,现下换你替她拉。阿秀讶道:为什么啊?
小青道:去了就知道,不过你要记得,这事至关重大,恐怕关系这位秦大叔的生死。
阿秀吃了一惊:什么?小青不再多言,径朝阿秀背后轻推,道:去吧,别再问了。
行入院里,秦仲海早在等候,牵住阿秀的手,道:她跟你说了什么?阿秀回头望向小青,哼道:她说你是畜生,要我小心。秦仲海笑道:胡说八道。正要离去,却听院里传来了喊声:等等。回头一望,却是小青来了,她走出门来,轻声道:秦将军,我祝福你们。
秦仲海沉默半晌,道:谢谢你了。夹起了阿秀,纵上墙头,小青静静看着他俩,忽然奔上前来,喊道:秦将军!我……我以后还能见到你么?秦仲海淡淡地道:不会了,这回是我俩最后一次见面。小青点了点头,低下头去,眼眶径自红了。
这小青无依无靠,只是个卖身妓女,处境可怜,此去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阿秀心下不忍,正想将自己的元宝送她,却听砰地一声,秦仲海跳下墙来,从怀里取出一物,道:收下。
小青接过一看,手里却是只竹筒,低声道:这…这是……秦仲海道:日后只消你遇上了麻烦,便到空旷处将竹筒拉开,自有高人出手相助。小青掩嘴惊呼:这…这是怒匪的……
秦仲海道:别多问,总之收着吧,盼你一辈子都用不着它。阿秀见好玩的来了,便也跳下墙来,兴奋大吵:大叔,我也要一只!我也要一只!抱住了铁脚,嚎啕大哭。
秦仲海奈不住吵,只得再拿一只,阿秀兴冲冲接过,看这竹筒长不过半尺,其后有根红线,不知作何之用,正要使劲拉动,却听铁脚大叔怒道:不许拉!这号炮非同小可,一旦施放上天,立刻会惊动整个朝廷!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能轻易拉开!
阿秀心下一醒,已知这是烟花,霎时满口答应,心里却暗暗亢奋:真好玩,一会儿来乱扔吧。想他本有一只五里笛,却让张胖子、霍天龙等人抢了走,没想又得了一件怒苍宝物,忙揣入怀里,预备到空旷处乱放。
众人说过了话,一大一小已要动身了,小青自知诀别在即,便又跟到了墙边,强忍泪水,怎么也不肯走。秦仲海叹道:别这样,搞得生离死别似的,日后若是有缘,咱们还会再见的。小青大喜道:真的吗?扑了过来,抱住铁脚大叔,呜呜地哭了。
眼见小青泪如雨下,秦仲海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向阿秀道:看,她爱上我了。阿秀叹道:饥不择食啊。小青听见了,暴怒道:你们说什么?秦仲海惊道:没…没事……夹住了阿秀,忙朝墙下一跳,一溜烟跑了。
出了院子,回到了窄巷,那青葱马却还拴在路旁,并未让人盗走。二人正要上马,忽听阿秀嘻嘻笑道:大叔,其实你心地很好的。秦仲海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我心地好?可惜就是脾气不好啊!哈哈笑声中,先将阿秀捧上鞍去,随即翻身上马,驾地一声,便朝北门而去。
两人来到了街上,正等着听阿秀胡说八道,哪知这小孩却一反常态,始终没个声音,低头一看,只见他只歪着小脑袋,怔怔望向自己的眉心,似在察看什么。秦仲海讶道:怎么啦?为何这般看我?阿秀脸上一红,急忙别开头去,哼道:谁看你了?
秦仲海伸出手来,拼命朝他腋下挠搔,道:快说!你在看什么?阿秀哈哈苦笑: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我……我在看你有没那个记号。秦仲海讶道:什么记号?
阿秀翻开额发,傲然道:看,佛眼。霎时急急伸手,拨开铁脚大叔的额发,却见了一个血红狰狞的罪字。阿秀咦了一声,正想问话,忽听前方传来喝骂声:别推!别挤!把文碟拿出来!全列好队了!
阿秀吃了一惊,放眼看去,只见道上车马拥挤,原来已到了钟鼓大街。城下更有大批官军来回奔驰,百姓们则是怨声载道:军爷!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城?、是啊!对啊!何时放咱们走!吵骂声中,不时传来小儿哭喊:爹!娘!二毛打我!
阿秀慌道:大叔,前头都是官兵,咱们……咱们出得了城吗?秦仲海道:别急,我先瞧瞧。策马向前,来到了街口,凝目去看,只见北门下旌旗飘扬,正是北威、北宁,皱眉道:好家伙,正统军的两镇都在这儿。阿秀骇然道:他们……他们认得你吗?
秦仲海道:这我也不清楚,一会儿试试便知。阿秀小脸苍白,干笑道:大叔,我……我看我还是回家好了,你自己出城吧……正想溜下马去,却让秦仲海拉住了:别跑,你一跑,反而让人起疑。阿秀颤声道:那……那咱们该怎么办?
秦仲海微笑道:就这么办。驾地一声,策马越过了人潮,直朝城门飞冲而去。
阿秀大惊失色,看眼前便是正统军的大巢穴,自己非但身怀赃款,还陪在怒王身旁,二人若真闯了过去,岂不便是自投罗网?
北威二字越发显眼了,看看已离城门不到百尺,阿秀吓得没魂了,索性把两眼一闭、脑袋一歪,装成无辜幼童模样,反正自己已遭歹徒掳走,若有什么罪名,尽管望秦匪身上一推,至于赃款从何而来、是否殴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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