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天知地知(2)(5 / 12)  英雄志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房总管讶道:“王爷,你怎么了?”话声未毕,猛听王爷一拍桌子,暴喝道:“阿光!”

    眾村民咦了一声,面面相觑,唐王爷深深吸了口气,逕自抓起了毛笔,火速写下三宇,喝道:“老丈,你来瞧这个名字。”

    “杨刑光?”眾人一同探头过来,齐声道出这个名字。

    屋內鸦雀无声,却听那老者“咦”了一声,道:“阿光?”唐王爷大喜过望,喝道:“阿光!”眾太监不知他俩何以光来光去,莫非要吃光抹尽?正纳闷间,那老者打开了抽屉,翻东找西,慢慢寻出了一张纸条,他低头比对半晌,忽地讶道:“欵,阿光真是叫这名字。”说著抬起头来,道:“这位大爷,你……你怎么识得阿光的?”

    唐王爷惊喜之下,忍不住双手一拍,自向房总管道:“有了!杨远就是杨刑光!”

    杨远,字刑光,景泰十七年皇门金榜进士,说来这“刑光”二字,正是“中极殴大学士”的表字。唐王爷误打误撞,居然找出了线索,他嘘出了一口长气,道:“老丈,我是阿光的朋友,找他十几年了。他以前可是住这儿么?”那老者苦笑道:“您也在找他啊,真不巧,咱们也一直在找他的下落哪。”唐王一脸纳闷:“你也在找他?为什么?”

    话声未毕,面前已然送来厚厚一叠纸条,跟著老丈苦笑、孙儿大笑,屋內从上到下,乃至於门外窥看的乡民,全都哈哈笑了起来:“阿光!阿光!花光光啊!”

    房总管咦了一声,听不出所以然来,忙道:“花光光?什么花光光?”眾乡民捧腹笑道:“钱哪!不是钱,哪里能花光光啊?”

    眾乡民莞尔失笑,房总管也醒悟过来,方知阿光是个穷光蛋,那老者唉声叹气,將厚厚一叠纸片翻了开来,道:“哪,这些就是阿光写的借据,加起来一共六十几两银子,抵得上两头毛驴了。”房总管心下一凛,忙来看借条署名,只见上头胡乱画了个押,立书人果然是“杨刑光”。他咳了一声,便附耳过去:“王爷,有点怪。”

    確实有点怪,杨远是前朝五位大学士之一,家財万贯,学富五车,怎可能在家乡借钱不还?唐王爷怕自己弄错了人,便又翻了翻借据,待见纸张泛黄,立书年份远在景泰初年,沈吟便道:“老丈,这么多年来,阿光一直没回来么?”那老汉嘆道:“那是当然了。这小子借了一屁股债,之后便躲到外地去了,咱们村子里受害的可不只一家一户哪。”

    房总管又道:“老丈,这人以前还做过別的坏事么?”那老者道:“那倒没有,阿光是个游手好閒的,除了偶尔喝醉酒,倒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听得此言,房总管心下了然,当即俯身过来,附耳道:“王爷,不必问了,这人不是杨远。”唐王爷嘆道:“何以见得?”房总管细声道:“那还用想么?堂堂的內阁大学士,为何要为几两银子逃亡外地,不敢返乡?”

    唐王爷一颗心直往下沈,眼看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来到了河北杨家祖源,居然还是一无所获。他瘫倒椅上,呆呆出神,过得好半晌,方纔道:“老丈,这阿光为何欠你的钱?可是好赌么?”

    那老者苦笑道:“也算是赌吧,这小于每隔三年便要去省城大赌上一场,不过他老是输,慢慢就光啦。”房总管讶道:“每隔三年赌一把?这是什么赌局?”那老者乾笑道:“朝廷办的赌局。”房总管还待要问,已给唐王爷拉住了,道:“他说得是科考。”

    房总管心下醒悟,这自古科举便是个火坑,引得成千上万的读书人望里跳,偏生状元就只有一个,每回放榜出来,总是一家庆喜万家哭,看那“阿光”命运乖离,必也是全家抱头痛哭的一个了。

    想起读书人一穷二白,常为赶考东赊西借,想来这阿光定也是个穷秀才,房总管又道:“那后来呢?这『阿光』可考上了吧?”话声未毕,眾乡民已是嘻嘻而笑,那老者摇头道:“嘿嘿,那小子要是考上了举人,咱也可以做状元囉。”唐王爷皱眉道:“怎么?阿光读书不行么?”

    那老者摇头道:“这人其实挺聪明的,可惜就是太懒,什么事都是光说不练,尽耍嘴皮子……唉……我早就劝他安分守己,专心种地,可惜好话三边、连狗都嫌,只由他吃屎去了。”

    听到此处,连唐王爷也不想问了,看这“阿光”不学无术,长年科考不中,怎比得上杨远的盖世文章、过目不忘?若要说他俩本是同一人,那真要闹笑话了。他嘆了几声,叉道:“老丈,这直隶省境里,可还有別的杨家村?”那老丈摇头道:“这我就不晓得了。不过要说离北京最近的,当属咱们村子了。”耳听眾太监频频咳嗽,都在催促自己走,唐王爷也不抱希望了,正要离去,忽然键心念一动,想起村子里颇多俊美少年,忙道:“等等,我还一事相询,这阿光生得什么漠样,你可还记得?”

    “记得吆。”老丈还没说话,后厨却冒出了一个老婆婆,看她眉花眼笑,急急来说:“那阿光是天生的美男子,肤色白、嘴巴甜,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眨啊眨的,全村没一个人物比得上他……”

    杨家村多有俊秀人物,眾人亲眼所见,房总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