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众人不由骇然。袁太医叹道:quot;这位六爷不是一般人,乃是岭南赵醒狮赵爵爷的六弟,世家弟子。那年咱与四名名医赶到大名府出诊,便把这位老兄带回太医院,这许多年来一直照料着他。quot;胡志廉心下骇异,与老婆对望一眼,同声问道:quot;他这模样多久了?quot;
袁太医掐指去算:quot;那年是庚午年,今儿是己卯年……quot;村须便道:quot;过了年,恰满十周年。quot;众人面色惨然,尖叫道:quot;十周年?quot;袁太医叹道:quot;您知道,这人本来连饭也不会吃,咱们细心照料,这才有了起色,现下他自己能下床走路,也能穿衣了!有时还会学猫狗叫……quot;
正说得高兴,那胡少奶奶惨然尖叫:quot;我儿啊!你命途多舛呀!quot;说着直直对着墙壁冲去,便要撞壁自尽,苏颖超眼明手快,袍袖拂出,已将她卷了回来。
那胡少奶奶脚步一软,跌入了苏颖超的怀抱中,放声哭道:quot;我不要活了!你让我死啊!quot;说着拼命往英俊少年怀里钻去,又摸又咬,好似要撞死在他怀里才甘心。
苏颖超满面尴尬,人家的丈夫便在身旁,自己的情人也在房内观看,如何能与这女子搂搂抱抱,当下袍袖一拂,将她推了回去,这次却是朝娟儿飞去。哪知这位九华女掌门迷迷糊糊,不改往日性子,此时只顾瞧着胡正堂,竟不知胡家少奶奶朝自己飞来,猛听砰地一声,那女子撞在墙上,已然昏晕。
九华准掌门大为生气,戟指华山首领,怒气冲冲:quot;你干什么摔人家一跤?你还嫌胡家母子不够惨?你的人性呢?quot;苏颖超轻咳一声,低头饮茶,故做不知。那袁太医哈哈笑道:quot;诸君莫忧,跌打损伤,属金簇疮伤两科,下官最是拿手,再撞十次也救得活。quot;
胡志廉又恨又恼,恨不得往袁太医、苏颖超两人脑门各赏一拳。他双手掩面,咬牙道:quot;到底该怎么办?连你们这些大夫也治不了,天下还有谁能帮手?quot;
袁太医取出伤药棉花,自替胡少奶奶擦药,低头说道:quot;别急。他这病不钩两生管,你们来太医院,那是找错了人。quot;众人齐声道:quot;找错了人?quot;
袁太医颔首道:quot;当年为了六爷的病,我走访武林门派,什么崆峒武当、峨眉少林,全都踏遍了……据江湖耆宿言道,三十年前,朝廷有个死对头,练有一门针术邪功,专能封锁经脉,让人瞬间疯癫呆傻。那位六爷除了背上一处小伤痕,其余全无外伤,脑子也未受震荡,可说与令郎病况如出一辙,我思来想去,他们当是为人所趁……quot;这话倒提醒了琼芳,她双掌一拍,道:quot;胡大人,你还记得那封信么?quot;胡志廉啊地一声,忙道:quot;照啊!可别真是给人害的……quot;
众人想起那封怪信的内容,心下均是一凛,胡志廉看到了希望,既有人会这门武功,必然有人能解。忙道:quot;请大人指点迷津,不管谁能解救小儿,在下重重酬谢quot;袁太医摇头叹道:quot;这可有些难处,西天极乐世界,你要怎么找人?quot;众人闻言,尽皆大惊,纷纷问道:quot;此话怎说?quot;
袁太医黯然道:quot;这门武术很是邪恶,天下唯一能解的,唯有少林寺天绝大师一人。可那年七月初一他便已往生圆寂。quot;胡志廉扼腕咬牙:quot;这…这可难办了……quot;他转望苏颖超,着急道:quot;苏掌门,你华山可有人习练相似武功?quot;苏颖超摇头道:quot;对不住了。玉清观精擅的只有剑法,这些害人邪术,我们并未习练。quot;
胡志廉扼腕道:quot;这……看来只有去求少林寺了,我请人找灵定老方丈说,他也许会帮这个忙……quot;袁太医摇头道:quot;灵定方丈武功虽高,见识却有限,举世只有天绝一人能解。quot;
天绝早已圆寂,这话直如泼冷水也似。正烦恼间,忽听娟儿幽幽叹了口气,胡志廉素知九华山之能,忙道:quot;姑娘可有主意?quot;娟儿微微苦笑,只是欲言又止,过得半晌,见她摇了摇头,哂然道:quot;对不住,我可忘了朝廷的规矩,当我没说好了。quot;胡志廉空欢喜一场,自是大叹道:quot;娟女侠!小儿的命是拿来玩笑的么?quot;
眼看胡志廉一脸恼火,只在喋喋不休,琼芳出来打了圆场,道:quot;快别动气了,只要知道了病因,必有法子治疗……过些日子我替您打听,说不定爷爷知道什么治病妙方……quot;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自议论不休,那娟儿却只低头无语,似在怔怔出神……
堂内唉声叹气,苦脸相对,堂外却是热闹哄哄,只见太医院里如食堂,大院里摆了十来张红木圆桌,五十八名高手全数到齐。原来皇帝得知双方战成平局,龙颜大悦之余,便赐下御酒宴席,让众家好手吃上一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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