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张羊皮。quot;
那年卢伍二人京城相会,结为生死莫逆之交,之后惨遭昆仑高手全力追捕,当时伍定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切生死险难全是为了那张羊皮,卢云回思前尘往事,自也感慨良多,他眼望好友,问道:quot;定远为何提起此事,可是羊皮与此间情势有关?quot;
伍定远眯起了眼,颔首道:quot;我有个预感,那羊皮藏着的秘密,恐怕躲在这达摩院里。quot;
卢云满心诧异,不由咦了一声。他曾听柳昂天提过,好似那羊皮是江充卖国的物证云云,当时听过便算,也没多问,慢慢便淡忘了。此刻听伍定远一提,好似还别有玄机。他眨了眨眼,满心好奇,当即问道:quot;羊皮里藏有秘密?那是什么?quot;
伍定远叹道:quot;那羊皮害死无数高手,引发大臣觊觎抢夺,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卢兄弟,你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从头到尾不曾牵连进来。我话说到这里为止,请你莫要再问。quot;
卢云嘿了一声,他入洞前便曾听伍定远说了,好似洞里有什么quot;怪东西quot;,莫非便是羊皮里的秘密?他听伍定远说得郑重,反而更感纳闷,便道:quot;定远,我不是个怕事的人,你只管说吧!quot;伍定远轻轻苦笑,摇头道:quot;你不该这么说话,知道太多,真个不好。quot;
卢云有些不高兴了,他眼望好友,神色凛然,道:quot;定远,你是第一天认识卢云么?quot;
两人对面站立,容情皆甚凝重。伍定远微起嗟然之意,眼前这人忠肝义胆,舍命护己在先,搭救秦仲海于后,现下又冒生死之险探入玄境,确非胆小怯弱之徒。自己若要隐瞒不说,倒似小觑人家了。他点了点头,道:quot;也罢,你一定要听,我也明说了。quot;当下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道:quot;兄弟听了,那丰皮里藏着…
…藏着一个人,只要把他找出来,人间便会大乱。quot;
卢云听他说得荒诞不经,忍不住噗嗤一笑,万没料到羊皮的秘密原是如此,倒似是聊斋里的quot;画中仙quot;。他眨了眨眼,心里有些不信,含笑便问:quot;羊皮里藏得有人?那是谁?美丽的仙女么?quot;伍定远听出他的嘲讽,登时微微苦笑,顺着话头道:quot;仙女,对了第一个字。quot;
卢云笑道:quot;对了第一个字?羊皮里的真是仙?quot;
伍定远见他轻蔑,也不多加争辩,只淡淡地道:quot;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羊皮里的那人姓朱名炎,武英十五年腊月失踪,至今已有三十余载。你说他是谁?quot;
卢云跳了起来,惊道:quot;先帝?quot;
伍定远点了点头,正色道:quot;此人连动天下气运,只要咱们还在朝廷一日,就别拿他当玩笑看待,否则必有大祸。quot;
卢云得悉秘密,不由得冷汗直下,这才收起了小觑之心。也才明白羊皮何以引发大臣屡屡劫夺追查,原来其中涉及到正统更迭、皇权归属。打王宁、梁知义、齐润翔等人一路算起,直到刘敬、卓凌昭两大枭雄,管你权势薰天,武功盖世,无论谁沾上了秘密,一个个都落得惨死的下场,从没人幸免于难。
卢云听毕之后,忽然有些后侮,不知自己是否会因此惹祸上身,一时脸色已成惨白。
只是卢云适才说了大话,此刻便想推拒不听,也是有所不能。果听伍定远叹了一声,续道:quot;那年我闯入神机洞,便曾见到秦霸先的遗书,他说谁能握得羊皮,再取谒语,沥鲜血,投冥海,连过四险四难,这人便是天命所归的quot;一代真龙quot;。也只有这人,才能继承他的志业,重起朝纲,成为武英王朝的……的……
中兴大臣……quot;他越说越是小声,支支吾吾间,终于把最后四个字说出了口。
卢云颤声道:quot;中兴大臣?你是说……你……你……quot;伍定远闭上双眼,低声叹道:quot;没错,那中兴大臣指的便是我,伍定远。quot;
眼看卢云张口结舌,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伍定远喃喃地道:quot;过去刘敬曾经找过我,也许他也听过这个传说。只是卢兄弟,不管这些是不是无稽之谈,我都不想牵扯进去。谁当皇帝,谁做大官,全与我无关。我没那么大志气,也不想背那么大包袱。若非你今日贸然下洞,我绝不会跟着进来的。quot;
卢云满心迷蒙,眼前情势太过怪异,又是先皇,又是羊皮,加上神机洞里的 quot;潜龙quot;乃是昔年秦霸先的左右手,这些情事丝缕相连,却又推敲不出,他长叹一声,只是皱眉不语。
忽在此时,隧道深处传来咚地一声闷响,那声音虽然低微,却逃不过两人的耳去,卢云心下一凛,道:quot;甬道里有人。quot;
伍定远做了个噤声手势,两人屏气凝神,侧耳倾听,霎时又听到那咚地一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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