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弟兄,昔日生死相知的爱恋,只要能共聚一堂,那便是快活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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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僧众听了回答,都是松了口气,怒苍众将却各有所思,解滔见气氛凝重异常,赶忙咳了一声,问道:quot;陆爷,咱们现下要见的这位潜龙军师,究竟是何来历,属下在江湖行走,怎地从未听过这人的传说?quot;解滔掉转话头,自在移转众人的注意,果然众人大感兴趣,常雪恨第一个竖起耳朵,笑道:quot;是啊,到底这老小子是胖是瘦,是男是女,大伙儿都没提过。陆爷您可说说吧。quot;
陆孤瞻向青衣秀士望了一眼,道:quot;唐兄与朱军师并称龙凤,还是您说。quot;青衣秀士面无喜怒,淡淡地道:quot;石将军跟随霸先公多年,最是清楚朱军师的身分事迹,还是他说吧。quot;
众人一个推一个,轮到了石刚说话,他却沉默不语,好似有什么为难,这下不只解滔、常雪恨心中奇怪,便连秦仲海也有些纳闷,他凝视着石刚,低声道:quot;石将军可有难言之隐?quot;
石刚笑了笑,道:quot;都是自己兄弟,哪有难言之隐。潜龙军师有个自封的爵号,叫做quot;靖江王阳quot;。这便是他的身世由来。quot;常雪恨奇道:quot;靖江王阳?这是什么鬼东西?他不是姓朱么?怎么又改姓王了?quot;
石刚看了他一眼,微笑道:quot;傻小子,咱们朱军师之所以上山造反,便是为了这个自封的爵号,少林寺这些年来只敢关他,分毫不敢动他,也正是因为这个quot;靖江王阳quot;。quot;众人闻言,尽皆不解,纷纷要问,青衣秀士咳了一声,向前头少林僧众看了一眼,低声便道:quot;此处并非说话之地。等咱们把人带出来,慢慢再说不迟。quot;
常雪恨本待追问,此刻兴头被人打断,不由得心下不悦,霎时跑到少林僧背后,提声暴吼:quot;前头他妈的贼秃!爷爷们说话说得高兴,你们偷听什么?出家人专长兔耳朵,成何体统?quot;众僧听他出言无礼,一个个回头怒目而视,常雪恨狞笑两声,勾了勾小指头,道:quot;你们瞪什么?嫌我说得不对么?快快过来杀上一场啊!quot;
他满口挑衅言语,都在激少林僧众动手,群僧发作不是,不发作也不是,只有掩耳疾走,以免活生生地气死。
常雪恨在山道间蹦跳吵闹,拿着石子四下乱扔乱砸,有如疯狗发威。忽听一人道:quot;阿弥陀佛,施主有缘前来少林,不知礼佛敬拜,却存狂妄之意,罪甚,罪甚。quot;
只见道上一座凉亭,数十名僧人列队亭前,状似看守山门。右首一僧面目阴沉,隐隐带着青气,年莫四十来岁,看来适才说话的便是他了。灵音驻足停步,伸手摆向山门旁的两名僧人,引荐道:quot;这两位是本寺十八罗汉,老衲右手这位是灵难师弟,左手这位是灵空师弟,他二位山门知客,已达数十年之久。quot;
少林寺除四大金刚外,武功精强的灵字辈高僧尚有数十人,这灵难、灵空便是其中之一,众人见灵难太阳穴高高突起,有如藏了两颗核桃,都知此人外门功夫甚为深厚,实非常比。再看那灵空面白若纸,彷佛便是地狱图里的白无常,形貌更见诡异。只是怒苍诸人无一不是当代豪杰,这两人形相纵然特异,却也吓不倒他们,众人便从凉亭前走过,不加理会。灵难、灵空向群豪一一合十,却又双目如炬地盯住各人,似在察看什么。
行到言二娘时,忽见灵难跳了出来,跟着伸手拦住。
言二娘吃了一惊,喝道:quot;你做什么?quot;灵难上下打量她几眼,沉声道:quot;施主可是女子?quot;言二娘颇感纳闷,不知这和尚想作些什么,常雪恨已然转了回来,戟指暴喝道:quot;混帐东西,你是瞎子么?人家身上擦得那么香,还会是他妈的男人吗?quot;
言二娘虽有些年纪,但她姿容貌美,仍是个如花美人,除非是瞎子,否则谁人不识她的身分?看这和尚的模样,纯是要找她麻烦。言二娘沉下气来,合十道:quot;大师有何指教?quot;
灵难斜睨着一双冷眼,傲然道:quot;女施主听了,女子不得入少林,须在此处凉亭等候。quot;
言二娘咦了一声,道:quot;女子不是人么?为何不能入寺?quot;灵空走了过来,尖声道:quot;女子生来体污,恐玷辱佛寺清静,少林千年遗规,从不接待女客,请女施主见谅。quot;
言二娘听他二人出言侮弄,一时气往上冲,怒道:quot;什么女子体污?你不是女人生的么?怎么不污了?quot;灵难冷冷地道:quot;女施主不必多做辩解,我寺规矩向来如此,还请遵守。quot;
眼看言二娘又惊又怒,怒苍群雄心中多有不悦,常雪恨第一个发难,他随手从路边摘了只野花,便往头上一插,怒喝道:quot;操你妈的老贼秃!老子现下是他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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