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强劲,那黄沙相距虽远,但在秦仲海浑厚的内力驱使下,却如沙幕般护住了哈不二,那两枚石子给沙幕一阻,力道减缓,势头更是歪斜,只落到地下去了。
哈下二救回两颗门牙,一时连拍心口,想道:quot;还好有这家伙在,不然少了门牙,小兔子的外号可要没了。看在门牙的份上,以后做菜时不给他吐痰了。quot;
秦仲海见哈不二觑着自己,便向他微微一笑,眨了眨眼。哈不二脸上一红,心道:quot;这家伙 明明没大我几岁,老爱装大哥,真个讨厌死了。quot;想着想,又往秦仲海偷看一眼,见他神色自信豪迈,忍不住又做了个鬼脸。
秦仲海出手救人,项天寿武功何等高明,自然察觉有异,当下喝道:quot;朝廷的哪位高人驾临,何不现身一叙?quot;言二娘忙道:quot;项堂主莫要多心,这里只有山寨的弟兄,没有旁人。quot;
项天寿素知言二娘是个老实性子,自不会说话骗人。他嘿了一声,笑道:quot;小娘子这几年武功越练越高,有了这身功夫,以后还怕什么?快快找个处所安身立命吧,别再做孤魂野鬼了。quot;言二娘听他相劝,勾起了昔年聚义的往事,她眼角泛起泪光,道:quot;项大哥,请你出来吧,我们大家真的好想你……quot;她言语真诚,频频拭泪,陶清等人回想往事,心中都是一酸。
项大寿听她这般说话,自也不好再逞威,只低声道:quot;对不住,我不能出来。请你见谅。quot; 言语感伤,自也不胜唏嘘。言二娘哽咽道:quot;项大哥……这儿有些酒菜,给你留在门口,你不愿出来也没关系……记得一会儿取来吃了……quot;她将竹篮里的酒菜取出,放到庙门,跟着掩面哭了起来。
项天寿似也难受至极,霎时哽咽道:quot;二娘,谢谢你。quot;
众人泪眼汪汪,哭哭啼啼,忽听一人放声大笑,道:quot;人家是四郎探母,你来个二娘探贼秃,还哭得大出丧也似,老子真他妈的没眼看了。quot;
众人急忙掉转头去,只见发笑之人搔头摸腮,模样疲懒,正是秦仲海。项天寿听了秦仲海的说话,登时又惊又怒,暴喝道:quot;你是谁?我怎没听出你的脚步声?quot;
秦仲海此时武功非凡,左脚虽是铁制义肢,但靠着内功大成,走起路来一样安静无声,是以项天寿耳音虽灵,却是听不出来。
秦仲海笑道:quot;老兄莫要惊慌,在下是个无名小卒,只因身上残疾,便给人一路背过来。你们说是不是啊?quot;他这话半真半假,身有残疾是实,但给人背来却是假,众人都不知该怎么答话。
项天寿乍听之下,却是信了,想他何等耳力,居然没听到此人的脚步声,想来这家伙定是给人背来的无疑。当即喝道:quot;既是无名小卒,焉敢在此发笑?快快给我滚了!quot;
秦仲海闻言,更是捧腹大笑,久久不止。项天寿狂怒不已,喝道:quot;大胆小子,你再敢笑上一句,我便要你死!quot;语气转严,更显杀气,陶清素知项天寿之能,虽知秦仲海有玄功护体,心下还是暗暗为他担忧。
秦仲海勉强压抑笑意,忍耐道:quot;对不住啊,在下真的不是有意发笑,只因生平有个怪僻,每次见到乌龟,便会无缘无故大笑一阵,实在难以抑遏,实在对不住啊!quot;
项天寿大怒道:quot;你敢说我是乌龟?你到底是谁!quot;言二娘怕生出事来,急忙道:quot;这位是秦将军,与咱们山寨有旧……quot;秦仲海向她微微摇手,要她不必说出自己的身分,言二娘心下惊奇,寻思道:quot;秦将军到底有何用意,为何不让我说出他的来历?quot;
项天寿听言二娘支支吾吾,登时怒道:quot;二娘,这人到底是谁?是不是朝廷的走狗?quot;秦仲海笑骂道:quot;不是走狗,是走龟,会走动的缩头龟!quot;项天寿怒气冲天,更不答话,一枚飞石从门缝射出,直朝秦仲海脸面飞来。
众人惊叫声中,秦仲海却是不慌不忙,只见他拔刀出鞘,向前虚劈一记,霎时火光闪起,热焰喷出,飞石竟然消失无形,这招正是方子敬传下的quot;火贪虚风斩quot;。言二娘等人见秦仲海武功远超过往,一时心中更增敬畏。
虚风斩使出,无声无息,项天寿人在庙里,自也看不见秦仲海出刀,便只侧耳倾听,留意外头的动静。秦仲海知道他在察看自己的生死,当即呜呼两声发出,大叫道:quot;好厉害的飞石啊!老子肚子给打穿了,胸口也破了,嗯……啊呀!quot;胡乱喊出几声惨叫,身子乱抖几下,便不再出声了。言二娘等人不知他在弄什么玄虚,都是暗自诧异。
项天寿听了惨叫声,想来秦仲海确已惨死,立时冷笑道:quot;小子,你口无遮拦,屡次出言侮辱辱前辈,休怪我手下狠毒了……quot;他冷笑连连,喋喋不休,急听门外又接连发出呜呼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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