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quot;玉皇大帝。quot;

    那乞丐茫然张嘴，问道：quot;谁？quot;

    秦仲海暴喝道：quot;玉皇大帝！quot;他懒得再理这人，便要去买肉羹吃食。

    那乞丐追了过去，喝道：quot;你给我站住！你可知此地是蒋门神的地盘？没他老人家的许可，谁也不准在这儿乞食！quot;秦仲海冷笑道：quot;滚你妈的，什么门神灶神，你爷爷还是阎罗王哪。quot;那乞丐听他口气好狂，又见他背上刺着一幅凶狠的猛虎，倒也不敢怠慢，大声便问：quot;你是哪条道上的？quot;

    秦仲海给这么一问，反倒愣住了，他眼珠一转，笑道：quot;你爷爷出身西角牌楼，好啦，算是虎林道的吧。quot;那乞丐茫然道：quot;西角脾楼？虎林道的？江湖有虎林帮么？quot;

    秦仲海只当那人是疯子，全不理会，迳去摊边，对那摊贩道：quot;你这肉羹怎么卖？quot;那摊贩道：quot;五文钱一碗。quot;秦仲海数着手上铜钱，却只有三枚，他皱眉道：quot;我只买半碗，好不好？quot;那摊贩见他断了条腿，心下有些可怜他，微笑道：quot;三文钱也成。quot;便端了碗羊肉羹过来。

    秦仲海闻得肉羹香味，大喜道：quot;多谢啦！quot;张开大嘴，呼噜噜地喝着热汤，他眯着双眼， 嚼了几口羊肉，只觉嘴里辣呼呼地，身上便暖了起来，热汗冒出，两耳鼻头也下再疼痛，一时只觉人生好不快活，便算身子残废了，只要能有这几口热汤喝，那又何必去死？

    那摊贩见他吃得欢喜，当下笑道：quot;客倌挺饿的，不如再来一碗吧？quot;秦仲海哈哈笑道： quot;那不成，我身上没钱了。quot;那摊贩是个好心人，摇头便道：quot;客倌甭客气，这碗我请客。quot;取过秦仲海的汤碗，又为他舀了一大瓢。

    难得遇上好样的，秦仲海心下甚喜，便要伸手去接，忽然腰问一痛，却是有人朝他狠狠地踢了一脚。秦仲海只靠单腿立地，如何抵挡得住？当下摔了出去，扑地倒了。他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肥壮男子狠狠看着自己，身旁还跟着十来名喽罗，其中一名猥琐汉子正自指指点点，却是方才和他拌嘴的那名乞丐。

    那摊贩见大批凶徒到来，如何敢挡？惊怕之间，急忙收摊逃走。两旁吃喝的客人也都闪到一旁，就伯招惹了流氓。

    秦仲海爬起身来，喘道：quot;你我无冤无仇，为何打我？quot;那肥壮男子沈声道：quot;没我蒋门

    神的号令，谁敢在这儿行乞？quot;秦仲海哦地一声，才知这男子便是什么蒋门神了，他干笑两声，道：quot;原来这是老兄的地头。失敬、失敬。quot;

    蒋门神冷笑道：quot;现下知道还不嫌晚，你给我乖乖磕上三个响头，叫几声亲爷爷，老子便放你走路。否则……嘿嘿……quot;说着举起拳头，朝天挥了挥，模样甚是狠辣。

    秦仲海眯起了眼，心道：quot;好你个贼小子，要狠要到老子头上了。quot;他细看蒋门神的手掌， 只见掌中隐隐有股黑气，秦仲海见多识广，知道这是河南地方流传的黑风掌，看来这个蒋门神武功不差，怕还是地方上的一名好手。

    若在往日，他quot;火贪一刀quot;使出手来，便十个门神也给他砍成灶神，但此刻双肩残废，左腿断折，只剩下一条腿御敌，若要与这等好手硬拼，定会给黑风掌活活打死。秦仲海皱起眉头，寻思道：quot;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群人全是无赖，不必与他们拼命。不然枉自断送性命，实在太过不智。quot;此刻不比河上遇匪的险状，那时自己若不赌上性命，必无生机，眼前局面并下为难，只要自己能够忍过一时屈辱，日后便能海阔天空，实在不必拼命蛮干。

    心念于此，秦仲海已然跪倒在地，纳首笑拜：quot;爷爷在上，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爷爷，这给您磕头道歉罗。quot;蒋门神哈哈大笑，坦然受他叩拜，正是得意洋洋的写照，哪料到地下跪的秦仲海正自千般诅咒他的祖宗，直是骂得难听到家：quot;你奶奶个雄，你这歹命王八受老子一拜，家里便死一人，两拜死一对，三拜死精光。你等会儿回家，全家便要大出丧啦！quot;秦仲海心里咒骂不休，嘴上却笑嘻嘻地，兀自在那跪拜不休。

    蒋门神见他乖顺，登时大笑道：quot;狗杂碎，知道厉害了吧！quot;说着伸脚出去，踩在秦仲海背上，直是狂妄不可一世，两旁喽罗更是窃笑不已。

    秦仲海嘴上虽然谄笑，但毕竟不能尽掩虎狼之性，给蒋门神一踩，额头青筋立时暴起，目中更是凶光乍现，只是此刻敌众我寡，又没到生死关头，何须拼死搏命？当下默不作声，在那低头忍受，只求全身而退。

    蒋门神见作弄他够了，便道：quot;好啦！以后街角那处便给你行乞吧！记得早晚来给爷爷磕头问安。quot;秦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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