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过来,天幸没给暴民滋扰。quot;杨肃观沉吟道:quot;这会儿没事,你还是先回去。顾家侍卫虽多,却无高手,不能没人照应。quot;
说话间,众人先后进厅,柳昂天已在厅心相候,一旁还坐着十来名家眷,人人面色凝重。一名男子迎了上来,卢云见他白白胖胖,模样颇似柳昂天,却不知是谁。韦子壮带着卢云拜见了,原来那人便是柳昂天的公子,名唤云风,柳昂天官高爵重,泽荫诸子,柳家受封山西,诸子世居封地,甚少返京,只因年关将届,这才回来团聚。卢云这是第一回见到他。
众人坐了下来,杨肃观秉道:quot;侯爷,咱们已将威武兵营的军马带来,这几日不论锦衣卫过来骚扰,还是暴民前来生事,都有因应之道。quot;柳昂天微微颔首,道:quot;辛苦你们了。quot;
卢云站起身来,拱手道:quot;卑职匆匆回京,未及禀明侯爷,还请见谅。quot;柳昂天叹道:quot;卢贤侄来得不巧了,京城兵荒马乱,皇上无心早朝,你这番返京述职,恐怕要无所事事好一阵了。quot;
卢云想起腊月二十的审案,当即问道:quot;现下刘敬已倒,那大理寺会审江充一案,是否还如期审讯?quot;柳昂天颔首道:quot;目下京城虽是戒严,但照徐忠进徐大人的意思,他依旧要如期审案。quot;卢云赞叹道:quot;真不愧是徐铁头!现今江充势大,他居然挑这时候办案?quot;
柳昂天仰天大笑,意兴甚豪,大声道:quot;这个自然,否则他怎称得上铁头二字?quot;
卢云松了口气,刘敬虽然倒台,但朝廷还是有反制江充的正气,想来众大臣尚有退路,倒不至祸亡无日。
卢云转头望向四周,问道:quot;秦将军呢?怎没见到他人?quot;众人听得此言,面色都是一变,各自低下头去。卢云心下奇怪,问向伍定远,道:quot;伍兄回来得早,可曾见到秦将军?quot;
伍定远听了问话,却是轻咳一声,转头看向杨肃观,并不言语。
伍定远比他早一月离开长洲,自当与秦仲海照面,卢云心下起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忙问道:quot;仲海人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快说啊?quot;杨肃观叹息一声,道:quot;你刚返京不久,需先歇息一阵,咱们慢慢再说不迟。quot;
杨肃观话声未毕,忽听一声哽咽,似有人在哭泣,卢云转头急看,却见柳门一名女眷泪洒当场,哭泣甚哀。卢云吃了一惊,待要相询,柳昂天却是重重叹了一声,挥手道:quot;卢贤侄这几日好生歇息,过两日得了空闲,老夫再与你说吧!quot;
卢云见众人神情凝重,各自沉默不语,料知必有大事生出,他们既然不愿多说,卢云便起意自行查访,便道:quot;既然侯爷吩咐了,下官便先走一步,明日再来商量事情。quot;说着朝厅上诸人一一拱手,便自出厅。
伍定远抢了过来,道:quot;京城大乱,路上歹徒极多,让我送你回去吧。quot;卢云心下大喜,知道伍定远私下有话要说,点头便道:quot;如此多谢了。quot;
两人行出府去,伍定远见后头无人跟来,急急把卢云拉到一旁,低声道:quot;秦将军被捕了!quot;卢云面色大变,惊道:quot;被捕了?quot;
伍定远点头道:quot;我方回京城,便见到朝廷贴出布告,说秦将军参与政变,有意谋反,已被押入天牢问斩。quot;卢云听了这话,脑中嗡地一声,几欲软倒,伍定远急忙扶住,道:quot;你别慌,镇静点。quot;
卢云心中难受至极,喃喃道:quot;怎…怎会这样?quot;
伍定远道:quot;这事好生奇怪,我回京之时,秦将军已给抓了起来,侯爷带着我和杨郎中,过去找江充质问,结果……结果……quot;
卢云急问道:quot;结果如何?见到仲海了?quot;伍定远叹道:quot;那倒没有,咱们只看到了一张人皮,说是从反贼身上剥下的……侯爷听说秦将军背后也有一幅同样的剌花,当场就软倒在地。江充说秦将军非但参与政变,还与朝廷反逆渊源极深,这几日严刑拷打,硬要逼他招出同谋……卢云又惊又急,颤声道:quot;现下案情发展得如何?仲海挺得过么?quot;
伍定远摇头道:quot;这我也不知情,只知秦将军他……他明日便要问斩。quot;
卢云听了这话,吓得魂飞魄散,他连连搓手,急道:quot;你们可曾探过监?quot;
伍定远道:quot;皇上知道秦将军出身柳门,早在怀疑侯爷也是同谋,杨郎中怕大家给牵累入罪,要咱们别去探监。quot;此时京城株连祸结,人人自危,明哲保身尚嫌不及,如何还有余力去照看乱党?想来情势如此严峻,杨肃观情不得已,才有这个吩咐下来。
卢云想起秦仲海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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