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卢云道:quot;你卧病在床,怎好要你做这些粗活?否则伍兄那么高武功,难得过来长洲,想我会放过你么?quot;
两人相顾大笑,卢云当下领著众人,朝江边行去,此时工程已到紧要处,大批苦力正在河道中费力挖掘,只等将运河娄江两端凿开,江水便能一涌而入了。
卢云提起铁锹,跃人河道之中,检视运河这端情况,此刻工程将峻,只等凿开一尺厚薄的上墙,便能打通河道。卢云吩咐巩志过去娄江那端察看,只要两边同时凿通,引江入河的壮举便将大功告成。
卢云站在沟里,提声叫道:quot;怎么样?凿得通么?quot;远远传来巩志的声音,只听他叫道:quot;有块大石挡在道中,一下子凿不穿!quot;
卢云闻言,不由得吃了一惊,这几日众民工都在挖掘河道,却没听他们回报此节,当下急急奔去,待见巨岩深藏泥土之下,不由扼腕叹息,道:quot;这可糟了,顽石挡路,难不成要另掘河道么?quot;巩志道:quot;这石头如此巨大,那是凿不穿的,看来只要绕道一途了。quot;卢云叹了一声,虽知此举定要大费人力,但当此情势,也只有如此办理。
两人正自商议,忽听一人笑道:quot;区区顽石,岂能令天下英雄束手?卢兄弟,让我来吧。quot;
众人听这声音满是自信,急忙回头去看,只见一条大汉缓缓行来,这人身高膀粗,一脸浩然正气,正是伍定远。卢云知道他身上带伤,不能使力,忙摇手道:quot;使不得,定远你好容易身子好转,哪能干这些粗活……quot;
伍定远不去理他,自行将上衣脱去,只见他胸肌隆起,筋骨雄壮,上身虽然包著绷带,却丝毫无损男子气概,一众男子见他虎背熊腰,更是心下称羡。
艳婷怕他伤势末愈,正要上前劝阻,伍定远却已解下铁手,自行跃入河床,向卢云摆了个手势,大声道:quot;卢兄弟,你自管去运河那头,这头有我守著,咱们一起打通河道,quot;
卢云见他自信满满,心下大喜,便亲持铁锹,行到河道另一端,只等两边同时动手,便要打破河壁,让江水涌人道中。
卢云提声喊道:quot;定远!可以动手了!quot;吼声如雷,远远传了过去,他提起内劲,力灌铁锹,轰地一声巨响,已将泥墙砸开,一时间水势奔腾,登从缺口涌了进来。
卢云见大水冲来,已至面前,当下伸足朝两旁上壁一点,已如飞鸟般跃起,巩志怕他被水冲走,急忙伸手来拉,两人手掌相握,半空画过一个弧形,卢云便稳稳落了下来。
运河大水已入河道,伍定远那边却迟迟不动手,只见他守在泥墙之前,双掌成圆,似在凝运气力,眼见大水将至,卢云急忙喊道:quot;定远!快些动手了!quot;
此时大水冲来,若将河道淹没水底,再想打通江河两侧,必是难上加难。
岸上众人各有惶惑之意,艳婷更是俏脸惨白,她见水流湍急,深怕伍定远重伤之下,无力逃脱,正想跃下接应,忽听伍定远大吼一声,一掌重重击落,右臂仗著毒性猛烈,登时将大岩腐蚀出一处深洞,便在此时,哗啦啦水声激响,已朝伍定远背後涌来。
众人目瞪口呆,不知高低,只见伍定远不急不徐,双掌贯通,按在岩石腐蚀处,猛地断喝一声,掌力发动,那腐蚀处瞬即裂开,身後水流冲来,直朝裂缝灌入,伍定远接连发劲,那裂缝越变越大,只听轰隆一声,那岩石竟尔向後翻倒,滚入了娄江之中。便在此刻,娄江大水朝著伍定远面前冲来,背后运河大水也是汹涌急至,已将伍定远四周包围。
艳婷又惊又急,半空一个纵跃,便要入水去救,陡然间一个身影从江中跃起,搂住艳婷的腰间,将她带回了岸上,这人身法如此快疾,还能是旁人吗?自是伍定远出手了,众人惊喜交集,无不大声欢呼,卢云等人急急上前,向他问候致谢,伍定远向众人颔首,示意不必多礼,跟著向艳婷一笑,道:quot;艳婷姑娘,你别贸然下水犯险,你师父要是知道了,可会怪死我了。quot;说话神情自然,丝毫不见往日的扭捏。
艳婷望著伍定远那张风霜老脸,忽觉心头有些异样,忙低下头去,竟是有些害羞。
此刻数百人围在伍定远身边,都在称颂他的武功胆识,忽然一名孩童抢了上来,手上拿著一只铁手套,大声道:quot;大叔!你的东西!quot;
这铁手正是伍定远适才抛上岸去的,没想给这孩子捡了起来。伍定远随手接过,将手套戴起,他见那孩子仰头看著自己,神色满是崇敬,不禁微微一笑,伸手抚摸那孩子的头顶,道:quot;多谢你了。quot;那孩子听了称谢,一时大为兴奋,两只手指纠著,好似得了皇帝的圣旨一般,直是喜形於色。
一众乡民围著伍定远,只在那问东问西,却让他脱不了身,卢云见状,便赶了过来,笑道:大家别围著他!咱们的英雄肚子也会饿呢,让他去吃饭吧。quot;众人闻言,都是笑了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