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开口，便只quot;嗯啊quot;两声混过，毕竟这事牵连太广，岂能随意言之，当下便不明说。刘敬面对森厉质问，神态却是不温不火，他淡淡一笑，道：quot;秦将军，难得有缘谈心，别说这些恼人的。你静下心来，先让咱家同你说个故事，可好？quot;秦仲海听他面无喜怒，只轻轻巧巧地转过话头，心下暗暗敬佩：quot;这老太监行事沈稳，等闲不露真性。那江充虽然厉害，但与这老贼相较，火候怕也差了一截。quot;

    刘敬见他目光凌厉，便微笑道：quot;怎么样？这故事将军听是不听？quot;秦仲海双眉一挑，冷冷地道：quot;公公日理万机，今日却好兴致。您要说故事，在下自然洗耳恭听。quot;

    刘敬微微一笑，道：quot;你愿听便好。不过这故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你也听过了。距今三十二年前，朝廷有场御驾亲征，这事你知道么？quot;

    秦仲海听他提起此事，忍不住心下一凛，颔首道：quot;这事我听柳侯爷说过。听说先皇武英帝兵败西疆，遭大臣反噬，终于死在异邦。quot;

    刘敬笑了笑，说道：quot;你家侯爷说的不错，不过这只是江充的说法。quot;

    秦仲海嘿嘿一笑，道：quot;听总管这么说，难不成还有别的俾宫野史传下么？quot;

    刘敬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quot;当年御驾亲征的惨祸，牵动天下气运，几达三十年之久，余波所及，非但弄出个怒苍山来，还伤及无数英雄好汉的身家性命。说起来，不只秦霸先，便连江充、你家侯爷、我刘某人，无不大受影响。甚至一些武林人物，像是少林天绝僧、华山宁不凡，quot;九州剑王quot;方子敬，也都深受其累。quot;

    听得这许多人物牵扯在御驾亲征的大祸中，秦仲海心下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凝视着刘 敬、知道他一会儿所言，定与薛奴儿刺杀皇帝、琼贵妃偷人等情有关。当下正襟危坐，不敢再有轻视之意。

    刘敬往他看了一眼，两人目光相遇，刘敬忽地叹了口气，道：quot;此事株连之大，死伤之惨，实非常人所能见。秦将军，当年便你一个小小孩童，也因而改变一生，这你晓得么？quot;

    猛听此言，秦仲海忍不住嘿了一声，前几日那老人将他误认为秦家二少爷，已令他好生不快，此时刘敬又影射自己与秦家有关，直教他心中又恨又烦，秦仲海伸手往桌子一拍，怒道：quot;刘总管！你三番四次的影射秦某的身世，究竟想说些什么？老子不过姓秦，又他妈的犯了天条吗？quot;

    刘敬听他怒喝，却只微微一笑，道：quot;有空去看看师父，方大侠会说个明白的。quot;

    秦仲海听他提起方子敬，更是怒不可遏，他手按刀柄，霍地站起，喝道：quot;刘敬！我明白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师父反逆出身，你便能挟制秦某人，你如意算盘可打错了！quot;

    刘敬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喝了口茶，道：quot;你太多疑了。我刘敬若要挟制你，方法何其之多，真会用这蠢笨的法子么？quot;说着森然一笑，眼神中全是奸狡。

    秦仲海全身冷汗涔涔而下，立时想起刘敬的诸多厉害手段，此人若要对付自己，确有无数法门，实不必拿自己的师承来历作文章。他放脱刀柄，坐了下来，哼道：quot;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有意整我，那是找错人了，秦某给逼急了，杀人放火，无所不为，你硬来惹我，那是自找死路。quot;

    刘敬听他说得凶狠，知道他心里暗自害怕，反而笑了笑，道：quot;你别生气，咱家只是要你听个故事而已，别无用意。quot;秦仲海嘿地一声，他按耐住性子，挥手道：quot;公公有话请说，有屁快放。我一会儿急着回宫。quot;

    刘敬喝了口茶，道：quot;武英十五年腊月，御驾亲征惨败，前线飞鸽传书，转送军情回京。信中指证历历，言道武德侯谋害先皇，亲手将圣上杀死。此事传出，风云变色，群臣哗然，京城立即戒严。quot;秦仲海熟知此事，便点了点头。

    刘敬又道：quot;听说皇帝被害，满朝文武无不骇然，秦霸先一向忠于皇上，如何无故反叛？虽说军情如此，却无人相信此说。阁揆大人立即召集六部，便要派人查证，说不定皇帝仍然好端端地在西疆，只怕有心人从中挑拨生事。quot;秦仲海冷笑道：quot;这位有心人姓江吧！quot;

    刘敬哈哈大笑，颇见欢畅，道：quot;秦将军快人快语，真是一言中的。quot;他有意缓和场面，让秦仲海稍稍松弛，便取过一只新茶碗，替他倒了杯热茶，又朝自己碗里加了水，道：quot;当时朝廷快刀斩乱麻，一方面派人赶赴玉门关，要将事情查个明白，二方面由老臣徐忠进、国丈琼武川领衔，一同请出太后垂帘听政，好来度过这兵荒马乱的大危难。quot;

    秦仲海举起茶碗去喝，听得大理寺卿徐忠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