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惊堂木一拍,喝道:quot;好一个大胆女子,居然敢戏弄你家知州!quot;
却听喀地一响,那惊堂木的声音颇为奇怪,卢云正自纳闷,顾倩兮笑吟吟地走了上来,拿起一只木条,道:quot;这才是惊堂木,知州大人您拿错了。quot;卢云脸上一红,心道:quot;那我拿的又是什么?quot;他低头一看,却是只砚台,忍不住神色大窘。
他俩看过衙门,便在长洲城中四下溜达,也好见识一下此地的民情。
二人并肩走在长洲的路上,眼见偌大的街上满是行人,有的是在此营生的摊贩,有的却是出门游玩的一家老小,人人脸上带着欢容,好似赶集庙会一般,卢美颔首道:quot;今儿个是十三日,本不该有市集,想那欧阳家财大势大,这才把这长洲城衬得如此热闹。quot;
顾倩兮笑道:quot;你明日不是要给人家祝寿么?怎么都不担心贺礼啊?quot;卢云双掌一拍,叫 道:quot;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事!quot;说着掏出钱包一看,惨笑道:quot;这下槽了,我只带了十两银子出门,等会儿能买什么物事?quot;
顾倩兮笑了笑,伸手取出一叠银票,塞在卢云手里,笑道:quot;别发愁呢,先拿去用吧。quot;
卢云慌忙摇手,急道:quot;这是你的钱,我怎好来使?不成!不成!quot;说着伸手推拒,顾倩兮听他言语见外,分了彼此,不由得俏脸生怒,娇声道:quot;你老是这般生份,不如我回北京去好了!quot;说着把银票往卢云手里一塞,跟着转身便走。
眼看情人发怒,卢云大惊,忙道:quot;倩兮,你别生气!quot;说着拔腿去追心上人,慌张间,手上没抓牢,那银票竟尔落下了半叠,随风飘去。卢云大吃一惊,知道这些银票百两一张,全是顾倩兮的私房钱,自己怎可失落?当下顾不得去追顾倩兮,运起轻功,刷刷刷地连抓了五六张下来,但仍有三张飞了出去,正要去抓,猛见一名獐头鼠目的男子从路边冲来,伸手一捞,已将银票揣在怀中,跟着匆匆走了。
卢云又惊又怒,喝道:quot;你干什么!quot;那人听得叫唤,走得更急了,卢云见那男子已然逃远,当即使出轻功,沿着民房纵跃过去,他轻身功夫着实了得,煞那间便已拦在那人面前。
卢云双臂伸开,拦住道路,喝道:quot;小贼!快把银两交出来!quot;那人却是个无赖子,只见他上下打量卢云几眼,冷笑道:quot;什么银两啊?你这白脸的在说什么啊?quot;说着掏了掏耳朵,好似听之不清,闻之不楚,却是一幅死皮赖脸的神气。
卢云高声喝道:quot;大瞻刁民!我是此地新上任的卢知州,你偷盗钱财,居然还敢狡赖?快快把钱两拿出来了!quot;那人打了个哈欠,道:quot;什么知州知府的,你爷爷我还是皇亲国戚哪!quot;卢云见此人满面刁顽,一幅有恃无恐的神色,忍不住心中一叹,暗道:quot;我恁也背运了,以前是民,专门遇上贪官虎狼,现下是官,又专遇这些刁民鼠辈,唉……我的命好苦哪!quot;唉声叹气之余,忍不住自怜自伤起来,
那人见卢云兀自不走,冷笑道:quot;你给闪开点,爷爷我要过去了!quot;说着便要从卢云身边擦过,卢云如何能放他走,将他一把揪住,沈声道:quot;拿人钱财,便是罪犯。你若还知错,那便早些交出,本官自可将你从轻发落。quot;
那人狂笑道:quot;拦爷道路,便是该死,你若还识相,那便早些滚开,本爷还可以留你性命吃饭!quot;这人好生狂妄,却是学着卢云的语气说话。卢云嘿地一声,道:quot;你这刁顽小贼,一会儿有你苦头吃了!quot;那人喝道:quot;放你妈的狗屁!quot;登即举脚踢来。
卢云这些时日忙于公事,虽不曾勤练武功,但他授业于陆孤瞻,拳脚岂是常人能比?哼了一声,使出quot;无双连拳quot;,一拳便把那人打倒在地,跟着将他扯了起来,喝道:quot;快把钱财交出来!quot;那人没料到卢云一个白面书生,竟有这等武艺,不免又慌又怕,正想乖乖就范,忽见路上行人极多,更有不少人往自己看来,他心念一动,陡地狂叫道:quot;救命啊!杀人啦!强人打劫啊!quot;
这叫声凄厉之至,好似给重刑拷打,一旁百姓闻言大惊,立时围了过来,待见卢云抓住了那人,忍不住惊道:quot;怎么好好一个白面书生,却在这里打人?quot;一名老者劝向卢云道:quot;这人是黄贩子,只是地方上的穷人物,没什么油水好捞,你快快放开他了!quot;眼看无数人群出言指责,卢云忙道:quot;这人偷盗钱财,理当究办,我怎能将他放走?quot;
黄贩子怕众人相信卢云的说辞,张口欲叫,卢云知道此人舌尖嘴滑,若要任他信口雌黄,不免招惹事端,他手上发劲,内力到处,直往黄贩子经脉窜去,黄贩子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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