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道:quot;你四人都未成亲,尚未成家立业,说起来老夫便像是你们的亲伯父一样,总要把你们四人平安护持,直至你们各有一片天为止,这番心意,你们可曾知晓?quot;众人站起身来,躬身道:quot;多谢侯爷爱护之意。quot;
柳昂天叹道:quot;我行事一向小心,那也是为了你们的前途打算,这次两雄对决,情势异常为难,你们可别妄作主张,若要惹出更大事端,只怕对大家都不好。quot;众人齐声道:quot;侯爷教训的是。quot;
柳昂天看了伍定远一眼,道:quot;咱们一个一个来,定远,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吧!quot;
伍定远一心一意要为燕陵镖局复仇,当即道:quot;下官千里亡命,所求无多,不过是替燕陵镖局满门求个公道。不论侯爷决定与哪派合作,下官只求能将这个案子破了,也好安死者之灵。quot;众人都知他身负血仇,向以为燕陵镖局雪恨为己任,对此言都不觉意外。
伍定远递上了状纸,道:quot;侯爷,我这儿有一份燕陵镖局的状纸,想请您过目。quot;柳昂天随手翻了一翻,却是不置可否。伍定远心下暗暗焦虑,寻思道:quot;看侯爷这个模样,当有其他腹案,若真要与江充共进,我要如何面对死去的齐家父子?我…我该怎么办?quot;
柳昂天将状纸递给杨肃观,问道:quot;燕陵镖局与你少林渊源极深,杨贤侄可有高见?quot;
杨肃观接过状纸,翻了几页,摇头道:quot;以江充太师的地位,倘无六部会审定谳,只怕很难扳倒此人。何况燕陵镖局一案难处甚多,若想从容破案,只怕大是不易。依我之见,燕陵镖局一案急不得,须得从长计议。quot;听他言下之意,自对伍定远之说有所保留。
柳昂天嗯了一声,道:quot;照杨贤侄上回的说法,那是有意与江充合作,好来换取直隶都指挥使司的大位。却不知大家心意如何?quot;
伍定远最是痛恨江充,深怕柳昂天真要与这奸臣合作共事,他暗自心急,但自知上次举止过于卤莽,已有犯上之嫌,此时便不敢任意妄言,他面望卢云,希望他能出言反对,想来仗着新科状元的气势,也许能令柳昂天、杨肃观回心转意,但卢云上回并未与会,此时只静坐聆听,并未多发一言。伍定远心焦忧虑,可又苦无机会与卢云私下交谈,一时只是发慌。
柳昂天道:quot;仲海啊!说到与江充合作,不知你意下如何?quot;众人转头去看,却见秦仲海颜面低垂,浓眉紧皱,却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伍定远心中一凉,想道:quot;惨了!连秦将军也变卦了,这下只剩我一人反对,看来更要孤掌难鸣了。quot;杨肃观心下一喜,暗道:quot;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仲海果然是真英雄,绝非拘泥之人。quot;
柳昂天见秦仲海同意,便道:quot;仲海你既然同意,那便说说你的理由吧!quot;
众人见秦仲海双目紧闭,神情似是忧虑无比,心中都道:quot;仲海平日虽是嘻笑怒骂,临到大关头,却还是正经八百的模样,唉,想来这件事真是难为了。quot;
过了半晌,秦仲海仍在长考不休,柳昂天道:quot;仲海,你赶紧说吧!我们都在等呢!quot;他催促一阵,只听秦仲海道:quot;虎……虎……quot;
众人心下一奇,寻思道:quot;虎?那是什么意思?莫非要消灭朝中八虎么?quot;
柳昂天皱眉道:quot;虎?那是什么玩意儿?你说清楚点。quot;
秦仲海道:quot;休…休…quot;
柳昂天奇道:quot;休?休什么?要把江充休了么?quot;众人登时交头接耳,都搞不清秦仲海的意思。
柳昂天喝道:quot;你到底要说什么?quot;
秦仲海道:quot;呼…呼…咻…咻……quot;
众人互望一眼,低声道:quot;呼呼咻咻,那又是什么意思?quot;
杨肃观哼了一声,道:quot;别问了,他在睡觉。quot;
柳昂天大怒,登时大吼一声,喝道:quot;秦仲海!你给我起来!quot;
却见秦仲海跳了起来,惊道:quot;怎么了?失火了么?quot;
杨肃观叹道:quot;我们在谈大事,他却来这儿睡觉,唉……quot;
柳昂天戟指暴喝道:quot;粪土之墙!quot;
秦仲海急忙转身,细细在墙上查了起来,慌道:quot;哪里有粪土?等一下找管家清理干净。quot;
杨肃观叹道:quot;宰我昼寝。夫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quot;
秦仲海尴尬一笑,道:quot;墙上全是粪,当然不能再污了。quot;他干笑数声,道: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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