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可被你害惨了!quot;说着双足一点,飞身逃走。
秦仲海看着卢云离去的背影,登时哈哈大笑,道:quot;这两个无聊男子,真个莫名其妙!放着宜花楼千百个姑娘不去挑,偏要在这争风吃醋,学那狗咬狗模样,真他奶奶的可耻!quot;
秦仲海外貌凶猛,其实生性精明,一见杨肃观与卢云的神态,便知他二人又在为顾倩兮较劲,他生平豪迈痛快,自是见不得这挡子无聊事,当下便来一阵恶搞,省得见他二人这般搅和。
秦仲海正自狂笑不止,忽地楼上又是一桶水洒了下来,只把他全身也给泼湿了。秦仲海仰头怒道:quot;操你祖宗!你他妈的找死啊!quot;
上头却传来一阵泼妇骂街的声音:quot;哪来的一群野狗,三更半夜地在这儿吵闹不休,快给我滚了!quot;那声音泼辣至极,正是二姨娘。
秦仲海喝道:quot;你奶奶的老虔婆,有种便给我滚下来,老子教训教训你!quot;
二姨娘骂道:quot;没带种的杂碎!只敢欺负女人家!你生下的儿子没屁眼!quot;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骂不休,真个是没完没了,却把大街上的左邻右舍都惊醒了,一时纷纷点灯来看。
时光匆匆,转眼卢云考上状元已有个把月了,他拿到朝廷赐下的第一笔俸禄,便在城西买了处小小民房,只要一得闲暇,便躲在里头读书,有时伍定远、秦仲海等人更会过来喝酒谈心。只是这几日朝廷大臣宴客不断,每日都找上了他这位新科状元,直把他忙得晕头转向,成日都在大鱼大肉的吃喝,难得落个清闲。
这夜宫中无事,秦仲海打听了卢云一人在家,便买了三斤熟牛肉,打了一壶老酒,便寻到卢云家里,打算来个秉烛长谈。他哼着小曲儿,行到卢云住处门口,正要叩门,却听卢云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叹道:quot;唉…倩兮啊倩兮,那日我要知自己能点上状元,我…我也不会说那些决绝话了。你……你别再怪我了,好么?quot;
秦仲海嘻嘻一笑,寻思道:quot;好啊!这小子总算把姑娘追到手了,还把人带到房里亲热,嘿嘿,看他平日道貌岸然的,想不到也是这种货色。且待老子来吓他俩人一跳。quot;他缩到墙脚,便要起身惊吓。
秦仲海缩在窗下,又听卢云的声音道:quot;唉……这一切都是上天捉弄,我本以为要回山东去了,谁晓得反而成了当今状元,唉…我每日里好想找你,却又不敢…quot;
秦仲海听了半晌,却没听见顾倩兮说话的声音,心道:quot;怎么搞的?就咱们卢兄弟一人唱独脚戏么?quot;他听卢云说了一阵,都是些感慨命运乖离的话,已知他是一人自言自语。
卢云正在房内感伤,忽听外头一人尖声尖气地道:quot;卢相公,你快别伤心了,奴家这就来看你啦。quot;
卢云这几日都在思念顾倩兮,只因若有所思,便是风吹草动,鸡鸣狗叫,也都会联想到顾倩兮身上去,他心下一喜,当即站起身来,叫道:quot;倩兮,是你在外头么?quot;也是他失魂落魄,却浑没注意这声音又粗又哑,直是难听至极,哪比得上顾倩兮的温言笑语。
外头那声音尖利地道:quot;啊!外头好冷哪,真把奴家冻死了。quot;
此时已近冬季,天候慢慢转寒,深夜时路上更会凝出一层寒霜,卢云怕顾倩兮受了风寒,忙道:quot;这么冷吗?你赶紧进来,我这儿有炭火!quot;
那声音道:quot;炭火不管用,奴家要钻你的被窝,那儿才是暖的。quot;
卢云俊脸飞红,寻思道:quot;倩兮向来端庄贤淑,怎会说出这种话来?quot;
却听啪地一声轻响,窗沿上出现了一包切好的牛肉,跟着又是一壶老酒飞来,那声音尖锐地道:quot;你快接过了酒菜,找些盘碗装好,一会儿奴家来伺候你。quot;
卢云哦地一声,伸手接过,忽然那声音哈嗤一声,猛地打了个喷嚏,跟着传来吐痰的声音。卢云心下大疑,登即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去。
却见秦仲海缩在墙角,口中兀自说道:quot;唉呀!奴家这些日子可想死你了,每日里身子好冷,心头却又火热,直是内外交煎……quot;他正自说得高兴,猛听后头重重一咳,秦仲海回过头去,见到卢云满面怒气的看着自己,秦仲海吓了一跳,连忙翻身跳起,装出一幅大义凛然的神情,沉声道:quot;方才有名女子在你窗下窥视,我见她身法好快,料来定是百花仙子,这就追过来瞧瞧了,你可曾被这无耻女子惊扰?quot;
卢云骂道:quot;什么百花仙子,我看是火贪仙子吧!quot;
秦仲海脸上一红,道:quot;今夜酷寒,先别去追杀那女子了,咱们来喝上一杯吧!quot;说着拉住卢云,便往里头去了。
卢云骂道:quot;你好生无聊,大半夜地来窥视于我……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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