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字!真是太好了!quot;
秦仲海奇道:quot;你不是进士么?不准读书写字,你岂不会无聊死了?quot;
江大清连忙一咳,道:quot;我…我这都是为了皇上,这才奋不顾身,投笔从…从乐,你要明白我的苦心才是。quot;
秦仲海点了点头,道:quot;好吧!算我信你一次。一会儿上了金銮殿,你自管向皇帝开口要吧!quot;
江大清舒了一口长气,面露感激之色,道:quot;多谢你老兄了!请教你贵姓大名!quot;
秦仲海心念一动,道:quot;在下安道京。quot;
江大清哦地一声,登时笑道:quot;原来你就是安统领啊!我叔叔常在家里骂你是个笨蛋呢!quot;
秦仲海哈哈大笑,道:quot;安道京本来笨,笨得跟猪一样,江大人教训的实在太是了。quot;他口口声声都在骂安道京,但江大清怎听得出其中玄机,当下笑道:quot;你很谦虚,很好,很好。回头我在叔叔面前夸夸你。quot;
秦仲海虎腰乱摆,满脸堆笑,连连作揖道:quot;多谢江探花再造之恩。quot;
卢云见秦仲海连连戏弄江大清,忍不住觉得好笑。
江大清得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满面兴奋之色,他走到卢云身边,冷笑道:quot;状元了不起吗?我呸!quot;往地下吐了口脓痰,这才扬长离去。
卢云见他走远,忙问道:quot;什么叫皇门官门正?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官职?你该不会是骗他的吧?quot;
秦仲海笑道:quot;我何必骗他,真的有这个官啊!而且真的可以和美女洗澡,也可以打牌听戏,我说的都是句句实言啊!quot;
卢云奇道:quot;真的么?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官名?quot;
秦仲海笑道:quot;我在干这御前侍卫之前,也不知道这个玩意儿。quot;
卢云心下不解,一脸茫然。
时近午间,已到午宴时分,卢云便由秦仲海领着,心惊胆战地进了奉天殿,今日赐宴进士,从三品以上的要员方能入殿,秦仲海便守在殿外,其余柳门诸人官职不到,自也不便过来了。
卢云孤身走进,只见里头闹哄哄地,此时皇帝还没驾到,众大臣便自聚集闲聊。卢云眺头看去,远处一老一少正在那儿低声说话,那少年容貌俊秀,正是杨肃观之弟杨绍奇,看那老者身形修长,满面慈爱,当是那大学士杨远了。卢云想起自己举目无亲,不由得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正哀叹间,脑门被人丢了一记石子,卢云摸着脑袋,回过头去,只见秦仲海躲在殿门外,正朝他连连挥手,卢云微微一笑,心道:quot;秦将军真是我生平第一好友,我能识得他,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了。quot;
他正自微笑,忽见一人走了过来,大声道:quot;卢贤侄,这当口才来!quot;
卢云抬头去看,赫然便是柳昂天。卢云急忙拜倒在地,唤道:quot;见过侯爷!quot;
柳昂天上前扶起,嘱咐道:quot;一会儿皇上会考你们几个问题,八成是诗词歌赋类的玩意儿,你可小心应付着。quot;
卢云点头道:quot;我理会得。quot;
柳昂天又吩咐了几句,忽见秦仲海在外头鬼鬼祟祟地闲晃,当下怒道:quot;这小子又在恶搞!quot;三步并做两步,便往外头冲去。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名老者走来,道:quot;云儿。quot;
卢云大喜,冲上前去,拉住他的双手,叫道:quot;顾伯伯!你也在这儿?quot;
那老者正是顾嗣源,只听他笑道:quot;我是当今的兵部尚书,今日这么大的场面,当然也得来了。quot;他摸了摸卢云的脑袋,笑道:quot;一会儿好好干,把你的文才尽量拿出来。皇上若是喜爱你,定会问你想到何处任职,到时你可要小心思索,细细挑个好差事,知道了么?quot;
卢云嗯了一声,他不知自己该当争取何处职缺,便即问道:quot;顾伯伯若有高见,可否指点小侄一二?quot;
顾嗣源低声道:quot;最近朝廷斗得太凶,顾伯伯希望你能调到江南去当知县,一来也是避祸,二来也可以帮你们侯爷连络地方官,知道了么?quot;
两人正待要说,却见大批内侍走出,皇帝便要出来,顾嗣源拍了拍他的肩头,道:quot;你快去准备吧!午宴之后,咱爷俩再好好聊聊吧!quot;
卢云叹息一声,他在顾府住了一年有余,从不曾与老爷夫人同桌吃饭,现下中了进士,点了状元,要到顾嗣源家中吃饭竟尔变得轻而易举,想来即便清贵如顾嗣源,也难免予人quot;三十年来尘土面,至今方得碧纱笼quot;的感慨。只是想到要见二姨娘的面,忍不住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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