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送来供状,摆在案上。吴昌心下一惊,不知秦仲海要如何对付自己,面色已成惨白。
秦仲海朗声道:quot;你给抄好了!我吴昌与李固二人写下血书一纸,立誓为国效命,精忠报国……quot;
吴昌与李固两人面露惊喜,霎时连拍心口,面面相觑,笑道:quot;大王好生厉害,怎知我等心中志向!quot;
秦仲海不去理会,又念道:quot;是故,吴昌李固共结兰心,不杀奸臣江充、恶宦刘敬两大贼寇,誓不为人,特立此证为誓,天日共鉴。某年某月某日,于此画押。quot;
二人听到这里,才知秦仲海有意陷害,这张供纸若要外传,定会惹上江充、刘敬,这两大奸臣没一个好惹,若要联手对付自己这个小小知县,如何还有活路?
吴昌与李固对望一眼,两人都是吓得魂飞天外,全身飕飕发抖。
秦仲海伸手往供纸一拍,喝道:quot;快快画押,不然活活打死!两条路给你们选!quot;
吴昌审度厉害,还是多活一时半刻要紧,便苦笑道:quot;我画!总不成活活打死吧!quot;
李固更是乖觉,忙陪笑道:quot;诛杀奸臣,实乃在下心中志愿,多谢大王帮我写出来。quot;
秦仲海见他二人画了押,自知已有法子治得他们服服贴贴,当下随手翻开囚徒名册,心道:quot;这本名册如此害民,却又重大非常,绝不能随意毁去,咱可要如何是好?quot;
他见名册上有不少名字,见是赵成、王虎、张龙等好汉,当下便学着奸官模样,举笔一划,便成了赵一成、王一虎、张一龙,他翻了几页,见余下名字多是三个字的,如贺招宝、李进官、吴使钱等名,当下都给在姓氏中间加上一横,改叫加一贝招宝、木一子进官、口一天使钱。自此以后,江湖上若有怪姓,多半都是秦仲海所为,足为后世考据。
秦仲海道:quot;你二人听好了,限你们十日里把这本新名录送到刑部,若有什么差池,老子便把你们谋害江大人、刘总管的生死誓状送上,听到了没有!quot;
二人吓得连连讨饶,秦仲海不去理会,自将他们的贪污钱财收罗了,当即走出县城,沿途撒落无数财宝,救济贫穷,最后将他二人赤条条的绑在省城,一人身上写着quot;公鸡quot;,一人身上写着quot;母鸡quot;,二人裸身相贴。
秦仲海站在城下,朗声告诫:quot;你二人日后再敢害民,老子随时来修理你们!听到没有!quot;
那二人高高绑在墙头,已是吓得心摇神驰,听了秦仲海怒喝,更是齐声惊道:quot;大王饶命!小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quot;秦仲海哈哈大笑,这才扬长离去。
经此一扰,这两名贪官深以为戒,一怕秦仲海再来光临,二怕百姓宣扬他二人公鸡母鸡的丑事,恐惧之余,竟尔改过向善,从此不再为恶,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出得县城,天已大明,卢云仰看蓝天白云,回想昨日狂事,只觉荒唐好笑,但想起自己一生枷锁终于解脱,倒也是喜事一桩。
他正要道谢,秦仲海却不容他多说,伸手过来,一把搭上肩头,笑道:quot;卢兄弟,咱们事情干完了,这就跟我回京吧!quot;
卢云却摇了摇头,道:quot;不了,京城我是不去了,还请秦将军自回吧!quot;
秦仲海惊道:quot;你…你好容易解脱出来,正要好好干一番事业,怎能无端放弃了?quot;
卢云笑了笑,道:quot;承蒙秦将军昨夜豪举,替我爽爽快快的洗刷冤情,这口气也出得透了。但这世间的功名利禄,我已看得淡了,还是回乡的好。quot;
秦仲海急道:quot;你…你真要走了?quot;
卢云颔首道:quot;我卢云科举不中,那也是天命如此,夫复何言?说来我早该乖乖返乡,做一名私塾教师,今日能够想通,却也不算迟了。quot;说着一拱手,道:quot;他日将军若来潍县寻幽访古,在下自备水酒招待。quot;
秦仲海眼望卢云,知道他心意已决。秦仲海轻叹一声,低下头去,想来两人此次分离,今生再也见不到面了。他摇了摇头,不禁微有沮丧之意。
卢云见他神情如此,反倒上前安慰,劝道:quot;仲海,都说人各有命,咱们又何必强求什么?我能平安回乡,那也是件大好喜事啊!quot;他自识得秦仲海以来,多以将军之名相称,但此时少了官职羁绊,便能直呼其名,反添了许多亲昵之感。
卢云不再多说,朝李副官等人拱了拱手,立时便要离开。秦仲海望着他的背影,猛地唤住了他,大声:quot;卢兄弟,你临走前,哥哥有件事求你,不知你能答应否?quot;
卢云转过身来,微微笑道:quot;将军待我如此,卢云何以为报?有何吩咐,只管示下。quot;
秦仲海露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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