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道:quot;好啦,你慢慢算,灵定大师一个人在店里,不能没人照料。我先回去了。quot;
好容易韦子壮离去,伍定远连吞唾沫,连拍心口,却迟迟不敢下笔,吴安正知道这男子甚为脸嫩,便笑道:quot;你慢慢写,我先去煮点茶来。quot;说着走进内堂,烧起水来了。
伍定远见无人过来打扰,松了口气,提起笔来,便要写落心上人的大名。
才挥了几笔,猛见一名书生停在店门口,只见他手抚胸口,气喘不休,道:quot;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镇上的女子见人就抱,如此寡廉鲜耻,还有天理王法么?quot;
那书生喃喃自语,在门口喘息良久,忽然眼角一撇,便往店里看了进来,一见伍定远坐在里头,当场叫道:quot;定远!你在这儿做什么?quot;说着三步并做两步,急急走了进来。
伍定远惨然一笑,忙把毛笔放落,跟着掩住了字迹。他心下叫苦连天,道:quot;卢兄弟,你不是跟秦将军出去了么?怎地又跑来这里了?quot;
卢云摇头叹息,道:quot;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我方才去的所在绝非善处,想我卢云饱读圣贤书,这等无耻行径,如何使得……quot;
那书生正是卢云,也是秦仲海多事,整日见他唉声叹气,便将他押到酒楼妓院,也好替他解解霉运。只是卢云天生刚直,如何见得这种风尘之事?眼看众女如狼似虎,急忙藉故尿遁,这才脱身逃走。看他脸上布满唇印,想来经历一番苦战。
那吴安正本在内堂烧水,听了外头的说话声,便探头来看,一见卢云在那儿唠唠叨叨地述说,当场大喜欲狂,惊叫道:quot;徒儿啊!你还是没忘了师父!终于回来拜师啦!quot;声音激动无比,好似如获至宝,便又急急抱了上来。
卢云给人牢牢抱住,想起适才酒家里的惨况,登时惊叫道:quot;这镇上的人怎地那么怪,不分男女都来抱人?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quot;正要反手将人推开,只见吴安正已一把抓住他的左腕,跟着凝运功力,用力推算起来。
手腕相触,脑中电光闪耀,霎时闻到一股檀香,吴安正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处蔚蓝大海,脚下波光荡漾,仰天抬头,天顶云彩变换,远处太白金星闪耀,天际更落下了无数花朵,彷佛神佛将至。
吴安正潸然泪下,啜泣道:quot;文曲星下凡,我吴安正能遇上这等传人,此生无憾。quot;说着更是紧紧抱住卢云,打死不放。
卢云给他抱得全身发软,挣脱不出,忙向伍定远连使眼色,伍定远也是惊疑不定,便上来劝阻。
三人正自拉扯,忽听门外一人道:quot;你们怎地都跑出来了?灵定师兄可没人照料了。quot;
店中三人听这声音清越优雅,各自回首看去,只见一名贵公子站在门口,手上拿着药包,正自望向店内,眼中满是疑问之色。
吴安正先前见过这人,可惜没能帮他推算一番,此时见猎心喜,当下放开卢云,笑道:quot;爱徒你等会儿,为师先去办点事。quot;霎时冲了过去,便往那贵公子左腕抓去。
那贵公子眉头一皱,伸手一挥,将吴安正挡了下来,道:quot;这位先生有何贵干?quot;
吴安正给他一阻,身子便过不去,但他用意只在算命,当下嘻嘻一笑,伸手便往那贵公子脉门抓去,好来感受他的魂气。
那贵公子举止温文,形貌又如此俊美,自是杨肃观了,他身带武功,脉门岂能给人拿住?眼看吴安正举止怪异,当下身形一个回旋,往旁飘开数尺,沉声道:quot;阁下到底有何指教?可是要动手?quot;
伍定远忙上前劝道:quot;杨郎中不必多心。这人是个算命的,没什么恶意。quot;
杨肃观哦了一声,往店招一望,道:quot;原来如此。我虽不信命理,不过难得有缘,不妨听上一听。quot;便转头问向吴安正,微笑道:quot;这位大哥,不知在下命数如何?可否替我铁口直断一番?quot;
吴安正嘻嘻一笑,伸手便往他手腕摸去,指腕一触,脑中陡生异象,只见自己身处月宫,四下银白闪耀,美不胜收,远处更见嫦娥轻舞歌唱,玉兔纵跃跑跳,端的是神仙画境。
吴安正微微一笑:quot;这是蟾宫折桂之命,此人风流潇洒,治国栋梁也。quot;正要张眼,忽然之间,全身蓦地发起冷来,转头看去,那月宫满是冰霜,玉兔嫦娥更已冻成冰块一般。
吴安正大吃一惊,急急睁开双眼,心道:quot;我算了三十年的命,从没见过这等怪事。这人外貌俊美,明明是蟾宫折桂之相,可又为何寒冷一片,彷佛身处冰宫?究竟这人是何来历?quot;
杨肃观见他面色陡变,不禁眉头微皱,道:quot;这位半仙,究竟我命相如何?可否说上一说?quot;
吴安正摇了摇手,干笑道:quot;你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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