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掌一挥,登即劈出。
只听啪地一响,这掌正中巨蟒腹部,那大蟒登时飞了出去,猛力撞上石壁。
伍定远见自己掌力大的异常,心下也是骇然,他摇了摇头,随即朝那大蟒走了过去,只见那大蟒兀自在地下扭动,腹部腐蚀出一个大洞,好似被什么毒液浸染般,眼看是不活了。
伍定远心下一惊,寻思道:quot;这是怎么回事?这蟒蛇的肚子怎么烂成这样?quot;看着自己的右掌,只见掌心隐隐发出一阵紫光,黑暗中倍觉醒目。伍定远心下一惊:quot;我这手掌上蕴有剧毒!quot;
那大蟒中了一掌,尚未死透,它在地下扭动一阵,又朝伍定远游来,一张嘴仍是大大地开着,伍定远想道:quot;这蟒蛇不怕死么?怎地还来讨打?quot;他这次不敢卤莽,看着那蟒蛇的大口,忽见它嘴中居然含着一物,似是要交给自己。
伍定远quot;啊quot;地一声,才明白这蟒蛇的用意,原来他不是要来咬死自己,而是有东西要呈递给他。伍定远见这蟒蛇腹部穿洞,已是命在旦夕,心中微有歉疚之感。
他蹲在地下,接过了蟒蛇口中的物事,只见那物已然破损得厉害,却是一本陈旧破烂的册子。那蟒蛇见伍定远接过东西,似乎甚是喜乐,它游上了伍定远的腿边,将斗大的脑袋搁在伍定远的膝上,眼中似乎露出了哀伤的神情。
伍定远心中难过,道:quot;对不住,我出手太重,却把你伤成这样。quot;
那蟒蛇吐了吐蛇信,慢慢地僵直身子,竟尔死了。
伍定远长叹一声,心道:quot;我此刻武功非同小可,出手时定要留下分寸,否则日后受我掌力的非死即伤,必定杀生太过。quot;
他伸出右手,轻抚那蛇虫的脑袋,霎时那大蟒的脑门竟又烂出一个深洞,伍定远大惊,看着自己的右手,喃喃自语道:quot;这是怎么回事?我……我的手掌怎会毒成这样?quot;
自离quot;伏羲宝池quot;以来,先是察觉自己内力雄浑,远在昔日之上,后来发觉自己生出夜眼,现下右手又有掌毒,彷佛妖怪一般。伍定远呆了半晌,已是作声不得,他看着金鳞大蟒的身躯,只觉又痛又怜,当下伸出左手,将它轻轻搬开了。
伍定远拿起那蟒蛇交给自己的薄薄的册子,心想:quot;这本书不知是什么来历,可与这神机洞的秘密有关么?quot;就着洞中的蓝光读去,只见书皮处写着quot;披罗紫气quot;四字,似是武功秘笈之名。
伍定远一惊:quot;披罗紫气?我右手这般阴毒,便是这披罗紫气么?quot;他翻开第一页去看,只见此页所载的文字并非练功法门,而是一篇记述,伍定远心知定与洞中奥秘有关,当即小心翼翼,逐字读去。
quot;汝先得天符,后取谒语,沥鲜血,投冥海,连过四险四难,天命所归,汝已继吾之志,为一代真龙也。quot;
伍定远呆了半晌,想道:quot;什么一代真龙,这是什么意思?quot;又往下头翻看,读道:quot;天道难测,隐讳不明。汝若见此记文,此时业已改朝换代。余虽自命超卓,举世无一抗手,然奸佞炽张,致使亲征锻羽覆没,国家有若危卵。余情不得已,只有封印此洞,暂迎圣驾于此山神机洞中,以待时局平静,日后重登三宝大位。quot;
伍定远赫然一惊,寻思道:quot;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亲征锻羽覆没?皇帝不是好端端的在北京城里享福么?怎地又有什么暂迎圣驾?quot;他此行受柳昂天之托,意旨在调查羊皮来历,却不知还有这些怪异之事。
伍定远茫然不解,心道:quot;不管了,等我离山之后,到时再去问杨郎中好了。quot;想以杨肃观的渊博,定能查知其中由来。
又往下读道:quot;神机洞隐密至极,若无天符指引,世间无人可得其门而入。只防人之心不可无,江充面相非小,隐有三公之相,此人若别有居心,圣上安危可虞也。余为期圣驾平安,遂释放洞中天兽,以图守卫,又于神鬼亭藏下机密,世人若无亭中谒语指引,纵有天符,亦难寻觅圣上踪影。此诚防备之心也。quot;
伍定远呆了半晌,心道:quot;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费尽苦心,到底想要保护谁?难道棺里的人真是皇上?这怎么可能?quot;
他一时不解,只有往下读去:quot;汝取镇邪天符在先,复又投身冥海于其后,如此大仁大勇,必有天命护身。念此仙佛机缘,尔当自强自发,报效国家,饮女娲天酒,浴伏羲宝池,得仁心、治义肝、发信肾、取智脾、获勇胆。神胎宝血符天录,一代真龙海中生。quot;
伍定远心下恍然,方知来龙去脉。那神鬼亭中藏有两句谒语,第一句叫做quot;神胎宝血符天录quot;,用意在以鲜血洒上羊皮,便能破解洞中各项机关;第二句则叫quot;一代真龙海中生quot;,此刻回想起来,原来是要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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