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西疆第一大国的国师,谁知他身居高位,却还意存不轨,心有玄机,竟然落得惨死的下场,一时都是感叹良多。
薛奴儿冷笑道:quot;这人死得如此轻松,真是便宜了他。看咱家把他五马分尸,为公主出气!quot;他知道这名番僧有意劫夺公主,心中甚是不满,此刻便想毁尸泄愤。
煞金摇头道:quot;此人过去曾有功于汗国,又是我朝大臣,我决不容你下手毁他尸身。quot;说着站上了两步,挡住薛奴儿的去路。
薛奴儿嘿嘿冷笑,正要说话,却听秦仲海道:quot;薛公公,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要怎么处置这个番僧,可汗自有定论,你可别多此一举。quot;
薛奴儿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见可汗正往自己看来,眼神威严凛然,他心下一惊,想道:quot;这老头貌不惊人,怎么眼神这般厉害。quot;他大惊之下,连忙退到一旁,不敢多发一言了。
可汗命人将四王子监下,跟着见过了何大人,道:quot;有劳大人一路辛苦了。都怪我教子无方,害得贵客惊扰,朕先向你谢罪了!quot;说着深深一揖。
何大人忙道:quot;陛下万万别自责,我等如何经受的起?quot;
可汗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银川公主,对何大人笑道:quot;贵国公主实在了得,非但长得美貌标致,尚且心思细腻,见识非凡,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孩。咱们两家此次和亲,朕这桩生意真是赚得很了。哈哈!哈哈!quot;
何大人陪笑道:quot;臣只希望王子日后善待公主,那臣便于愿足以了。quot;
可汗嗯地一声,自知儿子达伯儿罕生性粗俗下流,当即唤他过来,只见他一双贼眼兀自在公主身上乱转,一幅色眯眯的样子,可汗心下生气,喝道:quot;达伯儿罕!你给朕听好了!今后可要好好善待公主,不得再花天酒地,听到了没有!quot;
达伯儿罕摸着脸上的胡子,嚅囓地道:quot;是…是…我……我一定乖乖的听老婆的话。quot;说着往公主娇媚动人的脸庞望去,忽然间,一张大脸陡地飞红,竟是有些害羞。可汗自知此子平庸懦弱,见不了抬盘,当下甚是羞惭,不敢与众人的目光相接。若以才干来论,喀喇嗤亲王实不能与四王子相比,但一来他是长子,二来心地仁厚,也只有把皇位传给此人了。
众人说话间,却见公主的神情有些异样,竟是欲言又止,口唇不住颤动。秦仲海走上一步,躬身道:quot;公主有何吩咐?quot;
银川公主眼中泪光闪动,道:quot;我……我想……我想……quot;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秦仲海心下奇怪,走到卢云身旁,问道:quot;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地公主的神情有些奇异?quot;
卢云茫然摇头,说道:quot;这我也不知,当是惊吓过度,这才心神不属。quot;
秦仲海颔首称是。
此时可汗已与何大人说话交谈,交换见闻所得。却听两人笑语不断,想来相谈甚欢。这何大人虽然不会回语,全靠乐舞生通译,但此人做官的本事着实了得,当场便把可汗服侍得服服贴贴,笑声连连。
却听可汗笑道:quot;朕今日敉平乱事,又得一名温柔美丽的媳妇,可说是双喜临门,朕甚是高兴。quot;
何大人陪笑道:quot;不只是双喜临门哪!陛下今日还得了咱们中国这个盟邦,日后汗国定是太平安康了。quot;
可汗点了点头,笑道:quot;说的好!quot;他神情忽地变得严肃,沉声道:quot;银川公主、喀喇嗤亲王,你二人跪下接旨。quot;
喀喇嗤亲王心下大喜,知道父皇便要当场应允这门亲事,慌不迭地趴倒在地,直是五体投地的模样。银川公主却站立不动,寒风吹来,只见她娇躯一颤,好似痴了一般。
何大人见她神色有异,急忙上前,低声道:quot;公主殿下,可汗有旨,请公主快快跪下了。quot;
银川公主回眸往卢云一看,只见他正也往自己看来,霎时两人四目交投,公主热泪盈眶,勉强转过头去,盈盈跪倒,颤声道:quot;银川凛接可汗圣旨。quot;
可汗朗声道:quot;承汉天子之意,我儿喀喇嗤亲王达伯儿罕,与中国银川公主结为夫妇。我汗国自今而后,与中国永结同心,共为兄弟之邦。两国君主彼此交心,永世不渝。quot;
达伯儿罕大喜若狂,连连叩首,道:quot;多谢父皇!quot;他今日铲除了政敌莫儿罕,又娶了中国皇帝的美貌皇女,可说幸运之至。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心中喜乐,便往银川公主吻去。
银川公主惊叫一声,急忙相避,却是又羞又急。
可汗见儿子如此好色,心下气恼,当即举脚踢去,将喀喇嗤亲王踢倒一旁,喝道:quot;混帐东西!便连洞房花烛也等不到么?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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