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噹quot;地一声,煞金双手竟然一颤,手上马刀落在地下,以他武功而论,若非心中震撼已极,绝不可能有此惊慌举动。
秦仲海咦了一声,方才地震连连,这人理都不理,此时又怎惺惺作态,饶他不杀?忍不住奇道:quot;你干什么,中风了么?quot;
却听煞金颤抖着声音,道:quot;你…………你这刺青是从哪儿来的?quot;
秦仲海斜过肩去,朝自己背后看了一眼,心道:quot;他这老小子好生奇怪,这当口两国交战,你死我活,怎来提这无关紧要之事?quot;
月光照下,只见自己背上刺了一只猛虎,身上长了两只翅膀,神态凶恶,张牙舞爪,却是向天飞去,旁边题了有字:quot;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quot;
这幅刺青打小就生在秦仲海背上,三十多年下来,他自是看得熟烂,当下哼地一声,说道:quot;我自小就有这幅刺青,又碍着你什么了?quot;
那煞金身子颤抖,颤声道:quot;你自小便有这幅刺青,天啊……莫非你姓秦?quot;
秦仲海看他神情奇特,心中自也纳闷,想道:quot;当年下山前师父再三告诫,要我绝不可让人瞧见这幅刺青。这煞金怪里怪气,看来我这刺青真有些鬼门道。quot;只是他自己也不知这刺青是何来历,一时好生费解。当下只嗯了一声,答道:quot;你倒也不算孤陋寡闻,知道爷爷的尊姓。明白告诉你吧,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辽东游击秦仲海便是。quot;
煞金喉头滚动,嘶哑地道:quot;九州剑王是你什么人?quot;
秦仲海一愣,想不到他认得自己来历,虽说师父不喜旁人得知他的师承,但此时人家既已认了出来,自也不便再瞒,昂然道:quot;算你好眼力,九州剑王不是旁人,正是家师。quot;随即又道:quot;告诉你吧!我今日败在你手里,绝非我师父武学疏陋,全怪我自个儿学艺不精,你心里可要有个底!quot;
煞金啊地一声,伸手指向秦仲海,颤声道:quot;是你……原来是你!quot;
秦仲海见他举止怪异无比,冷笑道:quot;废话,我当然是我,难不成是你祖宗?你要杀便杀,说这许多废话作什么?quot;
猛见煞金跪倒在地,跟着放声大哭,其状甚哀。秦仲海大为惊奇,想道:quot;这老狗子失心疯了。quot;他偷偷爬起,随时便要逃离,那煞金也不阻拦,只是泪如雨下,朝那大树跪拜不休,神态激动异常。
秦仲海心道:quot;这怪物杀人不眨眼,怎么先饶了我一命,之后又号啕大哭?莫非老子是他的亲爹,这下万里寻亲,终于叫他找着了?quot;
这煞金年近六十,自己当然不是他的爹,可这人模样实在太怪,着实想不出其中道理,当下便也驻足不动,想把这人的用意看清楚了。
过了良久,煞金止住了泪,缓缓站起身来,跟着长叹一声,道:quot;天意,天意。quot;
秦仲海嘿嘿干笑,道:quot;什么天意?你命中注定要中风么?quot;
煞金听他说话嘲讽,也不生气,只叹了口气,道:quot;上天有眼,没让我害了你。只是…只是你既是九州剑王方老师的徒弟,却如何做了朝廷命官?害我险些错杀了人……quot;
秦仲海见他意有所指,忍不住嘿地一声,道:quot;怎么?照你的话说,九州剑王的徒弟便做不得官么?quot;
煞金听了这话,登时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quot;看来你师父还没把往事告诉你,你真不知自己是什么人。quot;他转头望着大树,忽地叹道:quot;算了,你师父定有他的用意。这样也好,这样也好。quot;说着拾起秦仲海落在地下的钢刀,递给了他。
秦仲海伸手接过钢刀,忍不住心下一奇,道:quot;你这是干么?不怕老子反过来杀你两刀么?quot;
先前两人激战厮杀,何等激烈?哪知煞金平白无故便把钢刀交还给他,秦仲海得了这个天大便宜,心里反觉不踏实,便出口来问。
煞金仰望天际,怔怔出神,竟然没听到他的问话,秦仲海见他毫无防备,心下大喜,便想:quot;老子现下给你一刀,包管你烂死当场。quot;他偷偷运气,正要出刀,忽听煞金道:quot;我想向你打探一事,请你据实以告。quot;
秦仲海脸上一红,连忙放下钢刀,干笑道:quot;你想打听什么?咱朝廷的驻军部署么?quot;
他打定主意,煞金若询问自己隐密军情,便来胡说八道一番,绝不让他知晓朝廷机密。
那煞金深深吸了口气,忽道:quot;告诉我,那羊皮现在何处?quot;
秦仲海吃了一惊,本以为他要打探一些要紧军务,万万没料到他会问及那块羊皮。
秦仲海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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