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奴儿鼻孔喷气,情知他绝不是说着玩的,但嘴上仍不愿示弱求饶,只闷哼了一声。
场面正自紧张,忽听传令兵来报:quot;城外何大人很是焦急,要几位大人快快出去保护公主。quot;
秦仲海放脱薛奴儿,冷冷地道:quot;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干各的,大家便好相处,请薛副总管记下了。quot;说着拉住卢云的手,道:quot;咱们走吧!quot;
卢云回头望去,见那薛奴儿咬牙切齿,显然心中怀恨,忙道:quot;此人诡计多端,将军今日如此待他,想来他日后必会报复。quot;
秦仲海冷笑道:quot;随他了,他要有这个种,我秦仲海一定奉陪到底。quot;
话声未毕,果然薛奴儿大喊一声:quot;秦仲海!你给我站住!quot;跟着取出quot;天外金轮quot;,满脸怒气的看着秦卢二人,他双眉高高轩起,脸上神情诡异莫名,看来已动了真怒,随时都会出手杀人。一时之间,情势危急之至。
卢云大为紧张,不知薛奴儿欲待如何,只好摆出quot;无双连拳quot;的架式,随时准备动手。秦仲海却满脸的不在乎,只耸了耸肩,迳自掉头走开。
薛奴儿狂怒无比,大叫一声,道:quot;秦仲海!你如此辱我,便想这样揭过去么?你给我转过身来,大家杀上一场!quot;
秦仲海打了个哈欠,竟是理也不理,只顾往前行走。薛奴儿见秦仲海兀在激他,只气得脸色发青,颤声道:quot;姓秦的,咱家要你后悔一世!quot;手上暗自运劲,便要出招杀人。
卢云吃了一惊,运起quot;无双连拳quot;,便要上前接招,秦仲海却一把拉住,跟着转身过去,斜目看向薛奴儿,冷冷地道:quot;姓薛的,你可知为什么刘敬大人做得了总管,你却永远干这个副手吗?quot;
此时情势紧张,薛奴儿万万没料到他会忽出此言,不由得一怔,尖声道:quot;我东厂的事不用你管!你拔刀出来,我们杀上一场!quot;他高举金轮,满脸杀气,一步步朝秦仲海走近。
秦仲海却浑不在意,自顾自地道:quot;副总管啊!你之所以扶不上正位,多年来屈居他人之下,不是因为你武功不够高,也不是因为你年资不足,便是为了你这幅古怪脾气!你却想想,今日要是刘总管人在此处,以他的老谋深算,他会为了这点小事发威吗?他会为此破脸吗?quot;这话却把薛奴儿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呆立当场,迟迟不见动手。
秦仲海见薛奴儿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又道:quot;你今日要杀我不难,但你凭什么护送公主到西域去?我那五千兵马会听你的吗?你当前的大敌究竟是谁?是我还是江充?你自己想清楚吧!quot;说着掉头离去,竟无视quot;天外金轮quot;偌大的威力,把背心要害卖给了薛奴儿。
那薛奴儿似乎心有所感,却只垂首不语,更不见运功出招。
卢云心下讶异,不知这不可一世的薛奴儿何以变得如此,他不明究理,只得护在秦仲海背后,就怕忽有变故生出。
卢云却不知道,秦仲海的一番话已深深打中薛奴儿的心事,这才让他难以发作。这薛奴儿进宫以来,仗着武功高强,忠心护主,数十年来积功不断,好容易才做到东厂的副总管,但卡着刘敬的缘故,却再也升不上去。薛奴儿虽对刘总管敬服有加,但这件事总是在心中盘旋,叫他耿耿于怀。此刻听秦仲海提起,更感心头沈重。
只见薛奴儿呆呆看着地下,寻思道:quot;这秦仲海所言不错,我武功比刘总管高,进宫的年资也比他久,却为何是他做总管,我只能当他的副手?看来真是我的脾气太过暴躁,屡次犯下大错所致。quot;
他叹息一声,望着秦仲海的背影,想道:quot;这秦仲海固然混蛋,但也不急着杀他,眼前还有大事要倚仗此人,只要江充不倒,绝不能与柳门一系破脸。唉……我何时我才能升上总管一职……quot;他低头沈思,良久良久,不言不动。
众人出得城外,大军见主将归来,忙搭起帐篷,立寨安歇。众人累了一日,便各自回帐歇息。秦仲海正要脱靴,一名宫女走进帐来,说道:quot;公主殿下有请,劳烦秦将军前去一叙。quot;
秦仲海颔首道:quot;我立时便到。quot;宫女一离去,他急忙差人找来卢云,不多时,传令已将卢云带来,卢云忙问道:quot;将军有何吩咐?quot;
秦仲海道:quot;等会儿公主要找我们几人说话,想来要谈些军务公事,你也一块来吧!quot;
卢云心下感激,知道秦仲海有意让自己参与军机,当即拱手道:quot;多谢将军提拔。quot;
秦仲海忽地想起卢云个性刚硬,忙道:quot;咱先提醒在先,这位公主不懂军务兵法,只是个长在深宫的女人家,一会儿要是提到军情,她若有什么荒谬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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