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兄弟脾气有些顽固,一向见不了世面,仙姑莫怪。quot;说着朝天边明月望去,道:quot;仙姑你来瞧瞧,这月亮好大啊!咱们来赏月好了。quot;
胡媚儿却不理会,只往郝震湘瞅去,夜色中只见他仰天不语,满脸正气,一股莽莽苍苍的气概油然而生,胡媚儿见了这个神态,心中更是爱煞,反把郝震湘适才的无礼当作了气概,丝毫不以为意。
她掠了掠发稍,向郝震湘走近几步,笑道:quot;安大人,我想向你借这个人一用。quot;说着伸出手去,便往郝震湘胸膛摸去。
安道京连连摇手,苦笑道:quot;咱们锦衣卫就这几个人,仙姑别开玩笑了。quot;
胡媚儿冷冷地道:quot;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便是要借这个人一用。quot;说着拉住郝震湘的臂膀,满脸娇羞,道:quot;郝教头,以后你便跟着我啦!保管你平步青云!quot;
星光下但见胡媚儿貌美如花、肤白胜雪,锦衣卫众人见了这上好肥肉,心中都是又羡又妒,云三郎更是大恨:quot;他妈的郝震湘,什么便宜都给他占尽了!quot;
哪知郝震湘真是个傲性的,只听他哼地一声,潜运神功,一股内力激出,登时将胡媚儿震退一步,跟着冷冷地道:quot;男女受授不亲,还请仙姑放尊重点。quot;他虽然口称仙姑,但神色间直把胡媚儿当作是无耻女人,全然不给她面子。
胡媚儿听得此言,不由吃了一惊,这女子平日自视甚高,结交的都是王公大臣,寻常男子前来追求,连看也不看一眼,但只要遇上喜欢的,千方百计也要与他相好,情场上一向无往不利,哪知却会吃上这等排头。须臾之间,一张俏脸煞白发青,接着由青转红,竟是又羞又恼,一张脸更不知往哪儿搁去。
她心下狂怒,想道:quot;这姓郝的好不识相!京城里的王公贵族谁不是整日价的想我?便是江充也不敢对我这般狂傲!郝震湘,给你几分颜色,你便开起染房来啦!quot;
她缓缓地把头发一掠,脸上的红云褪去,换上了一幅冷若冰霜的面孔,众人见她面带杀气,不知她心里想法,一时鸦雀无声,无人敢发一言。
郝震湘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却也不怕这女子,只仰天抱胸,傲然而立,场面甚是肃杀。
安道京怕生出事来,连忙抢了上来,quot;啧quot;地一声,骂道:quot;郝教头啊!人家仙姑有意提点你,你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快快向仙姑赔罪了!quot;说着拉住郝震湘的臂膀,要他出言谢罪。
郝震湘哼了一声,心道:quot;也罢。看在统领面上,且让这无耻女子一步。quot;他勉强躬身,冷冷地道:quot;仙姑在上,下官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则个。quot;说话时眼角却撇向别处,不见分毫道歉诚意。
安道京正要再骂,却见郝震湘已自行走开,只留了胡媚儿一人在场,全不给人留面子。安道京只感尴尬无比,连忙向胡媚儿一躬身,弯腰拱手道:quot;对不住,对不住,咱们郝教头旧日是刑部出身,性子容易得罪人。请仙姑别跟他计较了。quot;
众人见胡媚儿满脸煞气,都是暗自为郝震湘担忧,那安道京明白胡媚儿与江充有染,更是掌心出汗,心里直是七上八下。
过了良久,却见胡媚儿摇了摇头,道:quot;算了。我何等身分,何必与他生气。quot;
安道京闻言大喜,当场嘘了一口气,道:quot;仙姑心胸宽大,下官万分佩服。quot;
胡媚儿笑了笑,似乎不再计较,她望向郝震湘,道:quot;安统领,你方才说这位郝教头出身刑部,莫非他以前是个捕快么?quot;
安道京听她又来询问郝震湘之事,不禁心中暗暗忌惮。他咳了一声,道:quot;那倒不是。咱们郝震湘以前是刑部聘来的武功教头,曾是中原三千捕头的总教习。quot;
安道京不愿两人再有冲突,便想找个话头带过,这几句话说的更是快极。
哪知胡媚儿一听此言,便即掩嘴惊叫:quot;啊!原来郝教头这般大的来头!quot;
安道京心下一凛,干笑道:quot;仙姑说笑了。quot;
只见胡媚儿面带迷惑,一双妙目凝视着安道京,皱眉道:quot;安统领,我想请问你一件事。quot;
安道京又咳了一声,道:quot;仙姑有话请说。quot;
胡媚儿眼望郝震湘,笑道:quot;安统领,不知这位郝教头武功如何,比起你来如何呢?quot;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无不尴尬,连郝震湘也转过头来了。杨肃观窥伺在旁,心道:quot;这胡媚儿好辣的手段,存心要挑拨是非。quot;
眼看胡媚儿笑吟吟地望着自己,安道京自己也是个搬弄是非的高手,一听胡媚儿如此说话,如何不知她有意离间?他干笑两声,说道:quot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