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真传的俗家弟子,武功岂同凡俗?他使一个铁板桥,两足牢牢的定在地下,上半身却陡地后仰,间不容发之际,已然闪过了无数细小银针。
胡媚儿啐道:quot;这么大年纪也使得这般功夫?不怕闪了腰吗?quot;她见韦子壮向后仰倒,胸腹间门户大开,如何放过这个良机?拂尘扫下,便往他下腹击去。
此时韦子壮上半身向后仰倒,两足定在地下,胸腹间已然不设防,一旁灵定大惊,赶忙出掌抢攻,其势却有所不及,只见quot;百花仙子quot;的拂尘便要扫到身上,说时迟,那时快,韦子壮两手往地下一撑,胖大的身子倒立起来,双腿猛往半空踢去,胡媚儿娇声惊叫,险些给他踢中了下颚,连忙往旁闪开。
这下双方短兵相接,心下都甚明了,灵定等人若要将胡媚儿活活杀死,并非什么难事,但此女毒功高明,若要将她一举生擒,只怕大为不易。
眼前是个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韦子壮等人无法逼她交出解药,但胡媚儿也无法走脱,双方已成僵局。
灵定怒道:quot;女施主好不晓事,你今日若不交出解药,还想活着离开么?你早些送出解药,以免自误!quot;
胡媚儿哈哈一笑,她斜目看着灵真与伍定远二人,笑道,quot;这两人没有我的独门解药,决计活不过今晚,反正姑娘有两个高手陪葬,已算是件便宜生意了,又有什么好怕的?quot;
众人又急又气,却都不知如何是好,要说平白无故送上羊皮,这口气如何吞得下?可若不交出羊皮,只怕伍定远与灵真当真莫名其妙地死在此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没理会处。
正惶急间,忽听一人淡淡地道,quot;灵定师兄、韦护卫,请你们出去,我自有话与这女子说。quot;
众人听这声音淡泊清雅,正是杨肃观,不由都是一愣,不知他为何突出此言,连胡媚儿也是微微一奇,不解杨肃观的用意。
灵定走到杨肃观身旁,低声道,quot;杨师弟,咱们好容易大占上风,你怎能要我们出去?可别让这女子趁机逃走了。quot;
却见杨肃观轻轻地摇了摇手,示意众人不必多言,韦子壮与他相识多年,知道杨肃观做事沉稳,向来谋定而后动,此刻这般说话,定有他的用意,当下拉住灵定,低声道,quot;杨郎中既然这般吩咐了,咱们就先出去吧。quot;
灵定甚感奇怪,但也不便公然反驳,只有随着韦子壮离开,两名少女虽然报仇心切,不过此刻情势紧张,也容不得她们多言,只能跟着离店了。
众人鱼贯走出,偌大的客店中,仅余杨肃观与胡媚儿面对面站着,此时店中夥计早已不知逃到何处,除了西凉独有的潇潇风声,一时别无声响。
胡媚儿是个身经百战的女魔头,虽见杨肃观行径奇特,却也不感畏惧。她浅浅一笑,道,quot;杨郎中单独留我下来,难道不怕我一溜烟的飞走么?还是有什么体己话要同我说?却怕外人来听么?quot;她声音柔腻,荡气回肠,这几句话说得加倍妖娆,叫人心中不得不荡。
杨肃观微微一笑,忽然解下兵刃,扔在桌上。
胡媚儿俏眉一轩,冷笑道:quot;你这是做什么?quot;
杨肃观不答,迳自坐了下来,才道:quot;难得有缘,坐下来喝杯茶,再走不迟。quot;说着替胡媚儿拉开板凳,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这下胡媚儿便再镇静十倍,也不禁诧异万分。前些日子她辣手害死张之越,现下又毒伤对方两员大将,岂料杨肃观竟会毫不设防?还邀她一块儿饮茶?
过了半晌,杨肃观见胡媚儿犹有迟疑,当即淡淡地道:quot;胡姑娘,坐下来吧。等喝过茶后,你若想离开,便请自便,在下绝不阻拦。quot;
胡媚儿睁大了媚眼,忍不住道:quot;你是说真的?你不怕你的朋友白白死了?quot;
杨肃观却不答腔,只取过茶碗,斟上了水,便等胡媚儿过来喝。
胡媚儿见他有恃无恐,心中便道:quot;这姓杨的不知要弄何玄虚,且看姑娘接招。quot;
她缓缓走到板桌旁,却也不坐上板凳,只一股脑儿坐上桌子,跟着粉腿交叠,腻声道:quot;杨郎中要我坐,奴家怎好不坐?这不是来了么?quot;
两人相距咫尺,胡媚儿身上擦得香腻,一股媚人香气全飘往杨肃观鼻端,胡媚儿心下暗笑:quot;这杨肃观不过几岁年纪,姑娘面前,任他定力再高,也要把持不住。quot;说着更俯下身去,一抹酥胸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正魅惑间,杨肃观已然替她倒了杯清茶,跟着奉到面前。胡媚儿心道,quot;这小子怎么这般客气,莫非在茶里下了毒么?quot;
她自己是用毒高手,天下罕逢敌手,杨肃观便算真把大碗鹤顶红倒入茶水,她也不见得怕,当下便只淡淡一笑,伸手接过了茶碗,要看杨肃观有何计谋。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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