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暗器突然来袭?只听他啊呀一声,肩头已然中针。
一来百花仙子的暗器太过细小,肉眼甚难察觉,实是防不胜防;二来众人没料到这百花仙子竟然会暴起动手,一时大出意外,竟无一人来得及阻拦。
那毒针好不霸道,张之越中针不过片刻,转眼脸色便已泛黑,只倚在树旁喘气。
百花仙子冷冷地道:quot;这便是辱我的下场。quot;
众人见张之越脸色迅速泛黑,实是拖延不得,艳婷担忧师叔,当下急急拔出长剑,便往quot;百花仙子quot;攻去,口中喝道:quot;快快交出解药!quot;她怕众人出手太晚了,便抢先出招。
果然韦子壮立时抢上,运起quot;八卦游身掌quot;,也往百花仙子劈去。百花仙子哼了一声,身形闪过,便在两人的招式中钻来摆去,韦子壮忌惮她身上的剧毒,不敢侵逼太过,只能在她身旁游走,艳婷武功有限,更是连连遇险。
伍定远见情况危急,当下大喝一声,掏出quot;飞天银梭quot;,正要加入战团,忽听张之越啊地一声,摔倒在地,脸色漆黑如墨。众人见这毒发作得如此之快,无不大惊失色,纷纷停下手来。
杨肃观始终一言不发,待见己方人马难以取胜,自己已是不能不出面。他走下场中,口气放软,温言道:quot;请姑娘快快赐下解药!羊皮是在我身上,你若是要讨,只管找我便是,何必害那无辜之人?quot;
百花仙子看了他一眼,尚未回话,忽听一人喝骂道:quot;贼贱人!没人要的烂货!你出手暗算老子,卑鄙无耻,一会儿把你砍成两截,看你还猖狂什么!quot;
却原来是张之越出言去骂,看他身中剧毒,兀自骂不绝口,真是不要命的勇性了。
百花仙子听了这话,脸上怒容陡现,森然道:quot;这胖子如此嘴贱,那是自找死路了!明白告诉你们,这胖子说话辱我,你们便想拿羊皮来换解药,姑娘也绝不饶他!quot;
众人听她这般说话,都是为之一惊,看此女脾气古怪,自命不凡,绝非其他江充手下可比,说来张之越真是祸从口出了。
杨肃观皱起眉头,这张之越言语虽然过分,但也不过是调笑了几句,怎能就要了他的性命?情势危急,杨肃观乃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眼看对方自视甚高,便顺着话头道:quot;我这位朋友说话不得体,得罪了仙姑,实非故意。仙姑您大人大量,这就请赐下解药吧。quot;说着连连作揖,模样甚是谦恭。
这杨肃观身分崇隆,朝廷上他是兵部郎中、五品大员,江湖上他是天绝僧亲传弟子,向与四大金刚平辈,甚受武林耆宿敬重,此时对百花仙子如此说话,已是给足面子。
那百花仙子妙目流转,上下打量杨肃观几眼,见了他潘安也似的好模样,又听他语气谦恭,一时颇有好感,便道:quot;你是谁?quot;
杨肃观拱手道:quot;在下少林杨肃观,请仙姑高抬贵手,放过我朋友的性命。quot;
那百花仙子点了点头,道:quot;原来你就是风流司郎中,嗯,果然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quot;说着斜目看向张之越,冷笑道:quot;要是人人同你一般,江湖定会少死一半人。quot;
杨肃观心下担忧,深怕张之越不明不白地暴毙此处,更是连连作揖,恳求道:quot;今日仙姑若能给在下一个人情,肃观他日必定登门拜访,也好来拜谢仙姑的恩泽。quot;
一来百花仙子与众人毫无恩怨,二来对方自视甚高,也不当场强索羊皮,杨肃观便来拉拢交情,好让这女魔头回心转意。
两名少女本以为杨肃观出身名门,定是心高气傲的人,哪知却能为旁人这般低声下气,待想起他是为了师叔才低头求人,佩服之外,却又多了几分感激。
百花仙子听他左一句仙姑,右一句仙姑,直把自己当作世外高人来看,气已消了几分,她凝望着杨肃观的俊面,心下暗暗喜欢,翩然一笑,便道:quot;也好,一切都看在你的面上,我就饶过了这个死胖子。quot;
杨肃观大喜,正要道谢,却见她向杨肃观回眸一笑,竟是风情万种,无尽妖娆。道:quot;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饶过这胖子,却绝不放过你杨郎中。你可记着了。quot;
这几句话说得娇嗲柔媚,直是让人荡气回肠,只不知她如此说话,究竟是要抢夺羊皮,还是另有打算,那是无人得知了。
百花仙子走到张之越面前,冷笑道:quot;胖子,你出言辱我,这就快快开口求饶,姑娘便放你一条生路。quot;说着双手叉腰,站在张之越面前,等他出言哀告。
哪知张之越性格最是顽固,他过去曾为了一张客栈里的桌子,便与昆仑山的钱凌易大打出手,上回也是为了住房之事,与番僧火并一场,此时众目睽睽,如何要他低头?他虽在垂危,仍是骂道:quot;贱货!你可以杀了我,想要本大爷向你这贼贱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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