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用力拍去,那照壁不甚结实,不过薄薄一片,立时被他的掌力打裂,当场四散纷飞。
那番僧正往那师姐抓去,脸上神情淫秽,忽见照壁给人打破,不由吃了一惊,忙回头看去,却见韦子壮一抬腿,已从断壁中跨了进去,喝道:quot;大胆妖僧!竟敢在中原行凶!不怕死么?quot;说着一掌刷地劈去,那番僧冷笑一声,两指戳来,两人以快打快,霎时连过七八招。
韦子壮忌惮那人诡异的指力,不敢与他的手指相触,运起武当的quot;八卦游身掌quot;,连连出手,手法绝快,那番僧眼花撩乱,勉力守住要害,身上腿上却接连中招。那番僧吃痛不过,霎时虎吼一声,伸起手指,猛地冲向前来。
韦子壮不敢硬接指力,连忙闪避,那番僧一时间用力过猛,收势不及,手指登时插入房内的木柱,却见那木柱的背面却啪啪两声,裂了开来。
韦子壮心下一惊,心道:quot;这厮好厉害的指力,不过他除了指力了得,其他武功甚是平庸,我且以快攻打他,当可在招式上占便宜。quot;他身形微蹲,一个扫腿,猛地往那僧的小腿踢去,那番僧往后一跃,避了开来,韦子壮却不容他逃脱,右手在地下一撑,胖大的身子弹起,肩头便往那番僧胸口撞去。
那番僧没见过如此怪招,慌忙间如何挡架?只听quot;喀啦quot;一声响过,胸前肋骨已然断裂,跟着口吐鲜血,摔倒在地,韦子壮正要补上一脚,结果了他的性命,却听杨肃观道:quot;且慢杀人!quot;韦子壮连忙收住了脚,快如闪电的往那僧身上点去,转瞬之间连点十来处穴道,手段端的是精彩绝伦。
杨肃观跨过照壁,走了过来,说道:quot;韦护卫手下留情,这些人有些来头,万万不可害了他们性命。quot;跟着对那师姐道:quot;姑娘受惊了。quot;
那师姐抬头看着杨肃观,脸上现出一抹晕红,微微笑道:quot;多谢杨大人救命之恩,小女子这厢有礼了。quot;说着又是一福。
杨肃观哈哈一笑,道:quot;好说,大家都是武林一脉,不必客气。quot;
韦子壮见伍定远仍在缠斗,便走上前去,呼呼几声,连出三掌,瞬间便把三名番僧打翻在地,久久起不了身。
伍定远闪身进房,急忙道:quot;姑娘可还好吧!可曾受伤?quot;
那师姐转头道:quot;没事的,多亏了这位杨大人……quot;她见伍定远满面关切的看着自己,忽地认出他来,喜道:quot;原来是胡元胡大哥!怎地这么巧?quot;
那日伍定远用的是quot;胡元quot;化名,几连他自己也忘了,这时听她说起,却才记了起来。
伍定远笑道:quot;事隔多日,想不到姑娘还认得在下。quot;
那师姐道:quot;那日与胡大哥在大同府相会,我们一直记在心里,怎能忘了呢?quot;
伍定远心下甚喜,道:quot;姑娘这般念旧,当真难得。quot;
杨肃观见伍定远与他们熟识,看来一时间不需要自己上去应酬,便自行走向那群番僧。
众番僧见同伴受伤倒地,又见对方武功高强无比,早已慌了手脚,待见杨肃观走来,都是又惊又怕,只是吓得发抖。却听杨肃观温言道:quot;在下几位朋友多有得罪,还请诸位原侑则个。quot;
这几句话用的竟是极流利的回回话。众番僧本以为他有意出手伤人,待听他精擅回语,又兼言语温文有礼,宛若遇上了救星,都是叽哩咕噜地拉着他说个不停。
那师妹听杨肃观满口番话,心中不由惊讶,说道:quot;师姐!这位杨大人也是呼噜噜鸟国的子民哪!你听他也会说呼噜噜话呢!quot;
那师姐自也感到惊讶,只凝视着杨肃观,伍定远见她两姊妹惊奇讶异,当下笑道:quot;这位杨大人无所不能,说几句鸟话算什么稀奇?他是进士出身,官拜兵部职方司郎中,做的是五品的大官,自然天文地理,无所不知了。quot;那师姐只凝视着杨肃观的背影,却似没听见伍定远的说话一般。
过了片刻,杨肃观缓缓走了回来,对张之越说道:quot;张大侠,晚辈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你老原谅。quot;
杨肃观年纪轻轻,但说起话来自有一股威仪,叫人不得不从。张之越嗯了一声,道:quot;杨大人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quot;
杨肃观道:quot;我们请高大人移个驾,好让这些大师父住店,不知您意下如何?quot;
张之越嘿地一声,道:quot;咱们明明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却又何必再让这些人?quot;
杨肃观摇头道:quot;张大侠有所不知,这些番僧有些奇怪习俗,他们每住一个地方,便需布一次法,很费功夫。这些人过去来到中原之时,住的都是此间客栈,因此不愿到别的地方投宿。我们与人方便,也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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