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解滔要如何把人挂上。却见解滔从包裹中取出一只大弓,跟着弯弓搭箭,笑道:quot;两位看好了。quot;只听刷地一声响,那箭破空而去,一名无赖正自游动,猛见长箭射来,惊道:quot;妈呀!quot;一时闭目待死,谁知那箭只射中了那无赖的衣领,丝毫没有伤到皮肉,箭上劲力带过,那无赖身不由己的飞了出去,只听啪地一声,那箭已然定在柳枝之上,那无赖惊叫连连,身子却高挂在柳枝上,正自随风摇摆。
常雪恨笑道:quot;痛快!痛快!quot;卢云见箭上所附真力非同小可,心下也是暗自惊叹。
解滔笑道:quot;这是第一个,且看其他几人!quot;
只听刷刷数响,霎时连珠箭发,四箭破空飞出,余下四名无赖惊得呆了,待要潜水躲开,却已闪避不及,登时给解滔的飞箭射中,四箭去势劲急,猛烈异常,只听呼地大响中,兀自夹带着四人的惨嚎惊叫,刹那间四人惨叫一声,都给定在柳枝上。远远望去,只见五名无赖整整齐齐的排作一列,好似用墨斗先行量过一般,竟是不差分毫。
那quot;九命疯子quot;见卢云目瞪口呆,笑道:quot;这位解兄每日里卖弄箭法,实不可取,兄弟不必理会。quot;解滔笑道:quot;我便算卖弄箭法,也比不上你整日寻人打架生事,那回要不是你上济南府寻仇,却怎会落到官府手里?还要劳动我出马去救。quot;
卢云见这二人言语间颇为豪迈,虽知他们出身盗匪,却也不敢稍失敬意,当下泡了壶茶,奉了上来,道:quot;两位请坐吧!quot;
常雪恨坐了下来,端起茶碗,笑道:quot;兄弟啊,那日牢里一别,你怎地沦落到卖面的地步?quot;
解滔见他这话说得重了,连忙使了个眼色。
常雪恨却做不知,只笑了笑,道:quot;我说得没错啊!他好好一个人才,怎能在此卖面维生,岂不辜负了他一身好文章?quot;
卢云微微一笑,道:quot;卖面是小营生,自然比不上英雄伟业,但我快乐逍遥,也没什么不好。quot;说着啜了一口茶,不再多说。
解滔微微一笑,道:quot;兄弟说得也是,不过我们这回下山,却是奉了咱们陆爷的指示,前来寻访兄弟入伙的。quot;
卢云心下一凛,问道:quot;我与贵宝寨素不相识,阁下此言何意?quot;
说话间,忽觉肩上有人轻轻一拍,此时卢云的武功已非泛泛,岂知竟有人能无声无息地来到自己背后,忍不住大吃一惊,急忙转身,却见一人满面微笑,正自望向自己。
卢云见他须长及胸,一袭紫衫,约莫五十来岁年纪,眼光中英气逼人,看在眼里却颇面生。卢云心下迟疑,皱眉道:quot;阁下是……quot;
那人笑而不答,迳自拉过凳子坐下,卢云见他指间戴着汉玉指环,腰上插了根马鞭,看来十足是个王孙公子,却不知是什么来头。
那人方一坐定,却见解滔与常雪恨一齐站起,大声道:quot;见过陆爷!quot;那人却不置可否,迳自取过茶碗,解滔敢忙抢上,替他斟上了水。
卢云心中一惊,方知此人便是太湖群盗的头目了,当下往后退了一步,神色间大为戒备。
那陆爷见卢云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当即笑道:quot;怎么,不认得我了吗?quot;
卢云听他口音十分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只皱眉苦思。
那陆爷轻轻啜了口热茶,淡淡地道:quot;你那无双连拳练得如何啊?可有疑难之处?quot;
卢云啊地一声,叫道:quot;前辈!原来是你!quot;
原来这陆爷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传授卢云武功的老乞丐。卢云此时方知,为何那老乞丐始终不愿吐露身分来历,想不到他便是名震江东的太湖双龙寨头领。卢云想起他传功的恩惠,眼角不禁有些湿润,颤声道:quot;前辈近来可好?quot;
那陆爷笑道:quot;我是干强盗的,只要没给官府抓了,都是好事。quot;卢云登时想起他是土匪出身,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陆爷指着卢云,向解常二人道:quot;卢兄弟本是个好好的读书人,若非那日我们急着救人,卢兄弟也不会给连累了,更不会沦落到今日这个田地,说来说去,都是咱们亏欠他了。quot;言语中似乎对卢云颇为愧疚。
卢云闻言一惊,正要说话,解滔却摇了摇手,向卢云道:quot;那时咱们听说修民馆解了陆爷的上联,心里很是讶异,便连夜入城,找了修民馆里的人一问,待听说这对联是顾家的一个书僮解开的,我与常兄弟心下好奇,就私下到扬州探看,说来也真是凑巧,谁知这位文才出众的小书僮,居然是老常在山东的狱友哪!quot;
常雪恨哈哈大笑,道:quot;看老子坐牢多有眼光,挑了个厉害角色当牢友哪!quot;众人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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