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解下玉带,只见玉带的缝工甚是精细,上头镶着一块古玉,那日属下一时兴起,要自己穿戴上,想不到竟有如此重大的来历。齐伯川道:quot;伍捕头,我现下在外逃亡,多有不便,这东西就有劳你了。quot;
伍定远定了定神,说道:quot;齐少爷,这条玉带到底有什么古怪,还请你言明。quot;
齐伯川缓缓地道:quot;这条玉带非同小可,关系天下气运,你……你……quot;
齐伯川说到这里,身子突然一颤,伍定远忙道:quot;齐少爷你说明白点,这玉带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会关系天下气运?quot;
齐伯川没有回话,嘴角流出鲜血,霎时面色已成惨白。
伍定远大惊失色,连忙往他身子看去,只见齐伯川背后插着一柄飞剑,适才他说话之间,稍不留神,竟被人下手暗算!
伍定远又惊又怒,正要朝门外追出,却见齐伯川身子缓缓向后软倒,伍定远急忙奔了回来,将他抱在怀里,便要替他治伤,只是短剑入肉甚深,直没至柄,恐怕没得救了。
伍定远心下悲痛,不知如何是好,只捏住了伤口,但鲜血仍从剑刃缝隙处涌了出来,转眼便染红了两人的衣衫。
齐伯川靠在伍定远怀里,他睁着双眼,脸上满是疑惑,问道:quot;我……我也要死了吗?就这样……就这样死了吗?quot;伍定远见他脸色发白,全身颤抖不止,眼看是不成了,当下紧紧抱住了他,垂泪道:quot;齐少爷放心,我伍定远在此,你绝不会死的!quot;
齐伯川干笑一声,猛地抓住伍定远的双手,道:quot;是啊!我怎么会死?如果我死了,这世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伍捕头你说啊,是不是呢?quot;伍定远见他命在旦夕,心下痛楚,点头道:quot;是……老天有眼,齐少爷你不会死的……quot;泪水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齐伯川听了这话,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他喘气道:quot;你说的对,我不会死的……我还要替我爹娘报仇,我要重振燕陵镖局,我要杀光昆仑山满门老小,老天爷有眼,照顾好人,我…我不会死…我一定不会死…………quot;
他声音越来越低,终至细不可闻。
可怜他满心仇恨,可怜他满腔热血,但最后,他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他还是死了。
可怜齐家满门,竟连最后一个遗孤也不能保住!
伍定远心下痛楚,眼泪不禁流了下来。短短几个时辰,他已把齐伯川当成是知交好友一般,对他的身世遭遇甚是怜悯,谁知他还是死了,带着满身的血海深仇死了!
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伍定远大吼一声,掏出quot;飞天银梭quot;,当即冲出马王庙,朗声喝道:quot;大胆贼子,放我西凉伍定远在此,还敢逞凶杀人!快快给我滚出来!quot;
伍定远说到此处,忽听到背后有人轻笑一声,他大怒之下,回头望去,月色中只见十余名身着白袍之人,站在庙顶上,个个面目阴沈。
伍定远倒退了两步,执起飞天银梭,暍道:quot;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quot;那十余人静默无声,黑夜中只见他们的眸子灿然生光,伍定远哼了一声,道:quot;杀人偿命,你们碰到我伍定远,算是倒楣!quot;他明知这些人武功高强,但形势禁格,只有一拼,手上用力,飞天银梭激飞而出,往那群白袍客射去。却听quot;当quot;的一声,其中一人举剑震开银梭。伍定远虎口发麻,倒退了一步。
那十余名白袍客纵下檐来,站在院中,隐隐对伍定远成合围之势。一名高瘦的白袍客嘶哑着嗓子道:quot;伍捕头,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留下你的性命。quot;说话间,一众白袍客缓缓向伍定远行近。
伍定远心下暗暗忌惮,四处寻找逃生之路,一名白袍客冷笑道:quot;想逃?没那么简单吧!quot;伍定远朝说话人望去,只见他生得异常矮胖,想起齐伯川死前曾说过一名最为卑鄙的歹徒,看来就是此人。
那矮胖之人狞笑道,:quot;他奶奶的,有什么好看?quot;身形一闪,便往伍定远欺来。他身形虽痴肥,但脚上步法却灵动至极。
伍定远见避无可避,双手一扬,飞天银梭对着那矮肥胖子激射而出,胖子侧身避开,骂道:quot;死小子!连你祖宗也敢伤?quot;伍定远不待招式用老,两手一招,那银梭又向胖子后脑飞来。胖子难以闪躲,只有着地滚开。伍定远大吼一声:quot;齐少镖头!看我为你报仇!quot;银梭竟似活了一般,一招quot;飞星坠地quot;,对着胖子脑门疾攻而下。
忽听quot;当quot;地一声,那胖子猛地拔出配剑,挡开了飞天银梭,他站起身来,急舞长剑,招招紧急,攻向伍定远。他一剑在手,竟如换了个人似的,剑法凌厉无比。伍定远的银梭逐渐施展不开,两人兵器每次相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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