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

    “大小姐？”

    凌萱从未听过这个声音，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不知这熟悉是从哪里来的。

    马车上的陈嬷嬷，原本只是心生疑惑，待凌萱回头后，却忍不住泪流满面。

    “大小姐，真的是你。老奴在有生之年看到你，也算是死而无憾。”

    马车很快就到两人跟前，陈嬷嬷牵着魏芳下了马车，随即在凌萱面前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大小姐，老奴回来了！”

    “陈嬷嬷？”

    凌萱看到这张脸，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陈嬷嬷三个字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苏瑶菲是认识陈嬷嬷的，趁着凌萱还在呆愣的功夫，上前将陈嬷嬷扶起来。

    “陈嬷嬷快快请起，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老奴没有大小姐委屈。”

    陈嬷嬷抹了一把泪，这才看向慕容瑾，在确定人后，随即又跪下，用力地磕了一个头。

    “老奴代大小姐，多谢慕容大少的大恩大德。”

    慕容瑾看陈嬷嬷回来，嘴里虽然说着感激的话，但眼底隐含的恨意，忍不住苦涩一笑。

    有些事，是因果循环的，该来地总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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