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教师。这个堂兄的小儿子,跟我还是师范校友。这个堂兄也不简单,六十岁退休后,常住一个妇女家里,自己家什么也不管,退休金也是交与妇女。妇女三十来岁,还为堂兄堕胎二次。
那些年之见闻,真的一个字:乱!
那年那天早上,我离开了程敏的房间,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后,躺在床上,抽一支她给我的烟,回想整个事件,颇有胜利感。幻想了一下调回中心校的感觉,感觉真是不要太美好。
没多久,沉入梦乡。醒来的时候,上午十一点了,程敏和一帮子领导已经不在了。我得意的笑笑,起床洗漱,出门喝碗米粉,打道回府。
从此,生活更荒唐了一些。
几乎是每一周啊,周五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我都懒得上了,直接坐车去果城,摇摇晃晃到天黑了才到达目的地。到了之后,自然是去宾馆里。宾馆是程敏开的,然后就是两天的私混,享受帝王待遇。
那一阵子,我连回家看望父母也不可能了,全身心服侍着程敏,因为她能改变我的工作环境,也能改变我的人生。反正我就说违心的好听话,哄得她一次次都甜蜜蜜的,说我要是早生十年就好了。
当然,从自然属性上来说,真的很带劲。
从我心灵的层面来说,确实高高在上,占据着主导地位,想怎么,就怎么。
暑假的时候,那更是我兴奋的时刻。
程敏那时有眼光,在果城里买了三室的房子,装修完毕了。她们确实不一样,那时候就投资城市了。不像我爸妈,只求着能攒下钱来,在乡下修个两楼的砖房,外墙贴上白瓷片,那就是最后的居所了。
新房子入住,程敏办了乔迁之喜,请了好多人,办了三十桌,收钱不少。那天,我还喝大了。
随后的日子,暑假大半的时间,我都住她家。上班的时候,她还是回乡里,我也清闲,锻炼、踢球,看自考书,对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周五晚上,她也准时回到家里,我们过着二人世界。
渐渐的,我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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