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相信了小雨的话,我怎么会跑上门去被流苏羞辱?
要不是相信里流苏的话我怎么又会把心交出来,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落魄的样子?
我越想越生气,歇斯底里朝小雨大吼:“滚,带你和你殿下马不停蹄的滚,你们都是大骗子,都自私自利,没一个好东西。都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们了。”
小雨大概被我的样子吓着了,咬着手指缩着肩,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半句话也不敢说。
吼了小雨,我还是憋屈的狠。心里像插着一根针,那种无法言说的愤懑的从头蹿到脚,全身的206根骨头,每根都愤懑的想从身体跳出来。
我甩着手,顺着马路大踏步的往前走。
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一辆的士迎面而来,我伸手拦下的士。我需要一个发泄地方,不然心里的憋屈和愤懑会把我活生生的撕裂,会让我爆炸。
我让的士带我来到酒吧。
酒吧里我要了一个单独的包间,点了十几瓶白酒。我坐在酒吧昏暗的包间里,不停的往嘴里灌着白酒。
我想醉,迫不及待的想醉,只有醉了我才不会有这么痛苦,只有醉了我心里那把火才会熄灭。
中间手机铃声响过几道,我懒得理会,关了机,继续喝酒。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瓶才醉的,醒来的时候,看到所有装白酒的瓶子都东倒西歪。
以前和何源她喝酒我根本就喝不醉,这次却喝醉。不过以前,我们撑死也就带一瓶白酒,多数都是红酒,没有像这次放开的喝。地上那么多酒瓶,我不知道多少是喝到我肚子里,多少又泼在地上。
摇摇头,还好并有像别人宿酒后疼痛,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通灵血脉。心却好受了一些,没有昨晚那种愤懑的情绪了。
打开手机,八个未接电话,五个是欧阳风的,一个是爷爷的。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多钟了,平时和爷爷六点多就起来了,爷爷没见到肯定着急。
我一边跟爷爷打电话,一边出结账出酒吧。
爷爷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我心里升起莫名的不安。
爷爷怎么不接电话?拦了辆的士坐回到和爷爷居住的酒店。随着的士离酒店越紧,我的心里的不安也就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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