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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有气节,你却偏生让它妖冶横生,妖无情爱,你却偏让他为情所困,世界纷杂,你却偏用黑白两色,鸦为腐肉而驻足,满目生机它却不肯离去,是因为那颗已经腐烂的心么?
众人纷纷低声讨论着,有的讨论着用色,有的讨论着之后的故事,一时间热闹不已。
江鱼儿的山河图却被冷落了,这于她而言实在是奇耻大辱,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嘲讽她也没有人说她画的不好,可正是因为如此,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耻辱,漠视。
转头看向身旁的北棠妖,却见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了那名女子身上,目光里是她不愿相信的温柔和痴恋。
鱼儿咬碎银牙,笑着上前开口道:“挽歌果然才艺双绝,本宫甘拜下风。”
虞挽歌淡淡的抬眸扫过江鱼儿,没有开口。
江鱼儿却再次道:“如此动人的画作,怎么可以没有题词,不若请挽歌为这幅画题词一首?”
众人纷纷看向虞挽歌,虞挽歌并未拒绝,江鱼儿手捧着砚台走到虞挽歌身旁,虞挽歌提笔缓缓落字。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北棠妖看着那简短的两行字,轻轻重复着,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北棠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红着眼转过头看向虞挽歌,挽挽,你不要我了么?
落笔后,虞挽歌亦是站在自己的画前,缓缓失神。
江鱼儿看着北棠妖那专注的神色,忍不住的想要上前撕了虞挽歌。
就在这时,老皇帝身边的太监低声提醒着:“陛下,时辰快到了,寿宴是否准备开始。”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心头莫名的有几分伤感。
“寿宴就要开始了,各位请尽快落座吧。”老皇帝笑着开口。
众人这才动了起来,三五结伴的像自己的坐席走去。
江鱼儿经过虞挽歌面前,红着眼看着她:“虞挽歌别以为你赢了。”
虞挽歌没有理会她,漠然转身,江鱼儿看着那极地的裙摆,一脚踩了过去。
虞挽歌的背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指尖轻捻起一簇蓝色的火光,对着江鱼儿脚边飞射而去。
“啊!”江鱼儿脚下一痛,重心不稳,整个人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众人纷纷回过头来,看向跌倒在地的江鱼儿。
一双微圆的美目含情,委屈不已:“我已经自认比不得姐姐画工精湛了,姐姐为何还要让我这般难堪!”
鱼儿反应极快,看着虞挽歌痛声指责着。
众人一听,将目光落在了虞挽歌身上,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着,猜测着这一幕是怎么一回事。
老皇帝微微蹙眉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本是仰望姐姐才艺,真心祝贺,谁曾想..谁曾想姐姐竟然嘲我资质愚钝,丢人现眼,我急着解释,姐姐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江鱼儿哽咽着开口,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挽歌怎么会是这般心胸?倒是可惜了她那出众的画艺?”
“早就听闻北燕挽妃心肠狠毒,一直不信,没想到竟真是如此。”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挽妃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啊...”
一时间,大殿里议论声不断,鱼儿坐在地上,委屈不已。
东陵老皇帝看向虞挽歌开口道:“挽歌,这是怎么一回事?”
虞挽歌一步步走向江鱼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是么?既然载瑜皇后诚心像我讨教,那就行个三跪九叩之礼,也许,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这资质愚钝的徒弟。”
谁也没有想到虞挽歌竟会这般开口,一时间大殿里一片唏嘘。
江鱼儿指着虞挽歌道:“你...你不要太过分,众目睽睽之下,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是么?既然载瑜皇后都说了我羞辱于你,若是我不羞辱一番,岂非对不起你叩给我的罪名?”
江鱼儿满眼震惊的看着虞挽歌,虞挽歌抬手拿过之前江鱼儿所作山河图,沙哑着嗓子开口道:“笔有四势,墨分五色,你却通篇用墨一色,是为死笔墨,线条绵软,无节无骨,是为死线条,山水失衡,山河震荡,是为死山水,整幅画作死气一片,依我看来,载瑜皇后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死气,再鲜亮的色泽也遮掩不住蠹虫百出的内在!”
虞挽歌将手中画扔在地上,精致的绣鞋轻轻踩在了上面。
江鱼儿双眼瞪的溜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忍住想要抓花她的冲动,侧过头对着老皇帝开口道:“陛下,难道这就是东陵的待客之道么?”
老皇帝正要开口,北棠海却上前一步道:“载瑜皇后还真是让人开了眼界,在指责别人的时候,还是先问问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众人不解的看向北棠海,北棠海一手捏住虞挽歌的手腕,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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