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霍凌城拦了她一下,耸了耸肩道:“不用送了,你还是回去照顾那个愣头青吧,喝成那样,别一会儿再吐在床上了。”他顿了顿,又爽朗的笑了笑,“虽然晚了点,不过二哥跟你在一起,我们挺放心的,是吧,嫂子?”
叶亦欢一愣,霍凌城已经大步下了楼,身后的孟靖谦也走上来,对着她一笑,“二哥今天心情不大好,喝了点酒,嫂子你就多担待一下,不要跟他生气。”
“你们……”
她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几个男人今天都怎么了,孟靖谦有些同情的看着她,想了想还是隐晦的说:“有些事,可能嫂子你不太清楚,但是二哥对你的心,还有他现在的改变,嫂子你应该很明白。你们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希望你以后能多体谅他一下,就算生气……也不要再离开他了。”
叶亦欢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离开他?”
孟靖谦呛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咳……我也只是怕,毕竟你如果真的要离开他,我估计他又得喝的人不人鬼不鬼了……”
他们站在楼上一直说个不停,门口的霍凌城终于不耐烦了,敞开嗓门道:“我说孟三,你还有完没完?你再那么多废话,小心我明天跟凌老二告状说你调戏他老婆!”
“臭小子!”孟靖谦回头瞪了他一眼,又对叶亦欢扬了扬下巴,“嫂子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这一声声的嫂子把她叫愣了,过去凌南霄这几个朋友有多讨厌她,她不是不知道,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无法让他们认同了,这就像蒋静心不喜欢她一样,有些印象先入为主,后期就再也无法改变。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叫的这么自然,好像真的接受她了一样。
叶亦欢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开,耸了耸肩转身回了卧室里,那儿还有一个醉鬼等着她伺候呢。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凌南霄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真是足够四仰八叉,衣服已经揉的皱皱巴巴,呼吸粗重的喘着酒气。
她站在门口无力的叹了口气,虽然等他的时候就心知他一定不是为了工作而晚归,可是他喝的烂醉如泥的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都说男人喜新厌旧,他会不会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对着她,所以审美疲劳了,产生了想要放松的心情?
原本她以为他们两个起码能相安无事的过上一段日子,她也好趁机看看他的决心到底有多强,从而再决定要不要完全接受他,可是他连考核期都没出,就已经忍不住了,这让她心里有些失望。
这算不算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越想就越觉得郁卒,扶着额觉得自己现在真是魔怔了,胡思乱想起来越来越没边儿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过去的凌南霄对她绝情到底,让她连胡思乱想的勇气都没有,现在的她起码是有了点希望才敢乱想的。
床上的男人有些难耐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叶亦欢叹了口气走上去
,动作轻柔的替他解开领带,又替他脱了外套和鞋子,继而去解他的衬衣和裤带。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场景真像上一次他在巴黎发高烧的时候,只是她比那时候少了一分羞怯,大概天天对着他的腹肌已经免疫了,即便将他脱得一干二净也没红过脸。
她拿起他的手时才发现他右手上的血迹,不由得一愣,再展开他的大手,骨节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血痂,就连指甲里都是血液的残留,看得人胆战心惊。
她的第一想法是他跟人打架了,有些急切的却他身上查看其他地方,却发现没有别处受伤。
那这是怎么搞的?
凌南霄微眯着一只眼看她温柔的替他宽衣解带,连带她满眼焦灼的样子也都看了进去,不知怎么的,她不害羞,他脸上反倒是烫了起来。
难道是他最近吃得太好了,身材走样,没有诱惑力了?不然她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就把他扒光了?
酒精上脑的凌南霄也开始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叶亦欢替他脱完衣服,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好,转身就要出去拿药箱,他却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一下就扑到了他身上。
她抬头就对上了他熠熠生辉的双眼,醉意在他曜石般的瞳孔上染了一层雾,迷离的,痴缠的,不过是这样一个对视,她却觉得自己也要醉了一样,脑子都有点晕了。
他看了她两眼,蓦地笑了,“你脸红了。”
叶亦欢一下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轻咳了一声反问道:“你没醉?装的?”
“是醉了,看到你就更醉了。”
果然是醉汉说醉话,叶亦欢忍着要用凉水泼他的冲动,下床准备取药箱过来给他包扎,他却拉着她不让动,她趴在他胸口上皱着眉问:“你干什么,唔……”
还没说完,他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俯首擒住了她的唇。
其实他一早就想这么做了,在她为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揉碎她,想把她揉在骨中,化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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