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叶小瑜不知怎么就哭起来了,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尝过眼泪的滋味了。从前她只为许扬流过眼泪,而把所有的笑容都留给了钱源,因为他曾经亲口告诉过她,他这一辈子只会让她笑,不会让她哭。
放屁,都是放屁!她现在不知道在为哪个王八蛋落泪!
果然是宁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狗嘴,钱源这话指不定跟多少无知小少女说过,她居然还当真了!
叶小瑜简直要气炸了,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孩子,一边哭一边把那瓶珍藏的87年拉菲倒了出来灌进嘴里,馥郁芬芳的红酒混杂着咸涩的眼泪,味道一点都不好,比苏打水还难喝!
一瓶价值十几万的红酒就被她当做美年达给糟蹋了,喝到最后她自己都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想去卫生间吐一遭,结果晕头转向的走到了门口,对着钱源送她的富贵竹吐得稀里哗啦。
她吐完了还不罢休,又对着富贵竹敬了个礼,打着酒嗝一本正经的唱起来,“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站在外面的男人眼角抽搐的看着她的举动,默默地在心里替那竹子哀悼了三分钟,再怎么说也是十几万的名酒,这竹子也享受了一下高级肥料的滋味。
吐完了之后叶小瑜也没清醒,瘫坐在茶几边上,举着酒杯把自己当成了李白,对着正月十五的月亮还吟起了诗,“啊!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名叫赵本山……大风起兮云飞扬,老子最爱阿迪王……哈哈哈……”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钱源站在外面无力的扶额,这女人喝了酒简直瞬间变.态,要不是因为担心来看她一眼,还真要错过这么难得的画面了。
屋里的叶小瑜又哭又笑的闹腾了半天才安静下来,钱源看她好像睡过去了,这才推门走进去
,蹲下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叶小瑜在他怀里蹭了蹭,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睁开迷离惺忪的大眼睛看着他,嘴一瘪就哭了出来,“你个混蛋,还来管我干什么……我告诉你,喜欢大胸的男人都有恋母情结,你这个变.态……”
他无奈,她是他的叶小瑜,他能不管么?
钱源把她抱进了里面的休息室,又替她脱去了外套鞋子,手指触到她的衬衣,看到她细白的皮肤和浑圆的丰盈,喉头蓦然一紧。
他虽然不是个十足的君子,但也绝不是一个小人,看着她渐渐地沉睡过去,最后也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拉好被子转身出去了。
*
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痛的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翌日一早,叶小瑜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的她恨不得从墙上撞两下。
收拾洗漱完毕之后,头痛感也没有缓解多少,她本来就有轻微的偏头痛,稍有不注意就是一整天都晕头转向,什么事都做不好。
叶小瑜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助理tina已经在给她收拾办公室了,看到那一盆遭了秧的富贵竹,她这才想起了自己昨晚的坑爹行为,有些尴尬的让tina把那盆可怜的竹子给处理掉了。
都怪钱源那个王八蛋!
她的心理咨询室大年初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照常工作了,虽然接的病患比较少,可是心理治疗是要经常复查的,耽误了患者的恢复期总是不好的。
她翻了翻桌上的病历表,又问tina,“今天有案子么?”
“有一例男患者于南,是许少介绍来的,中度抑郁症。”
“约的什么时间?”
“下午五点,在首席。”
“首席?”叶小瑜有些奇怪,做心理治疗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这人怎么约到了会所去?
“噢,于南的弟弟说自己现在在首席谈生意,他哥情况不好,但自己一时半会走不开,希望你能去找他们。”
叶小瑜有些不耐烦了,“许扬介绍来的人还真是跟他的架子一样大,自己有病不来看,还让大夫去找他,脑残片吃多了吧!”
这个患者是前两天来找她的,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名叫于南,她给他看过一次,中度抑郁症,但并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出现幻觉和妄想症,治疗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于南来的时候就打了许扬的名号,说是许扬的下属,她这段时间也都没有跟许扬联系过,眼不见心不烦,也就没有过多的去追究。
按照于南弟弟的要求,叶小瑜吃过晚饭后便开车去了首席。
首席和名爵是京都并驾齐驱的两家大会所,首席的装潢和服务甚至比名爵还要高端,从那金碧辉煌的大厅和奢华璀璨的吊灯就能看出来这里是有多么的纸醉金迷。
叶小瑜已经很多年都不来这种地方了,光怪陆离的世界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心里也是莫名一紧。
她按照于西的短信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包间,偌大的豪包之中只有他们兄弟两人,包间里开了昏黄的暗灯,点歌机虽然静音了,可云电视上还放着mv,桌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