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低下!”
什么情况?
纪宁夜马上正襟危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手上的文件。
不知是不是那诡异危险的气氛太过浓重,纪宁夜心跳特别快,就连呼吸也有些不顺畅起来。
他停下手中的工作,靠在椅背上,专注地看着她……
两人在天台分开后,他的梦频繁到每晚都会做一次,而且内容变得更丰富,就在昨夜,他做了一个醒后依旧很清晰的梦。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在他的办公桌旁,少女低着头,专注练着书法,然后,趁着他专注看股盘时,她会偷偷把毛笔尖放在离他的右边脸只有一毫米的距离处,而后,脆生生娇滴滴地喊了声,“孔小三!”
他转头,毛笔便顺着他的右脸至左脸留下一条的墨迹。
少女发生得意的笑……。只是,他依旧看不见她的脸。
所以,他今天把她唤到这,想进一步寻找答案。
他静静看了许久,突然站起身,走到一扇落地窗前,放下帘子挡住了窗外的强光,昏暗让她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
纪宁夜大气不敢出,低着头,心里不安加剧,突然,耳畔传来男人带着疑惑的声音,“哪不对……把头发散了……别抬头,就这样……”男人一把解开她的马尾巴,五指顺了几下,她倏地抬头,却被一掌压了下去,力道不轻,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如此诡异的场景,让她突然想到电影《电锯惊魂》,霎时,本能地用力推开她,猛地拨腿快步跑向门口,脚步慌乱,冲到门边,想也不想,便夺门而出。
身后,孔劭寰先是不解,但很快明白,自已的行为把这小姑娘吓坏了。
孔劭寰拍了拍额头,看来,自已应该找个时间看看心理医生,或许接受一下催眠,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孔劭寰坐回办公桌后,拿着桌面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着。
天台见面后,他既想找到答案,又想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他不想引起任何的误会或是流言蜚语,毕竟纪宁夜拥有那样不堪的往事,对他这种家世的子弟来说,是避之不及的事。
他把这工作交给保镖去办,保镖果然不负重望,每天下班前,都会交上数十张她的照片。
他每次梦醒之后,就会翻出她的照片,与梦中女孩对比,总觉得相似之余似乎少了些什么,今天总算找到答案。
纪宁夜梳着一条马尾巴,与梦中女孩长发及腰时相差太大。
去了一趟29楼后,纪宁夜的“身价”突然急剧飙升,培训课程上,再也无人故意刁难她,便是连培训导师,看她的眼神也稍稍带了些暖色。
这次,公司很多人推测,她攀上了公司的某高层,经过八卦女们重重围堵,认为此人很可能就是公司的总秘沈时捷。
首先,孔三少堂堂一个总裁,哪有美国时间关注公司新人的培训情况,必定是沈时捷假公济私,让纪宁夜跑一趟29层。
其二,据很可靠的消息,沈总秘亲自打电话给人事部部长,直接将钟向南踢出培训队伍。
但这个传言不出两天便破,沈姝瑜作为沈时捷的堂妹,马上出来澄清,自家的兄长有一个未婚妻,是港岛人氏,出生名门,正在澳州攻读法律专业,并亮出她与未来嫂子的合照。
经过沈姝瑜这一干涉,公司上下看纪宁夜的鄙视的眼光就更彻底了,原因无它,因为在29层,除了高高在上的孔先生外,只有三个副总了。
倪副总是女人,首先被排除。
其它两个,都是已婚人士。
可见,纪宁夜又重操故技,要用美色换取签约。
周末,孔劭寰代孔太出席拍卖会,正巧他的表弟景季开对拍卖会上的另一件清朝鼻烟盒有兴趣,两人便一起出席。
冠冕堂皇的拍卖会场内,从棚顶镂空罩内的百盏水晶灯,至雕刻的龙纹青玉石墙体。整个会场仿若用玉石打造出来的古代皇宫。
十点,“隋唐玉凰”拍卖开始。
孔劭寰依旧一身黑色手工西装,坐在拍卖会场前排最显眼的VIP位置。
看似和身边的人在交谈,其实眼角频频瞟向站在台上左侧角的纪宁夜。
孔劭寰没想到才隔了一星期又遇见她。
这次她依旧一身旗袍,手捧罩着三号大红绒巾的端盘,半含首,笑容矜持地扮演一个礼仪小姐。
不得不赞一声,漂亮的女孩穿什么都养眼。
女主持人表现得算是可圈可点,声音婉转向在座的贵宾阐述每一件古董的出处,典故及收藏价值。
可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台下究竟有多少人是在听,还是看纪宁夜,孔劭寰听身后的人悄悄议论就知道了。
连同坐在他左侧的景季开也咬起耳朵来,“这三号应该站在选美台上,而不应出现在拍卖场里,夺人眼球,害得很多买家对拍卖品都没兴趣,光顾着欣赏美人。”
孔劭寰扬眉,却不语。
景季开又添了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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