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您申诉,就是越界了……”
“知道越界?”孔劭寰的双瞳微微闪烁着冷锋,直接打断她的话,“有话留着向你的上司说,公司有一套完整的员工申诉程序。”
李玉宁瞬时呆如木鸡,张着口大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待她勉强合上时,纪宁夜早已离开。
在酒店大堂门口,纪宁夜微微弯腰告辞,“孔先生,谢谢您今天帮了我。”
孔劭寰淡淡一笑,“不客气。”
景季开训了几句杨经理后,走到孔劭寰身边,看着纪宁夜的背影,戏谑,“哥,你不是说要送人么?怎么忍心让美人独自憔悴离开呢?”
孔劭寰目视纪宁夜渐去的背影,有些萧飒、有彷皇,心里突然放空得历害,不顾景季开诧异的眼神,提足阔步跟了上去,到了酒店门口,突然拉了她的胳膊,将她带到停车场中。
纪宁夜正适不知该离开还是硬着头皮与傅家人见面,被孔劭寰有力的手握住时,她脑子里有一瞬间完全空白,任由他把自已带到停车场里。
车内,他递给她一瓶水,然后,瞄了一眼她的侧颜,神情又淡了下来,沉默地看向窗外。
“今天,谢谢你!”车厢内渐渐弥上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息来,她想离开,“我不打拢你了!”
“好些了么?”他转首,看她低着头,红红的眼圈,睫毛一颤一颤的,象个迷路的孩子般,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递给她一条手帕,淡淡开口,“还是再多呆一会吧。”
“嗯!”她应了一声,用手帕慢慢压力着自已眼角的泪腺,想前那晚的遭遇,忍不住低语一句:“这个该死的酒店,跟我八字不合。”
刚说完,突然想起,这酒店的老板就是他,脸上呈出尴尬,“不好意思,没说你,其实也不是说酒店啦,坏事都是人做的。”
他转开脸,心里凉凉地说了句:看样子不是一般的近视。
这时,纪宁夜的电话响起,她看了一下,是陌生的号码,“喂?”
“是纪宁夜么?我是傅伟平的二嫂,刚刚妈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还是别来了,省得到时候大家都尴尬!”
刷地一下,纪宁夜整张脸白了下来,那一刻,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车内的冷气太足,让她有点发抖。
“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你知道的,你二哥和三哥以前炒房,没少托何局长的关系,刚你和何小姐争执,我们也不好插手,希望你不要介意。”
“……”
“纪宁夜,妈的意思其实你心里一直有数,就算你有份体面的工作,妈还是不同意,先不说两家差距太大,就说你弟弟那病吧,谁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的,婆婆她要抱的是金孙……。”
“我弟弟现在很好,你别拿我弟弟说事。”纪宁夜声音一下飙了起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的手机声音不小,而傅伟平二嫂的声音又是大嗓门,在封闭的空间里,她相信,孔劭寰想装着没听见也不行。,
纪宁夜脸色有片刻的难堪和狼狈,旋即又恢复正常,“孔先生,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电话适时又响起,纪宁夜接通,声音很平静,“傅四哥!”
“宁夜你怎么还没到?”
“傅四哥,我刚在酒店遇到一点小意外,所以搁耽了一会!”
“那你什么时候能到,妈和大哥们全到了!”傅伟平压低声音,又讨好地对傅老太太笑,“妈,我们先开席吧,别等宁夜,她就来了。”
还未等她开口,对方很快传来忙音,纪宁夜微微苦笑地收好手机,眉眼有些暗淡,“孔先生,谢谢你今天帮了我,我得上去了。”
上去把事情说清楚也好,又不是她上赶着非得嫁傅伟平。
去年在瑞士遭遇车祸后,记忆全失,无法再进修学业,只好回到家乡。
父母、弟弟外,还跑出个未婚夫,说是她出国前就订下的事。
她早已不记得很多人和事,更不记得她是怎么和傅伟平订的婚,但既然已经订婚了,傅伟平对她又不错,她也没理由被傅家的长辈说一两句,就悔婚。
可不代表,她任由傅家人欺负。
孔劭寰看着女孩苍白的脸,头发微散,领子那丢了两颗扣子,这样的她如果出现在饭局上,如何免得了再次被人轻视。
“没事,我能应付!”她不在意地笑了笑。
孔劭寰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到底是年轻女孩,经历了这事后,还能坚持,实属不易。
在她推开车门,欲离开的那一刹那,他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的手臂,“纪小姐,我先带你去换件衣服,你就这样出席男方的家宴,恐怕会自取其辱。”
他说不出心底究竟是什么在驱使,总之,他不想她仅因为贫穷被人恶意贱踏。
他看着她的脸,眼光复杂。在握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间,心里无数情绪翻滚波动。
他出生名门,自认看过无数人间绝色,他都心如止水,可是这一次,居然心气浮动。
为什么会被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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