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朝摄政王跑去,皇后走在郡主后面,突然叫了一声,假装要摔倒,臣女见状想要上前搀扶,郡主立刻关心的回头,而就在这时,皇后突然抽出藏在袖子中的匕首,刺向了郡主,当时臣女真的吓得愣住了。皇上,太皇太后,太后,这就是臣女看到的。”
太后听了邓敏馨的话,暗自松了口气,看来长孙悠是在劫难逃了,立刻严厉道:“皇上,现在人证也有了,你还要包庇皇后嘛!立刻废除皇后,打入天牢,等候发落。众目睽睽之下杀人,那是死罪,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也不能逃脱律法的制裁。”
慕容权立刻反驳道:“一人之词怎能算数。”
“那还要多少人来证明,在场的众人都可以证明,难道皇上还要为皇后脱罪?”太后冷冷的质问。
慕容宏见状,扫视了一眼众人问道:“你们还有谁亲眼看到是皇后娘娘杀的郡主?”
众人面面相窥。
慕容权指向一位夫人道:“你看到了吗?”
被指的夫人想了想道:“回皇上,臣妇当时是在皇后和郡主的前面,视线是看向皇上的方向的,听到皇后声音回头,看到的是皇后与郡主离的很近,然后郡主就倒下了,至于亲眼看到皇后杀郡主,从臣妇的角度看不到。”
“你呢!”慕容权看向身后的一位小姐。
被指的小姐立刻回道:“臣女当时在皇后娘娘的后面,只听到皇后娘娘的叫声,然后便看到皇后娘娘朝郡主扑去,至于皇后娘娘手中的匕首是怎么刺向郡主的,臣女的角度看不到。”
“你们。”慕容权又指了两位小姐。
两位小姐立刻回道:“臣女当时在侧面,视线被邓小姐挡住了,没有看到。”
另一个回道:“臣女当时的视线在皇上身上,侧头看时,郡主已经倒下了。”
南宫少宣听了众人的回答,淡淡道:“这么说,当时看到的人只有邓小姐了,邓小姐离的近,视线又都在郡主和皇后身上,皇上来了却没能吸引她的注意力,看来邓小姐是不喜欢皇上的,所以才没有去留意皇上,而是特别留意了身边的皇后和郡主,如此说来,邓小姐的距离是不是也值得人怀疑啊!”
太后一听,立刻严厉道:“右相莫要乱猜,邓小姐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呢!刺杀郡主又陷害皇后。”
南宫少宣耸耸肩道:“这样一下就除掉了皇后,很多女子都有机会进宫伴驾了啊!”
慕容权看向南宫少宣。
南宫少宣耸耸肩道:“皇上莫要这样看着微臣,微臣说的是事实,历代皇上登基后都会大肆选秀,而皇上却不愿意选秀,所以有人着急做出异常之举,不是没有可能啊!”
慕容宏赞同的附和道:“本王也觉得右相言之有理。”
慕容权听后认真,冰冷道:“朕有生之年独爱皇后,绝不选秀,所以到了待嫁年纪的小姐们,早点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莫要再做不可能的梦了。”
“皇上,你——”太后气愤的瞪向儿子。
太皇太后却看向太后淡淡道:“太后,莫要失了一国太后的威仪。”
太后立刻把要说的话憋回去。
爱慕慕容权的小姐们听后很是失望和沮丧。
嫔妃们听了也很伤心,好在她们已经进宫了,还是有机会的,独爱皇后不代表不宠幸其它的嫔妃啊!所以她们这样安慰着自己失落的心。
摄政王见状不满道:“陛下,现在是要为我女儿查出杀害她的凶手,不是讨论选秀的事情。你们国家的选秀与下臣无关,下臣只希望陛下能够秉公处理,帮下臣的女儿报仇,还下臣一个公道。”
慕容权立刻安慰道:“摄政王莫要心急,朕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此事有诸多的疑点,不可草率定案。”
摄政王却不满道:“有这位邓小姐作证,还有什么不能定案的。”
南宫少宣见状摇摇头道:“摄政王,你也是出自帝王家,应该知道帝王家后宫的争斗吧!无所不用其极,有时越是眼睛看到的越不能相信。”
摄政王冷冷道:“我不管,反正我女儿不能白白的死了,既然陛下说相信皇后,那就让皇后拿出不是自己的证据,否则下臣不服。”
太皇太后的视线落到了长孙悠的身上,嘴角微勾道:“只我们在这猜测了,皇后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吧!我们不妨听听皇后怎么说。”这丫头,真的能沉稳到如此地步吗?所有的人指责她,她却一点也不着急,如果不是真的这般沉稳,那就是胜券在握,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不管是哪一种,这个丫头都不简单呢!
终于有人把话题引到她身上了,长孙悠挑挑眉,依旧好脾气的笑着。
慕容权握着她的手道:“皇后,朕相信你,把你知道的说给大家听。”
长孙悠朝他笑着点点头,一脸幸福道:“别人怎么看臣妾,臣妾真的不在乎,只要皇上相信臣妾,对臣妾来说就够了。”然后看向众人,最后视线落到了邓敏馨的身上,清冷道:“本宫看到的事实是——邓小姐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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