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参见郡主。”县令双手捧着千南衣的令牌。恭恭敬敬的跪下。
    千南衣这个郡主这两年在安阳城可是如日中天的存在,不管是出于什么传说。但凡是提到千南衣的都是很好的评价。
    县令一直都在这个穷乡僻壤做官,自然没有见过千南衣。但是却听了很多关于千南衣的事情。
    千南衣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县令,还有屋中跪着的一大片人温和的说道:“县令大人和大家都起来吧,既然我的身份确定了,那么我说的话你们觉得应不应该听?”
    千南衣说得很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然是因该听的。”县令落地有声,现在千南衣的身份确定了下来,要是再不听千南衣的话,实在是就说不过去了。
    千南衣把令牌接了过去放好,示意县令坐在她的对面。
    里正则站在一旁有些诚惶诚恐,要说千南衣的身份没有确定他还觉得自己有点点身份,但是现在千南衣的身份已经被县令确定了,里正才觉得自己这点身份真的什么都不是,心中也暗自庆幸昨日没有对着跟千南衣干,幸好他自己昨天反应快。
    千南衣不知道这屋中的人别人在想什么,但却端起了桌上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道:“既然你们听我的,我也就只有一件事情要说,便是关于河伯的事情,里正这河伯的传说有多少年了,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万万不可隐瞒我。”
    有很多事情千南衣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当然不可能贸然的做判断,现在是为了探秘的时候,千南衣自然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里正抱拳道:“从我小时候就有了,算一算时间因该有五十几年了。”
    千南衣听到五十几年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每一年都要送一个年轻的女孩去死?”千南衣声音有些冷,这简直就是杀人啊。
    这个镇上的人难道都这么冷血吗?千南衣想不明白怎么能够迂腐成现在这样。
    里正连忙摆手道:“不是的没有五十几个人,真正用人开始祭奠是十年前。”
    里正说到这里低下了头,脸上很不好意思,有些顾虑好像不敢说下去一样。
    千南衣轻易的从中间听出了隐情,低眉道:“说吧究竟有什么隐情,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别磨磨蹭蹭的。”千南衣的话让里正豁了出去。
    现在千南衣他是不能隐瞒了,至于以前的事情……里正虽然担心千南衣听到之后愤怒,但也不敢说谎。
    “十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前的几十年大家都是用牛羊,就在十年以前,我爹还是上任里正的时候,接连两三年发生了大灾难,百姓的田地里面几乎是颗粒无收,接着便开始用人作为祭奠,之后这么多年每一年我们都这样做,还真的风调雨顺了。”
    “迂腐。”千南衣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冷厉的看着里正道:“你们真是迂腐,天灾**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你们当真以为是因为河伯的缘故?根本就没有河伯的存在,不过你们河中倒是有一条鲤鱼仙。红色的大鲤鱼约莫有七八岁孩童般大小,你们要是见着了,记得切莫伤了,若是有人掉河,记得在河中大喊鲤鱼仙,到时候他若是在附近,定会救你们的。”
    千南衣突然想给那条鲤鱼找一点事情做,那鲤鱼就要化形,以后要是能够把他留在这片水域,也能杜绝悲剧再次发生。
    她想得很长远,再者也是不想看见还有人受到伤害。
    千南衣不想再看见悲剧发生,所以现在这样叮嘱。
    里正和县令都没有猜到千南衣会说这样的话,而且两人脸上都有些怀疑。
    千南衣含笑继续说道:“你们别不相信我说的话,以后试一试就知道了,河伯以后也不要祭奠了,大家好好的种庄稼生活,那里有过不去的坎,还有这十年死在水中的姑娘,都是被淹死的,那些什么去陪河伯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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