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很瘦。两个颧骨高高的鼓起,脸颊下陷。
    男子一直都在咳嗽。
    千南衣忍不住皱皱眉,这样的咳嗽法,有点像得了痨病。
    “床上的就是我爹。”
    楚楚有些不好意思,大概也觉得自己的爹实在是咳嗽得太严重了一点。
    千南衣倒是没有嫌弃。走到了男子的床边。
    “把手伸出来吧。”
    千南衣低声说道。
    男子伸出了自己的手。
    千南衣开始给男子号脉。
    越是号脉,千南衣眉头皱得越紧。
    “你这个病咳嗽了几年了?”
    男子的确是痨病,千南衣已经可以十分的确定。
    楚楚忙回答:“三年。”
    千南衣知道楚楚说话在骗她。
    “怕是没有三年吧,这个病最多一年。”
    千南衣一说出这话,楚楚不好意思了。
    千南衣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两个妇人。
    “我刚才听到你们也咳嗽了是不是?”
    刚才在号脉的时候,她听到左右的两个妇人都在咳嗽。
    只是咳嗽的症状没有男人这般厉害而已。
    楚楚低了了脑袋。
    “这病我治不了。”
    千南衣很认真的说道。
    接着走出了门。
    楚楚忙跟上。
    “为什么治不了,求求你帮帮我爹还有我娘吧。”
    千南衣有些无奈的看着楚楚,很认真。
    “这病会传染。你们应该清楚吧,我相信以前的大夫也给你们说过,但是你们却还跟病患住在一起。屋子里面的两个妇人已经染病,死也是迟早的事情,至于你们这些没有染病的,我倒是可以开药。”
    痨病那里是那么容易医治的病症。
    千南衣比谁都清楚,这个病根本没有那么好医。
    楚楚有些伤心。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看着我爹死?”
    千南衣其实也有些不忍心。但是一想到楚楚居然骗她来给会传染病情的病人治病,心中总有些不舒服。
    不过治病救人始终是大夫的职责。
    千南衣虽然觉得被骗了心里不舒服。但这痨病倒是可以想想走偏方的路子。
    比如她如意瓶中的溪水。
    或者如意瓶中的灵草。
    千南衣看着楚楚还算是孝子。
    叹息一声,千南衣很无奈。
    “你爹的病我可以帮着医治。但是你要记得,到时候什么都听我的,还有你们家的这些孩子,这段时间也要喝药。”
    千南衣最怕的就是医好了这个,另外的人又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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