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听夙夙说,你只喝清水与酒,她却没说,你喝的清水是上好的花间晨露。”
言罢臣暄将空杯子放回案上,摇头轻叹:“还真是奢侈。”
聂沛涵终是微微噙笑,不再与臣暄绕弯子:“说吧!你深夜来此,找我何事?”
“这不是明知故问?你若不知我找你何事,又岂会挑灯夜坐,等我前来?”臣暄会心一笑,如是说道。
“你也看出来了?”聂沛涵隐晦地反问。
“看出来了,否则今日你大费周章,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臣暄沉吟须臾,主动道:“我甘愿做个牺牲,给你铲除佞臣的机会如何?”
“我正有此意。”聂沛涵点头。
与旗鼓相当之人说话,的确不必多费唇舌。单论此点,聂沛涵与臣暄便不得不对彼此另眼相看。话到此处,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你还真不客气啊!”臣暄轻叹一声,从案前起身:“我回去了。”言罢不待聂沛涵答话,已行至窗前,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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