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身世揭露(一)(2 / 3)  沉鸾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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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顿生,这滋味究竟为何,她说不出,但绝不好受。试想自己一力逃避某人,然而行踪却一直为人掌控,对方不动声色,自己却还以为逃出了生天。这种滋味岂会好受了?

    鸾夙只觉这二十日里对聂沛涵的那一点思念之情,已被岑江的这一句话消磨殆尽,遂冷冷道:“有劳殿下与岑侍卫惦记,只是我去意已决,回不去了。”

    岑江看着鸾夙:“殿下早已猜到姑娘会这样说,便也教我再转告姑娘,若是姑娘不乐意回去,他便只好迁怒旁人。”

    “迁怒何人?”鸾夙已觉恼火不堪。

    岑江不语。

    “迁怒何人,你不知道吗?”有人代替岑江回了话。

    鸾夙闻言循声看去,正瞧见聂沛涵面带戾色从马背上跳下来,边走边冷道。二十日未见,他看上去很不好。

    聂沛涵没有给鸾夙说话的机会,已径直走到她面前,死死捏住她一只手臂:“鸾夙,你的手段真高明。”

    鸾夙别过脸去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明知徒劳,却还是想要奋力一试。可越想挣脱,那只捏着自己的手便越是收紧,最后竟令她觉得生疼。除了疼,再无旁的感受。

    聂沛涵并不顾及院中尚有岑江在场,一双深眸透着寒光:“戏弄本王很痛快?留下几句不明不白的话,说走就走。鸾夙,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鸾夙仍旧挣扎不语。

    她这番模样彻底惹恼了聂沛涵,他对着岑江撂下一句“出去”,便拦腰将鸾夙抱起往猎户家屋内走去。

    “放开我!聂沛涵!你这个疯子!”鸾夙在他怀中挣扎不已,刚反抗两句,却忽觉自己被重重放下,抵在了一张硬榻之上。

    鸾夙立时发现这是一处卧房,不由心惊问道:“你要做什么?”

    聂沛涵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她,一个无关欲望、带着滔天怒意的吻狠狠落在了她的唇上,从吮吸变作蹂躏与撕咬,似在惩罚她的欺骗与不告而别。

    鸾夙只觉唇上传来生生痛感,她极力挣扎,却越发感到呼吸困难,口鼻之中被聂沛涵这个绵长有力的吻吸走了所有空气,渐渐憋得窒息起来。

    这个吻仿佛倾尽了彼此所有的勇气,良久,聂沛涵才离开了她的唇。鸾夙这才发觉唇上传来腥甜之感,也不知究竟是谁的唇血。她抬手擦拭唇瓣,一句咒骂尚未出口,已被聂沛涵按倒在榻上,开始摸索她的腰带。

    鸾夙立时明白他欲做些什么,然却已无力说话,唯有奋力抵抗希望能逃脱此劫。然而聂沛涵却好似打定了主意,手上动作坚定有力,没有任何迟疑。

    “啪”的声响制止了这冲动的轻薄之举。聂沛涵难以置信地抚上脸颊,俯身看向仰视于他的鸾夙:“你要替臣暄守节?”

    鸾夙连忙觑着这空当挣扎起身,抓紧领口与腰间,蜷缩一团靠在床榻的角落:“聂沛涵,我看不起你!”

    聂沛涵松开抚着面颊的手,双目通红有如嗜血的野兽,面上蕴着一丝绝望的哀伤:“为什么?”

    鸾夙强忍怒意与哭意,并不回答。

    “为什么?”聂沛涵仍不死心,狠狠逼问:“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走?”

    他的双手带着魔力拂过她的脖颈,语中尽是诱哄之意:“告诉我,你有苦衷是吗?”

    鸾夙只死死揪着衣领,冷冷吐出三个字:“让我走。”

    只这一句,已令聂沛涵熄灭了所有欲望,他从榻上直起身来,瞧着鸾夙道:“我一路追踪,曾想过诸多理由为你开脱。哪怕虚情也好,假意也罢,我要弄个清楚明白,并不是来听你这三个字。”

    他再冷笑一声:“寥寥三字,想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鸾夙,你想得太美。”

    鸾夙仍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不变,好似一只受伤的小兽,不发一语,也不哭泣。

    她这副模样看在聂沛涵眼中,却是教他心中逐渐清明起来:“这就是你的答案?我对你说得这样清楚明白,恨不得将心挖给你看……你还是选了他。”

    聂沛涵苦笑一声:“你大可明白说出来,实不必吓得逃走。我并非洪水猛兽,也不会勉强你什么,你又为何不敢对我说?”他的目光微微闪烁,好似还抱着一线希望:“你是不敢对我说?还是不能对我说?鸾夙,你有苦衷对吗?千难万险我会挡着,你只需跟从自己的心,为何要自己扛着?”

    鸾夙终是缓缓摇头:“我没有苦衷,我只是想回北熙,还请殿下放我一马。”

    聂沛涵闻言双眸微阖,好似要将那眼中的破碎掩埋干净。再睁开眼时,他目中已是一片死寂,只那紧紧握拳的右手泄露出他此刻的忍耐与痛苦:“不能放你走,我与臣暄有约……”

    他忽然沉默起来,须臾才又冷冷一笑,探究的目光深如一汪幽潭,落定在鸾夙的面容之上:“成婚当日我知道你不声不响离开,我很生气。我想也好,这个女人如此凉薄,已不值得我再上心了。芸儿比你体贴温柔,我应当好好对她,借此忘怀……”

    聂沛涵的目光渐渐下移,看向她的足踝:“可是大婚之夜……我瞧见芸儿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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