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难道一生一死?”
东方摇了摇头:“姑娘心思过重了,小人并非此意。”他再对鸾夙做了长揖:“言多必失,要遭天谴。小人言尽于此,但愿能帮到姑娘。”
鸾夙情知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得起身相送:“多谢先生。”
与复姓东方的说书人言谈一番之后,鸾夙也没了兴致吃饭,便与岑江匆匆返回慕王府。一路之上,岑江并未询问她与说书人究竟谈了何事,她也不知岑江是否会将此事对聂沛涵提及。
提也罢,不提也罢,左右岑江也不知晓她与说书人交谈的内容。
其实自古以来,时势皆是在选择中曲折前行,小到柴米油盐,大到朝代兴替,桩桩件件都是世人做出的抉择。烟火人间的寻常琐事,庙堂之上的杀伐决断,若无选择,便无世事。
感情尤为如此。指腹为婚是选择,两情相悦是选择,父母之命是选择,私定终身亦是选择。只不过她的选择更为艰难,好似棋局之中手执一子,只怕落定之后再来反悔。
要么携手并肩,要么曲终散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