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章:爱情死局(2 / 3)  沉鸾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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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冷硬刺骨,令人不寒而栗;玉佩触手生温,令人心中静谧。两者明明都是死物,所带给她的感觉却如此不同,截然相反。

    正如两枚物件的主人。

    鸾夙盯着案上的东西,渐渐失了神,可脑中究竟想些什么,她自己又说不出来。也不知时辰到底过了多久,鸾夙耳中忽听“吱呀”一声传来,她几乎是无意识地伸出左手,迅速将案上的透骨钉藏入袖中。正待再收起玉佩,来人却已迈步而入。

    鸾夙一只手搁在半空之中,抬也不是,放也不是,终于起身看向房门,见礼道:“殿下。”

    来人正是一月未见的聂沛涵。自进屋起,他便一眼瞧见鸾夙的玉手尴尬伸在半空之中,眸光便顺势缓缓下落,最终落定在案几的玉佩之上。聂沛涵兀自走近案前,与鸾夙对面而坐,才又伸手虚请道:“你何时与我这样客气了。”

    话虽如此说,他自己的态度倒是疏离至极。

    鸾夙只作不知,再次坐定,正欲伸手将玉佩收起,聂沛涵已快她一步,执起玉佩放至眼前端详。半晌,方低笑一声道:“难怪你看了玉簪,便笃定来人臣暄。”

    鸾夙垂眸不语。

    聂沛涵将玉佩放回案上,缓缓推至鸾夙面前:“这是在睹物思人?”

    鸾夙也不知自己是在做什么,况且袖中还藏着另一枚冰冷之物,于是索性再不做声。

    聂沛涵见她仍旧不语,轻笑道:“你放心吧,他顺遂得很,虽是定了两年之约,只怕不会让你等他两年。”

    鸾夙仍旧不接话。屋内便有片刻静默,她才又迟迟伸出右手,将那玉佩收入袖中。聂沛涵瞧着鸾夙手上动作,再问:“手伤都好了?”

    鸾夙点头:“都治了快半年了,合该好了。”她不敢询问聂沛涵虎口处的伤势,只得再起另一个话题,问他的来意:“殿下这是专程来瞧我的手伤?”

    聂沛涵却是笑了笑:“好端端一句话,为何从你口中说出来,便会教我觉得如此……讽刺?”他想了想,唯有用这两个字才能形容他对鸾夙的感觉。

    鸾夙闻言大呼冤枉:“真是抹黑人呢!我不过随口一问殿下来意,又怎得讽刺了?”

    聂沛涵低头再笑了笑,笑到一半却忽然一顿,逐渐收敛了去。他再抬首看向鸾夙,十分郑重地道:“这一个月里……我去了京州,昨日才回来。”

    鸾夙恍然:“难怪一月不见。我还想着这院子不大,怎就这样不巧呢!”

    聂沛涵对这一句恍若未闻,只自顾自道:“我是去京州请旨赐婚。”他没有给鸾夙遐想的空间,随之解释道:“我向父皇递了折子,请旨纳芸儿为侧妃……父皇准了。”

    鸾夙闻言朱唇微张,突如其来的诧异到底是憋在了嗓子里,抬袖掩面笑道:“恭喜殿下……芸儿知道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忽然想起了臣暄说过的“人生如戏”。世间千般曲本、万般角色,她虽不能说已信手拈来,可眼前这等场景,还是能应付自如的。

    聂沛涵瞧着鸾夙微启的朱唇,微抬的衣袖,亦想起了广为流传的那句“绛唇珠袖两寂寞”。此刻她可觉得寂寞?这一月之中他时常会想,臣暄的确是了解她的,至少比自己更了解。

    那日臣暄走后,他心中原是稍有不甘,然而当鸾夙执起玉簪询问臣暄的行踪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不是输给臣暄比他先到,也不是输给鸾夙心有所属,而是输给对手太过了解女人。一支玉簪,不费吹灰之力勾起了鸾夙的记忆,这样的手段他想不到。他知道臣暄是故意的。

    臣暄的初衷,便是要令鸾夙主动记起远在北熙的镇国王世子。鸾夙也的确这样做了,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一支玉簪,轻易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微光。

    他从不认输,可于情爱这一局,他不得不输。

    聂沛涵自问是个行动派,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便不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凌芸”早晚要娶,龙脉早晚要找,如今借着这个机会请旨赐婚,再恰当不过。是以他去了京州。

    聂沛涵感到自己的右手虎口再次传来刺痛之感,这样的感觉他在入京的路上时常会有,所幸疼得并不厉害,他还忍得住。聂沛涵对着鸾夙噙起一丝魅笑:“三日后我去将军府提亲。”

    鸾夙被这句话弄得鼻尖一酸,却也为江卿华而感到欢喜,滋味莫辨笑道:“殿下如今未立正妃,纳了这位侧妃入府,自当是主事之人。从今往后我可要享福了,芸妹妹体贴细致,定不会教我住得如此别扭。”

    聂沛涵不由蹙了眉:“我让你住得别扭了?”

    鸾夙大笑:“可不是吗!我住在内院之中,下人们皆以为我与殿下关系匪浅,无端坏了我的名声。这难道不是让我别扭?”

    聂沛涵只觉身体某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疼:“是我考虑不周……也不能教芸儿误会了。我这便让岑江布置下去,另给你寻一处守卫周全的地方。”

    鸾夙点头微笑:“如此甚好。”

    这一个话题说完,两人又再次陷入沉默之中。鸾夙正觉得气氛有些窒息,却听聂沛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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