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江上别旧(2 / 3)  沉鸾孽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应,便会放我自由离去。这话可还算数?”

    聂沛涵面色一沉,冷冷一笑:“这事你倒记得清楚。人还未到南熙,已想着要走了。”

    “殿下想反悔?”鸾夙秀眉微蹙。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聂沛涵回道:“这半年不会亏待你的。”言罢又盯着鸾夙再道:“想来如今臣暄已知晓你遭我掳劫之事了。倘若他当真在意你,此刻该有动静了……”

    “但他没有,”鸾夙已替臣暄回了话,“我离开郑城四十余日,坠娘定已将此事禀告他了,但他并未有所行动。是不是?”

    “你伤心了?”这一句反问亦是作答。

    鸾夙无奈地笑了笑:“我早便说过,我与世子不过是做了一场戏。殿下偏不信。”

    聂沛涵沉吟片刻,才缓缓回道:“我只相信我的直觉。”

    “殿下吃醋了?”鸾夙忽然笑问,她指的是聂沛涵吃她的醋。

    然而此话听在聂沛涵耳中,却并非此意,他面上一顿,才又冷笑出声:“吃醋?你倒看得起自己。”

    鸾夙撇嘴:“臣暄又不是断袖,我劝殿下还是绝了这份心思为好。再者你二人假以时日终将敌对。”

    聂沛涵敏感地捕捉到了“断袖”二字,蹙眉反问:“你什么意思?”

    鸾夙识趣住嘴不言。

    “你以为本王有断袖之癖?与臣暄?”聂沛涵面色更显阴沉:“原来你是说真的。”

    “难道不是吗?”鸾夙见聂沛涵这番表情,亦勾起了好奇之心。

    聂沛涵简直哭笑不得:“我虽不喜欢女人,却也不喜欢男人。”

    这一次轮到鸾夙诧异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断袖……这算是清心寡欲吗?”言罢又兀自否认道:“不对,只怕慕王殿下之欲,比谁都要繁华缭绕。”

    “又开始口不择言了。”聂沛涵几乎是恶狠狠地声明:“我不是断袖。至于臣暄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

    鸾夙闻言面上一红:“我记下了。”

    每每提到臣暄,鸾夙便会羞赧脸红。聂沛涵瞧着她此刻异常娇艳的脸色,再次冷笑一声:“你如今都能擦胭脂了,想来收拾行装应不成问题。”言罢已推门而出。

    “喜怒无常!”鸾夙见聂沛涵出了门,才敢咒骂出声。

    *****

    诚如聂沛涵所言,第二日一早船靠了岸,他们三人便与漕帮正式分道扬镳。待上了岸,鸾夙已觉此地十分温暖,不比江上严寒。而这气候的突兀变化也再次提醒了鸾夙,南熙已到,她不过是个人质。

    鸾夙再次坐上马车,脑中所想皆是那一日马车上起火的情形,不禁又心疼起臣暄所赠的那幅《春江花月图》。她面上戚戚之色过重,被聂沛涵瞧了去,遂对她嘲道:“你见了本王的老师,可不能如此愁眉苦脸,倒教人以为是本王亏待了你。”

    鸾夙白了聂沛涵一眼:“慕王殿下大恩大德,鸾夙没齿难忘。”

    聂沛涵闻言只闭目养神,徒留鸾夙掀开车帘,想要铭记北熙这最后的故土风情。

    马车一路上飞奔了约莫两个时辰,才终于停了下来,鸾夙听闻冯飞恭谨地向车内禀道:“殿下,祈城已到。”

    此言甫毕,一个气如洪钟却略显年长的声音已在车外响起:“老臣丁益飞见过慕王殿下。殿下一路北行,一切安否?”

    聂沛涵闻言睁开幽深双眸,在车内笑回:“一切安好,劳老师记挂了。”言罢已掀起帘帐下了马车,将鸾夙独自留在车内。

    丁益飞……这个名字甚是耳熟,鸾夙想了半晌,才想起此人正是父亲的师弟,亦是身份隐晦的墨门弟子。她尚且记得在幽州时聂沛涵曾轻易破了郇明的阵法,还道这是他的老师所授,如今想来这人定是丁益飞了。

    若按照伦理辈分而言,此刻她应当下车去给丁益飞问个好,再恭恭敬敬唤一声“师叔”,好生叙叙旧……而不是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帐与对方假作不识。

    鸾夙只觉自己的心情比方才离开北熙国境时又沉了几分,正兀自伤感着,却忽觉眼前一阵亮光射来,冯飞已再次掀开车帘,露出了车外聂沛涵的绝世容颜。

    “下来吧!让大夫瞧瞧你的手。”他在车外清清冷冷地道。

    鸾夙连忙调整情绪,依言下了车,但见车前除却聂沛涵与冯飞之外,还站了一人,看似不到五十岁年纪,精神矍铄,双目有神,正面带微笑打量着自己。

    鸾夙款款见礼:“见过飞将军。”

    丁益飞只颔首回礼,并未过问鸾夙的姓名身份,又介绍着身旁一人道:“我已听殿下说起姑娘的伤势,这位是屈方大夫,特意前来为姑娘诊伤的。天色不早,咱们还是先赶往驿站吧,才好教屈大夫仔细瞧瞧。”

    鸾夙又俯身行了一礼:“多谢将军。”言罢又对屈方道谢:“有劳屈大夫了。”

    屈方乃是南熙名医,看似年纪与丁益飞相仿,亦是拱手见礼,并未言语。

    此时聂沛涵已重新上了马车,打算朝驿站行去,鸾夙正待随之上车,却被丁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