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却已勾起了鸾夙心中埋藏最深、时刻都不敢相忘的那一段记忆。鸾夙只觉自己双脚有如灌了铅,再也迈不动一步,只能屏住呼吸,继续窥听下去。
“郇某所知已尽数相告于殿下,毫无本分隐瞒。如今凌相去世多年,倘要再追查这一条线索,只怕也不是容易之事。再者当年凌相之死本就大有蹊跷,说是他勾结南熙,只怕也是武威帝的假托之辞。焉知不是武威帝知晓了龙脉地图在他身上,据为己有之后杀人灭口的?”郇明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屋内聂沛涵久久未再出声,应是在斟酌什么。半晌鸾夙才又听闻他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大熙王朝的传国玉玺,在南北分裂之前已不知所踪,如今两国的玉玺皆是后来所制,无论玉质还是象征意义已不能与传国玉玺同日而语。倘若能寻得那玉玺,想来两国统一指日可待……”
“看来慕王殿下颇有雄心,志不在小……”郇明一语道出聂沛涵的雄心壮志。
鸾夙没有听到聂沛涵的回话,屋内适时的沉默声便是他最好的回应。
然而听到此处,已是足够。鸾夙只觉此刻自己的心已随着聂沛涵的话语渐渐深沉寒凉,方才想要与之相认的心思,瞬间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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