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否则新的也没电了。”
他才不听呢,一意孤行混着用,后来果然如姜晔所说。
姜晔简直就觉得,自己就是那节新电池,就这么被他这旧电池消耗着。
姜妈妈是个资深会计,还身兼妇女主任,本着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婚的精神,劝和了许多对闹离婚的夫妻。轮到自己女儿,她却死活都要她离婚,因为“有他不如没他”;因为“拿着放大镜也找不出他的一丁点儿优点”……
姜晔不离婚,因为,还不到时候。
等孩子再大些,等孩子不需要他的时候……
2005年,孩子满三岁时,姜晔回到了家乡。
韩标不是被公安局开除了吗?姜晔的父亲便托了朋友,费劲巴拉地把他的工作以及户口都给转到本市来了。
姜晔回家即变脸。
在山西时,对于孩子来说,妈妈是一个保护者,还是唯一的,所以作为妈妈的姜晔终日不免神经兮兮地,各种担心、各种紧张,对孩子把手不离腕的,生怕有个什么闪失。
回到了父母身边,姜晔就原形毕露了。终于有比她姜晔更高个儿的人了,天塌了她也不怕了。
儿子缠着妈妈讲故事,姜晔就顺嘴胡编了一个:“那还是在山西的时候,你爸爸在派出所当警察,有一个礼拜天呢,他骑着他们所里的挎斗摩托车带我去山上玩儿,我们走着走着啊,突然听到路边有哭声,很可怜的。听了半天,也听不出来是什么小动物。我就让你爸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我们俩下去找。找啊找啊,终于在一个草窠里发现了两个小狼崽儿,浑身的毛还湿漉漉的呢,像是刚生下来不久。小狼崽儿就那么叫啊叫的,我猜肯定是饿了。你爸说,咱们赶紧走吧,一会儿母狼回来就麻烦了。我说,趁着母狼没回来,咱们挑一个好看的,把他带回去养吧,多好玩儿呀。反正母狼也不会数数,不会发现少了一只的!你看,会数数重要不?”
儿子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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