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僵持着,那个赌徒回来了。
赌徒听着姜晔哭诉,毕竟还是有感情的,又是理亏,几番安抚均无效,只得给她跪了下来,说道:“真的,我再也不赌了,你相信我!我要是再赌,就自己把手指砍下来!”
姜晔也哭累了,又听他信誓旦旦的,想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身体里还有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呢!便忍住厌恶和耻辱,决定再信他一次。不然呢?不然她又能怎么办呢?灰溜溜地回家去吗?听老妈跟她说:“怎么样?我早怎么说的来着?”然后,看亲朋、邻居内容丰富的眼光吗?
消停了一些日子。老爸又给她汇了钱来,这次她可长了心眼儿,把钱装在信封里,走到哪儿拿到哪儿。
赌徒表现得格外体贴,午睡时还给她做按摩呢。
姜晔把信封放在枕头下面,沉沉睡去。孕期的女子都是嗜睡的。
等姜晔一觉醒来,赌徒不见了。
姜晔赶紧拿起枕头,枕头下面的信封,也果然不见了。
在她的同学们三点一线、跟学分较着劲的时候,她却要跟一个赌徒斗智斗勇……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物理学有个名词,自由落体运动,就是姜晔如今的状态。下落的过程中,抓不住周边的任何东西,只是不停向下,掉啊掉……什么时候才能掉到底儿呢?
可怜自己、怨恨自己有什么用呢?她要采取行动。
村子里还是能找到一部电话的,可她不能打电话,她怕在电话里对着老爸哭出来。
姜晔来到村外的公路上,拦住过往的拖拉机、摩托车,问他们是不是去县城的。
终于,姜晔拦住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的男士家住县城,正要回去呢。
坐在人家的自行车后座上,树林和庄稼地匆匆飘过姜晔的眼帘,姜晔想到了自己的诡异人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