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走的,只是比计划早了一些而已。请您理解。”
张主任说道:“别宽我的心,我怎么觉着,你是因为赌气才要走的。”
薛霏说道:“这可能只是个契机。我也没想到,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走了。本来想要跟您好好告别的……”
张主任缓缓说道:“告别,这个词居然出现在你我之间……”
薛霏安慰道:“我把郑洁给您留下来。带了她这几年,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办公室的门开着,郑洁已经站在门口了。此时郑洁听了师傅的话,便走进来说道:“主任,我也想了好几天了,您相信我,我做这个决定也不容易,可我还是想说,我得跟我师傅走。”
没等薛霏说话,张主任便先说道:“我也想到这个可能性了。都走了。我能依靠的人都走了。”
薛霏本想责备郑洁,还要努力劝郑洁留下来,郑洁却说道:“师傅,您就别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了解我自己,我实在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
薛霏见郑洁一副决绝的样子,只好说道:“我也不能强迫你。我倒是也能理解,26岁的小姑娘,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就不会有跟这世界拼了的勇气。你不是承担不了,你是不想承担。不怪你,不做母亲,哪里来的动力呢?好在所里还有王力呢。”
张主任听薛霏提起王力,便苦笑了。
王力,他也是个老律师了,比薛霏还要早好几年当律师呢。
王力本科读的是哲学系,王力最大的特点就是,本来一句话就能讲明白的事情,他非用二十句不可,他能把法官给说瞌睡了,然后再敲敲桌子把法官给吵醒喽,并且责备这些法官说:“你们身为公职人员,你们花的是我们纳税人的钱,我们纳税人的钱,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巴拉巴拉地讲一大篇。
法官只好揉着眼睛叹着气,打起精神继续被王律师折磨。有好几个相熟的法官给张主任打来电话,纷纷求张主任,求别再派王律师出庭了,说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说俺们实在是受不他了。一急之下,“俺们”都说出来了!哈哈,敢问这位法官,你老家是哪儿的?
薛霏自然也是知道王力的这个毛病的,此时却也无法,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自欺欺人地安慰张主任:“王力人品好,值得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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