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应该是渴了。
凌枫端过杯子咕咚咕咚灌水,听见她在旁柔声细气地问,“哪里难受?头晕还是头疼,胸闷恶心吗?酒醉后的症状,你是哪种?”
修长干净的手指放下空了的杯子,冬冬俯身又给他添了一杯。
睡裙领口大,男人不经意的视线一眼瞄到她因为弯腰悄然露出的那点*,饱满的白希一对挺圆,被黑色蕾-丝裹着,若隐若现撞进他的眼底。
凌枫紧蹙眉宇,男性幽暗了的视线不动声色挪开,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深深上下动了几回。
“问你话啊,你把脑袋扭到一边干什么?”
他恼她勾人却全然不知,声音几分哑地开腔,“下午你说我之前旅游的解酒药在你这里?”
不提还好,一提冬冬脸儿就变了,“扔了!”
爱慕他的女人示威送的!
“扔了干嘛?”他盯着她瞧,深沉的眼眸里隐约有了笑意,淡淡道,“不是我和她单独旅游,全重案组的人都去了,解酒药也不是给她爸的,因为她爸爸是厅长,算起来是我上司的上司,所以我才经常见她爸爸,下属上司的碰面,不是见岳父大人。”
冬冬听他低醇的声音,觉得这男人声音真好听,喝了酒更是磁性。心眼儿一片明亮了,她咬着唇,嘟囔,“跟我说这些干嘛。”
解酒药没扔,可是才不想给他吃那个爱慕女人送来的东西。
冬冬仔细看了看他并不发红的俊脸,他好看的手指几次按向太阳穴,眼角发红,醉酒后应该是头晕头痛。
“额头过来。”冬冬小声说。
醉了的男人收了一身锋芒,很乖地探身过来。
冬冬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一手碰了碰他的,果然很烫,伴有全身发热的症状。
他这种铮铮铁骨,大概难受极了也就是绷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忍着。
冬冬去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是早晨榨的西瓜汁,冰的凉凉的温度正好全身发热喝这个。
凌枫从洗手间摸着踉跄回到客厅,冬冬在厨房流理台,指着那大杯色泽鲜艳的西瓜汁,“喝光。”
皱眉。
“我知道你不爱甜的,冰了的就不怎么甜。”冬冬软下声音,在哄。
他挑眉,受用地端起来,一口没一口。
冬冬无奈的看了眼他明显是敷衍的样子,盯着案板上自己切好的西红柿,那就西红柿汤里给他放点盐吧,好像他口味偏重?
西红柿汤是缓解酒后头晕头痛的症状,冬冬自己每回就喝西红柿汤,很有效果的。
八分钟后,浓浓西红柿香味。
出锅,给他盛了一碗,端过去。
凌枫刚喝了大半杯西瓜汁,眼看又是红红的一碗,五官明显带情绪了。
冬冬就呵斥他,“你不是最有定力不喝酒吗?喝醉了能怪谁?给。”
把汤匙给他,男人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并不接,喝醉了像个别扭难对付的小孩子!
冬冬没办法,在他身旁坐下,好言好语哄劝,“味道真的不错的,我做汤很在行,放了盐,何况它也不发甜,我当着你的面喝一口成吗?”
她舀了一勺,嘟嘴呼呼,略可爱略性感的动作落入男人眸底,变成了诱-人。
当她把那勺汤灌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男人大手忽的攫住她漂亮的小下颌,注意了力度并不弄疼她,在莫语冬瞪大眼睛里,他好看的两片薄唇已经压了下来,一口将她轻轻咬住,男人的大舌头席卷进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温柔并强势地给她无限狂热,深吻不过十秒,霸道吮了她嘴里全部汤汁和她的美好津莹,在莫语冬目瞪口呆忘了脸红时,男人气息很不稳,湛黑眼眸凝她一眼,即刻移开,喉结滑动,男声黯哑,“没骗我,味道的确不错。”
冬冬懵了,沾着晶莹液体的唇儿傻傻的半张开,一分多钟过去,才感觉到脸上能烧开水般的剧烈高温!明白他说的味道不过别有所指,唔,要死了。
他怎么这样……
小双姐说他最刻板严肃正经,那刚才的不是调-情是什么?
果然男人都一样吧,调-情本事不用学自通,不是不油腔滑调,而是闷sao的只会在酒后才袒露真面目!
谁说他不开窍了?
她看此刻他几分风-流不羁的样子,倒是开窍的恨,根本不像没恋爱过的愣头青。
男人自顾自那过她手里的汤匙,一口一口西红柿汤喝的淡定自在,好像完全不清楚自己刚才做过什么,喝了酒,行为上无所顾忌,要是平日里正常状态下的凌枫,恐怕真的做不出来。
所以说,喝酒未必是坏事。
喝了酒,什么话都敢往出说。
比如就现在,冬冬凌乱还没整理,又听见他无限低沉地男性嗓音,慵懒地问,“喜欢我什么?”
冬冬浑身绷住!
他问她时也并不看她,可能还是稍微羞赧,低头喝汤的英俊侧脸。
这问题冬冬才不回答!下午才和他吵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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