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满目狼藉的客厅,顾绵开始收拾。
收拾中看到卫川手机还躺在那块地板上,顾绵捡起来,重新翻到那条短信,仔细又看了看,把焦距点放到来信的联系人号码上。
拿出自己的手机对比,号码不是采采的,在卫川手机里也没标注署名。
这让顾绵短暂地松了口气。
顾绵想了下,当即回拨过去。
机械的女生提示: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无论打多少遍,依旧是关机。
…………
顾绵等到保姆回来,再三叮嘱保姆看好绅绅和蓝双,她才拿了卫川的手机离开。
下楼时顾绵给季家别墅打了座机,侧面询问,苏云说采采不在。
顾绵下楼拦计程车。
卫川手机在她手里,联系不上卫川本人,顾绵只能去北方医院碰碰运气,蓝双现在崩溃,崩溃之后依着她的脾气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必须在她失控之前找到卫川,了解真实情况。
顾绵在车上祈祷,希望不是她内心所猜测的那样。
…………
北方医院泌-尿-科。
顾绵找了一圈不见卫川的人。
询问同科室的医生,他们说一个多小时前他来过,额头上有伤口,去急诊室包扎后就不见人了。
顾绵从科室里出来,走廊上的护-士站围了一大圈护-士。
没有仔细看,顾绵匆匆一眼瞥见被围在中间的护-士哭得很厉害地在收拾东西,被遮挡着看不清楚样子,侧脸看挺乖巧白净。
旁边年龄稍大的护-士叹气:“小周,你没做错什么呀,上面为什么要开除你?”
那个叫小周的护-士哭得更厉害了。
“唉,虽然你是临时的,但我们对你印象不错,还有你家里就靠你这一份工资,你失业了你生病的爸妈怎么办?”
小周一边把东西往纸箱子里塞一边啜泣:“是卫医生,他讨厌我了……”
“不该吧,卫医生待人很好啊,咱们医院爱慕卫医生的又不止你一个,大家都知道他很爱他老婆,就是yy而已,他为什么对你较真啊?”
小周蓦地一僵,顿时脸色煞白。
顾绵听到卫医生这三个字,停顿了一下,转身要朝护-士站走去,胳膊被人拉住。
顾绵回头,是卫川。
他拧眉往护-士站方向看了一眼,拽着顾绵胳膊拖走她。
顾绵心里迅速联想到什么,回头频频往护-士站的方向看,几乎这一瞬间就确定,卫川和采采之间没什么,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如果卫川要有什么,应该是和那个小周护-士错不了!
顾绵被卫川拽着,她不挣扎,从包里拿出手机快速编辑短信给蓝双。
…………
医院旁边的咖啡厅里。
卫川和顾绵对面而坐。
雪后初霁,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橱窗招进来,盘旋在卫川贴了一层纱布的额头上,他面容稍显疲惫。
顾绵气愤质问:“那个女人是不是刚才那个小周?”
卫川看着窗外,嘴角讥诮:“你觉得她和小双有可比性?”
“没有。”顾绵眯了眼睛,“但是你们男人可耻起来……”
“不要把你对深行的看法加诸到我身上,顾绵,我告诉你,我在高中看上小双,那时候我就清楚我这辈子只会有她!我高中害得她怀孕辍学,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我怎么可能舍得再伤害她?从高中到四年前再遇见她,这十年间我没有女人。”
顾绵冷笑:“说的那么情比金坚,那刚才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她就是给你发短信说怀孕两个月的女人,是不是?!”
卫川抿唇,算是默认。
顾绵嘴角的冷笑加深。
他烦躁点了支烟,开腔:“小周是三个月前招来的临-时护-士,从农村来的,家里穷,工作很拼,不光我,大家都对她很赏识。两个月前,山区雪崩发生事故,我们赶过去救援。我和小周一组,救援结束后回来同事在酒吧定了包间接风,应酬推不掉,大家喝的很高,后来分拨走,我负责送小周回家,但临时接到小双电话,她说她肚子痛的很厉害冲我发脾气非要我立刻赶回去,我以为是真的,丢下小周一个人在酒吧就跑回了家,谁知道小双一点没事地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看到我累的像狗一样赶回来她心里就痛快了。我很生气,她怀孕后这种事没少做,有时候我在手术台上她也照样这样玩,那天我很生气,和她吵了一架。不放心小周,我回头去酒吧,结果出事了。”
卫川掐灭烟头,烟雾后的双眼晦暗低迷:“小周才十九岁,对这个社会的防备心不强。我赶到的时候她不省人事地躺在包间里,衣服全在地上,身上都是痕迹,下面流血严重,可能不止一个男的对她……”
顾绵听到这里心里,心头一拧。
卫川说到这里伸手捂住脸,“如果当时我把她送回家一点事都不会有,可我把她扔在那里。我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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