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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还能赶得上!”白落夜于心头默念着,脚下却丝毫不敢怠慢。与众人一道,电步奔回广寒宫。
四人都存着在东方大人拿到偷天换日之前,将他拦于广寒宫内的想法。然而,待他们真正赶到广寒宫之内时,却不禁傻了眼。
只见广寒宫议事大厅之中,那本该是”穿月手上”官如儿独享的庄主宝座之上,一个身材魁梧,看上去威风凛凛地大汉,正高坐于上。
更令”穿月手上”官如儿感到睚眦欲裂的是,在这大汉的手中,竟然把玩着一把金雕银弦的大弓,和一壶金翎小箭。
偷天弓,换日箭!
这大汉把玩的,竟然是她广寒仙庄传承了上万年,被视若镇庄之宝的绝世神器。
“东方大人!——”虽然东方大人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易容,然而,从其身上所透露出的那种只有盖世强者才能有的沛然霸气,却让众人一看之下,便已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你们都来了!”东方大人继续以爱不释手地神情,细心潜研着手中的这把神器,而对于众人的到来,却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明明就是一个盗贼一般的不速之客,这样毫无礼貌地闯进了主人家里。居然还拿自己当成了主人,态度居然还如此倨傲!
“东方大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盗取我镇派之宝!”身为真正主人的”穿月手上”官如儿,很显然有一股要抓狂地冲动,娇容上堆满了愤怒之色,疾声怒咤道。
“偷天换日,果然不愧为上古神器啊!”东方大人犹自轻抚着手中的绝世弓箭,旁若无人地说着。
“穿月手上”官如儿被他如此无视,一腔怒火更如狂燃的炽焰一般倾腔而出。正欲冲上去与东方大人交手,突地自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来,拉住她的玉臂。
“穿月手上”官如儿回首一看,发现拦住自己的人,赫然竟是白落夜。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与异性有过如此之近的肌肤接触,早已是愧得娇面绯红,一句话也说之不出。
白落夜却没有因为拉住她而表现出丝毫异样地表情,而是在回以她一种淡淡地微笑之后,正颜直对着东方大人,说道:“夏仙君以一已之身独闯险境,这份胆识和魄力,确实令在下钦佩不已。然而——”
东方大人乍听到白落夜如此恭维之言,心头一松,倒是觉得颇为受用。这才扭过头来正眼打量了白落夜一番,正想夸赞他几句,不想白落夜话说一半,突起转折,一句“然而”之后,语锋又如逆刃般地一转,沉声说道:“在下虽然对夏仙君有那么一点钦佩之意,但仙君的盗宝之举,则无疑是完全颠覆了区区在下对你的景仰之情。难道,你就如此惧怕上古神器?你就不能堂堂正正地与广寒仙庄?”
东方大人绝非傻子,他除了脾气有些火爆之外,其智计是绝不会输于众人之下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攀到天府二仙君之首的高位之上。这,虽然与他绝世的武功息息相关,但其睿智的头脑,也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他乍听白落夜之言,还以为是这小子是在奉承自己,等到听出白落夜接下来此话中所透出的轻鄙之意,这才明白这小子竟然是在变着法儿来戏弄自己,立时气得火冒三丈。怒目直瞪白落夜,叱道:“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你说的是什么话呢?”
“我说的是人话!难道你听不懂吗?莫非你竟不是人?”白落夜收了取笑之词,冷笑着扫了东方大人一眼,道:“东方大人,你这无耻之徒,不敢正面进攻,只好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难道不知道羞耻二字是如何写的吗?”
“哈哈哈——”东方大人脾气暴燥,似乎最容易被人激怒。然而,这一次,面对白落夜的有意挑衅,他竟然出奇地保持冷静。目光如刀子一般地紧盯着白落夜,阴狠狠地说道:“如果本仙君猜得不错,你一定就是白落夜吧?”
天府众魔头之中,与白落夜有过正面接触的,也就那么几位而已。对于这个位居天府第二把交椅的“幽游仙君”东方大人,白落夜也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而对于他能识透自己的身份,白落夜却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因为,在自己的身边,正站着东方大人的“故人”——上官方寒。
上官方寒昔日曾是天府三大魔君之一,地位与东方大人相差无多。二人之间,虽为同僚,却因为各自政见不同,所以颇多争执。虽是已有十多年未见,但东方大人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上官方寒。而在魔炼封魔写给自己的信中,也早已经提到过上官方寒帮助白落夜躲避印七成
杀之事。
现在眼前只有两男两女,而根据魔炼封魔于信中对白落夜的描述,东方大人不用想,便已猜得出来,眼前这个胆敢出言藐视自己的小子,绝对正是白落夜!
“不错,我就是你们做梦都想要抓到的白落夜!”白落夜昂然挺胸,冷颜傲视着东方大人,目中没有一丝惧意。
“很好,很好!”东方大人怒极反笑,眸中不时地射出阴寒冰芒,狂笑着道:“本仙君本来以为此次极北之行,最多只能收伏了广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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