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走来走去,像只无头的苍蝇,暗想是不是裴逸的婚礼刺激了雨晴,否则她怎么会生的突然。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怨着自己。连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刚好回府的于怀涛来了也不知道。于是,苍蝇从一只变成了两只,偶尔撞到一起,对视一眼,换一个方向继续踱步。
“思密达,别怕,有我在呢。”苏月月往雨晴的嘴里塞进一颗人参,以防她伤到自己。苏月月没生过,至少见过,心里忐忑归忐忑,不敢让雨晴看出来,信心对于生产很重要。
雨晴抓紧苏月月的手,力道大的似要将小手捏碎,苏月月不敢抱怨,好姐妹不是嘴上说说的,本该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裴逸招待着宾客,一杯杯的上好酒水下肚,却不觉得痛快,回忆若能下酒,往事便可作一场宿醉,醒来时,天清亮,风分明,而光阴两岸,终究无法以一苇渡航,知彼此心意。无须更多言语,他必与她相忘江湖,以沧桑为饮,年华果腹,岁月做衣锦华服,于百转千回后,悄然转身,然后,离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